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顶级修士,同时还是炼药高手。

没想到他的天赋竟能达到如此,竟能炼出连药王都炼不出的解药。

这些弟子觉得有些古怪,但仅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了云阑身上,没再怀疑云宴。

云宴在云阑回答后,诧异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脸上。

待这些弟子走后,云宴立刻问:“你为何要这么说?”

云宴丝毫不怀疑云阑是为了抢功劳。

反而......

云阑抬手,修长的手指摁住嘴唇,轻声道:“嘘。”

他对着云宴露出一个俏皮却又温柔到了极致的微笑:“我知,阿宴知就好了。”

云宴心尖一颤,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这天夜里,云宴终于有时间单独与云阑在一起。

云宴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云阑坐在后院的石头上,牵住云宴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前。

他仰着脸,说:“很早就知道了,大概是阿宴跟着我学炼药开始吧。”

云宴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么会?”

云阑轻轻一笑:“因为阿宴炼药时周身的气场和其他炼药师都有所不同。我猜测,不仅是我知晓,药王谷的众药王们应当也猜到了。”

云宴更加震惊,他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师父们从未向他提起。

云阑见他担心的样子,安慰道:“阿宴不用担心,除了药王那种境界的药者,其他人是看不出来的。”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云宴疑惑地问。

云阑说:“因为我总是时时刻刻在看着阿宴啊。阿宴从一开始学炼药,到如今的地步,一路都有我,我怎会不知?”

云宴面露担忧:“若真的暴露了该怎么办?”

云阑拉近云宴,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埋在云宴的胸口,嗓音低低道:“阿宴放心吧,若真被发现,我也不会有事。”

自察觉云宴是药灵根之后,云阑就重回了西域。

他本要逃离西域,可那时却意识到,唯有掌控西域,才能拥有护住如此可爱的小师兄的能力。

而如今,西域已在他手。

他就算会死,也不会任人拿捏。

总之,小师兄安好便好。

如此可爱、干净的小师兄,他不允许任何人伤他分毫。

云宴拥住云阑,眉心皱起,低低道:“我不会让你替我承担的。”

云阑微微一怔:“嗯?”

云宴低下头对云阑说:“我也不是好期付的,若他们真的觊觎我的药灵根,也要看是否能轻易得手。”

就在这时,假山上一道声音传来:

“不愧是我们天域宗的宗主,这魄力可真是无人能敌。”

云宴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抬起头,见到云枫尧坐在山坡上,眼神一喜。

“师兄!

云枫尧从假山上跳下来,来到云宴身边,轻轻抚起他耳畔的发。

“都这么晚了,竟然还没睡,阿宴都长黑眼圈了。”

云宴娇憨地说:“最近太忙了,所以睡得晚。”

身边的云阑的注意倒是落在了云枫尧说的话上。

天域宗是一年前忽然兴起的一个门派,经过一年的壮大,如今门派的规模已媲美宗门。

不过这仅仅只是传闻,外人就连天域宗的宗门所在地都找不到。

其存在早就引起了其他门派的注意,却只是不停地听到其传闻,无一门派能阻止其发展。

如今各行业都有着天域宗的参与,所有的门派无一不忌惮。

云阑先前就猜到云霁筠他们知晓云宴的身份,而且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但没有想到,他们竟不到三年的时间就创造出如此庞大的效应。

“天域宗的情况到底如何?”

云阑知道云霁筠他们对他并没有完全信任,所以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他,但他必须足够了解,才能更好地护好云宴。

云枫尧这半年来将云阑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若能将云阑纳入自身势力之中,对阿宴只有好处。

而且他知晓了下午的事情,也看着这三年以来云阑是如何对待阿宴的,这云阑应当是真心的。

“如你所知,这天域宗就是阿宴最好的护盾。”

“天域宗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