什么,云阑简单地提起过他的家人,说是与家人分居了。
往日休息日,其他弟子的爹娘都会上门来探亲,云宴则一次都没见过云阑的家人。
后来他听长老们提起过云阑的家世,说云阑是孤儿,九岁就在外流浪,受过不少磨难。
“不如以后你就做我的弟弟吧!”云宴高兴地说,“你比我小!做我弟弟正合适!正好我都没有弟弟呢!”
云阑愣了下,眯眼笑着说:“好不容易才从师兄变成阿宴了,竟又成了弟弟了?”
云宴说:“可是你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啊?只有家人才能一直在一起,所以你只能成为我的弟弟了。”
云阑瞳孔微颤,指尖一颤,他抱紧云宴:“那云枫尧师兄他们和阿宴也只是简单的家人的关系吗?”
云宴顿了顿,说:“他们于我已经不仅是简单的家人的关系了,他们对我来说,比我自己更加重要。”
......
云阑在不被云宴看见时有着病态的渴望,可是当他真的被云宴看见,被云宴施舍了拥抱之后,他反而变得胆怯了。
他害怕失去。
变得更加珍惜。
将云宴视作瑰宝一样护在手心。
不敢有一丝玷污的想法。
云阑的面庞藏在云宴的怀抱之下,故作乖巧道:“那以后,我就叫阿宴哥哥了,可好?”
云宴第一次当哥哥,听到这称呼,有点别扭,点了点头:“嗯。”
“哥哥......”
“哥哥会一直疼我吗?就像对云枫尧师兄他们那样?”
云宴说:“平日都是他们照顾我,但你是弟弟,我当然会更照顾你一些。”
云阑暗暗地笑:“哥哥真好......”
......
半年后。
尉迟瑾听手下的仆人说又给他找了个医师,他满眼的不耐烦,如今最好的医师已在他府里,他更是看了无数的医师,哪还有什么最好的?
恐怕就是个骗子。
尉迟家的前辈都已放弃了他,就他自己府里的人还没放弃。
本想直接让小仆将人赶走,没想到小仆说:“这医师名叫云宴。”
尉迟瑾顿时眼神一凛:“云宴??!”
他不敢相信,秉持怀疑的心将人请进府里。
那纤细瘦削的身影一映入他眼帘时,他瞪大了眼睛,瞳孔一缩。
即便已十二年未见,可他一出现,他就认出了他。
还是那个可爱、活泼、天真的小阿宴。
云宴走到尉迟瑾面前,大大方方地喊道:“大师兄。”
如果尉迟瑾没有离开宗门,按照辈分,他才是所有人的大师兄。
尉迟瑾咬了咬牙,拄着拐杖起身,仆人连忙扶他。
尉迟瑾挥手,将所有仆人赶了出去。
他走到云宴面前,思念过后便是隐忍的愤怒:“你想起来了?”
云宴点了点头:“我原本只能记起一些,直到见到你,我就全想起来了。”
尉迟瑾生气地跺了跺拐杖:“谁替你解开的封印?你现在赶紧回去!你现在在外面很危险!”
云宴安慰道:“你放心,我只是想起你了,封印没有解。”
尉迟瑾听到这话依然不放心,毕竟当初为了威力可以更强一些,云宴越是遗忘他,封印药灵根的阵法越强。
紧接着,又一个人从屋外走了进来,尉迟瑾抬头望去。
云霁筠。
尉迟瑾寒着脸,抄起拐杖就去打他:“你小子!不是说了不让他想起来吗?你们怎么做事的?!”
云宴连忙拦住他:“是因为我意外接触了炼药,所以才藏不住了。”
尉迟瑾顿住,转头看他:“......所以,真的是你来替我治病?”
云宴点头:“我知晓那一切之后,心中只剩下给你治病的念头。师兄,是我对不起你。”
云宴眼圈泛红。
尉迟瑾的灵根被他吞噬,他必须对他负起责任。
尉迟瑾深深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大了,怎么一点没变?哭起来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应该知道,师兄最受不了你哭的样子了。”
云宴吸了吸鼻子。
尉迟瑾抬手抚了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