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我很早就开始准备了,我不会有事的。”
傅衾咬着牙:“今天只有三个人,你的灵兽护住了你,下一次?整个烈焰宗的人全都围了上来,你的灵兽还能护住你吗?!”
我呢?就我一人,如何护住你?!
云宴张了张嘴,意识到两人还在屋外,于是拉着傅衾进入院子,回到屋里,关上门。
云宴对傅衾说:“你可以走。”
跟在他这个药灵根之人身边,本就很危险。
往日无事,是因为无人知晓他身份,如今不一样了。
傅衾听到他这话,顿时怒气上涌,他一拳打在墙上——
原来云宴是觉得他会害怕?!云宴竟在担心会害死他?!
他在云宴眼底就是个懦夫吗?!
傅衾一把抓住云宴的肩将人摁在墙上,双眼几乎喷火,死死盯着云宴,嗓音阴鸷:
“你以为我天天用个狐狸的样子跟着你,我就真的是只好期付的狐狸了吗?!云宴,我是妖族之子,我不是好期付的!”
“你们人族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云宴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所以,你、你不走吗?”
傅衾恨不得将自己的爪子牢牢嵌入云宴的皮肉之中,这样云宴就没法从他身边离开!
可是云宴不是猎物,而且云宴怕疼!
云宴抬着黑亮亮的眸子盯着傅衾,傅衾冷脸许久,松开了手。
“你骗了我,所以,是你欠我。”傅衾冷漠地说。
云宴愣了愣,理直气壮道:“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没告诉你。”
傅衾额角青筋跳了跳,心里更酸了——亏他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任由云宴抓自己的尾巴!
这天下唯有云宴有这特权!
“云阑总往西域跑,也是为了你吧?”傅衾此时才想明白云阑的作为。
“.......”云宴眼神飘忽。
“就连云阑都知道,唯有我不知道!云阑不就比我早认识你半年吗?!我跟他差在哪?!”傅衾彻底破防了!
“是他自己猜出来的。”云宴解释。
傅衾的气缓缓降下去。
“我欠云阑一条命,他让我跟着你,所以,我还是会跟着你。”
傅衾说出这话后,盯着云宴懵懂的眼神,道:“你知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云宴摇了摇头:“你什么意思?”
傅衾忍着无奈:“云宴,我不会看着你死。”
“妖族被你们人族欺压了百年,也该让我们你们人族见见我们新妖族了。”
云宴一惊:“你该不会是......”
傅衾冷静道:“他们不动你,妖族也不会动他们。”
......
没过多久,药灵根现世的事情就被传了出去。
整个南域蠢蠢欲动。
可云宴却没受到什么影响,依然每日吃睡、炼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一日,云霁筠回来,云宴问他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药灵根了。
云霁筠说:“一部分而已。”
而且,消息是从烈焰宗和天女宗传出去的,两大宗门想要撺掇其他门派还需要一段时间。
云宴不解地问:“他们何来证据?”
他不信仅凭那巫师的说辞就能说服其余那么多门派。
这些人觊觎他,却分明都未曾接近过他!更别说得到有用的证据!
“证据不重要,他们会伪造。”云霁筠说。
药灵根的存在足以蛊惑所有门派。
所以,大战的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日,云宴和六头灵兽在后山躺着晒太阳。
阿紫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抬起头,双瞳凌厉地望向不远处的一座山峰!
云宴跟着坐起:“怎么了?”
阿紫扇动翅膀飞了起来,云宴慌忙地抓住阿紫的翅膀跳了上去!
“阿紫,怎么了?”
他抬头望去,阿宴飞往的方向,是青云宗一座废弃的被浓雾包裹的山峰!
云宴对这山峰不陌生但也不算熟悉,他曾来过这山里采药。
很快,阿紫抵达了山中。
云宴从它身上跳了下来。
云宴疑惑地抬眼,从它翅膀的缝隙中隐约看见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