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他打碎了我的手镯!”
阿紫一听,同主人一样愤怒,疯狂扇动翅膀,朝着风覃喷火!
灵兽的动静引起了别处的注意,转瞬之间,瞿火、金铃两大药王,以及段钰纷纷而至。
绝宸、魏炿和荒狼也跑了过来。
见所有人赶来,云宴才让灵兽们停下打斗。
灵兽们听话地回到他身边,将他圈在臂膀之下。
傅衾回到云宴身边,云宴确认他无事,才放下心。
段钰看向风覃:“风宗主,你这是何意?”
段钰平日里不露锋芒,可此刻眼底却寒意乍现。
风覃说:“段谷主,你这弟子未免过于骄傲,见到前辈却连个招呼都没有。”
云宴皱起眉,心中很气愤,根本不是他说的这样!
“是吗?风宗主应该知晓我药王谷的规矩,连我都不知风宗主会来,我徒儿自然更不知,认不出您也是正常。风宗主突然莅临,难道就为了听我徒儿一声问候?”
段钰心里很清楚,但此刻并不适合将篓子捅破,可嘴上却依然不客气。
风覃见他不给自己面子,脸色变得很差:“我来看看我侄子有何不可?难道段谷主连这点面子也不给?”
段钰皮笑肉不笑:“既然风宗主说到这份上了,这个面子自是要给的。请便。”
风覃见今日达不成目的,就准备带着两个弟子离开。
云宴望着手中破碎的镯子,依然很不高兴。
他从未受过委屈,这时自是忍不下委屈!
他闷闷地对段钰说:“师父,他把我镯子打碎了。”
他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气得脸颊鼓起,嘴巴瘪着,像要哭了的小兔子。
傅衾在一旁见云宴这模样,眼神已将风覃三人千刀万剐。
段钰瞧见他这样,怎还忍得下?
“风宗主,你将我徒儿的镯子打碎,是否应该给个说理?”段钰忽然沉沉开口。
“身为大前辈,竟连普通后辈忘了对您问候,您就将他的顶级灵宝打碎,若是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风覃被迫停下脚步。
他转头看去,额角青筋猛跳。
这群人可真是难缠!
不就是打碎个镯子吗?至于吗?!
药王谷的谷主竟小气到这种程度?!
他知晓自己不占理,一挥手,将一样顶级灵宝送了出去。
灵宝停在空中,云宴没有接。
风覃懒得再理会他们,离开前,他顿住脚步,意味深长微微侧头道:
“段谷主,你应该知晓,若是药灵根现世,将会引起何等争端?为了苍生太平,药灵根唯有一死。望日后谷主莫忘初心。”
风覃这话,让一旁的魏炿三人全都皱起了眉。
药灵根?和药灵根有何关系?
风覃离开侯,魏炿三人立刻跑到云宴面前,问道:“没事吧?”
云宴摇了摇头:“没事。”
其实有事,邬墨送他的镯子碎了。
云宴接过风覃送来的灵宝,小四方鼎,同样是顶级灵宝。
但无论是什么,都比不上邬墨送他的东西。
段钰操控法术,将云宴的镯子复原。
云宴眼睛一亮。
段钰道:“镯子可以修复,但阵法已破,日后起不到护你的作用了。”
云宴终于露出笑脸:“没关系,镯子在就好了!”
他可不止这个镯子护身,他还有戒指、项链、发簪、护腰、玉佩!
全都是护身的东西!
“那风覃为何忽然提到药灵根?”魏炿疑惑地问。
绝宸在一旁打量云宴,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段钰看向魏炿:“你们先离开,我有事单独和云宴说。”
魏炿三人虽疑惑,但还是先退下了。
段钰扫了眼傅衾,不确定他是否知晓云宴药灵根之事,他看向云宴,道:“你先回去休息,今晚我去找你。”
云宴点点头。
回小屋前,云宴依旧去采了需要的药材。
路上,傅衾一直皱着眉,心里思索着风覃那些话。
没想到还没回到小屋,云宴瞧见了邬墨!
邬墨看向云宴,对他温柔地笑:“阿宴。”
云宴眼睛都亮了,冲着他跑过去,一把将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