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傅衾就派人查过他,本是酒楼伙计,后来变成了一介散修,四处游走,无父无母,靠游商为生。

查出的背景没有异样,可傅衾总觉得他不简单——可能因为裴炤渊的长相和气质都太过不俗了吧。

云宴皱下眉,疑惑抬眼:“你怎么这么不放心他?”

傅衾垂着眼:“之前见他,他还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可今日他救你的一招,不是普通修士,你觉得没有蹊跷,他如何能进步得这么快?”

“哦......”

傅衾他们在江湖打斗久了,总比他敏感一些,说得有道理,云宴没有再干涉。

夜里,傅衾、云宴、尉迟瑾三人躺在院子里赏月。

云宴双眸闪烁着星辰,悠悠说道:“你们说,等我的事情结束了,我们还能恢复以前天天在一起、无忧无虑的日子吗?”

傅衾闻言,转头看他,开口:“我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吗?”

尉迟瑾:“我之前可没有和你在一起。”

云宴:“......”好吧,他脑子里想的其实是师兄们。

云宴叹了口气:“好想师兄们......”

不知道霁筠师兄、枫尧师兄、邬墨、云阑,现在在做什么呢?

以前他们总是在他身边,陪他玩、陪他闹、陪他学习,就算他学习差,也会哄他开心。

如今四处忙碌,想见一面都难。

“唉......”

傅衾盯着云宴惆怅的侧脸,本以为自己心里会发酸,但没想到此刻却是另一种心情——

他看不得云宴不高兴。

云宴不高兴的时候,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恨不得把一切都拿来哄他。

“会的。”

他沉沉地回答他。

傅衾由于出身,恨着妖族,也恨着人族,但因为云宴太可爱了,他愿意为了他在这世间多活一些时日。

云宴微微一怔,转过头看他,对视间,嘴角露出笑容。

“嗯!”

......

隔天,调查裴炤渊的暗卫就将消息报了过来——

说裴炤渊一路卖东西抵达中洲,不过是偶然。

之后的几日,云宴帮忙尉迟瑾调查邪魔入侵之事。

他看了被害的百姓,发现大部分都是中毒身亡,不过这种毒很少见,不是普通的毒,是炼制而成的。

但因为云宴不了解魔族,更没见过魔族,无法判定是否和魔族有关。

唯一能判断的是——这种害人的手段很复杂,不像是高阶修士所为。

而且即便修为不高的人,也能靠炼制这种毒药害人。

......

日子风平浪静。

这一日,云宴坐在阿紫身上在青云宗空中飞来飞去。

“阿紫,去药王谷吧!”

阿紫刚掉头展翅,忽然又两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是烈焰宗的宗主!

还有北家的家主!

烈焰宗宗主状似斯文地走上前:“好久不见,云宴公子。”

在地上休息的狐狸瞬间来到云宴身边。

他没有化人形,四爪落在阿紫身上,金瞳警惕地望着面前的人。

云宴意识到他们来者不善,开口询问:“请问两位前辈来此有何贵干?”

风覃注视着他:“今日的事,我想你无法单独做主了,不如等你师父来。”

下一瞬,云莲以及一众长老全都来到云宴身边!

风覃等人一来,他们在其他地方就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息。

“风宗主,您大驾光临,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我们青云宗都来不及准备啊。”

风覃眼神幽暗地笑了笑:“若是让你们准备了,我们岂能见到我们想见之人了?”

云莲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我怎么听不懂风宗主的话了?风宗主想见之人是谁?”

风覃冷笑一声,懒得和他多废话:“不如换个宽敞的地方,我想这不够我们说话。”

一个闪身,众人来到了青云宗的大殿!

恢宏大殿之上,两拨人面对面对峙!

风覃和北古筝身后密密麻麻站了一众门派弟子!天女宗、南家等大宗门及家族全部莅临!

云莲顷刻间冷下眼:“各位宗主、家主,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