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烟灭。

可无人敢动弹。

裴炤渊的目光扫向沈笑和北古筝,薄唇吐出冰冷的两个字:“选吧。”

沈笑和北古筝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

他们本就因为要争夺药灵根而与一众势力反目,若只靠着他们两个宗门却非要硬刚,下场唯有一死。

只能先缓和局面,待说服那些支持云宴的门派,再一同进攻魔族。

沈笑立刻说道:“我们方才也是一时冲动,药灵根本就稀奇,若有云宴在,对百姓才是更大的好处。”

最后,今日聚众意欲抢夺云宴、绞杀青云宗的一众门派全部撤离。

待他们走后,包围着的魔也全部撤退。

留下裴炤渊迫不及待地朝着云宴跑去,想要讨得奖励。

只可惜他都没有机会靠近,被云霁筠、傅衾、邬墨等人拦在外面。

他们不信魔。

裴炤渊冷下脸。

云宴越过身前之人的肩膀望向裴炤渊,斟酌了许久,开口道:“你救过我,我很想相信你,可你知道,我是药灵根,我身份特殊,而你是魔尊,我没法相信你,希望你理解。”

裴炤渊虽然不情愿,但是说:“我理解。”

想到裴炤渊嘴里说的什么小仙子,云宴就觉得别扭,魔尊真的这么想他吗?

而且......他真的觉得他像是有双重人格似的,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云宴说:“今日谢谢你。”

随后,云宴的人马也全部离开了。

傅衾转头扫了眼裴炤渊,他太清楚这个眼神了,总有人将这个眼神落在云宴身上——

就是一个痴汉的眼神。

从魔尊脸上看见这表情,到底是他疯了,还是魔尊疯了??

不过,喜欢云宴并不奇怪。

......

于是,这场药灵根之战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过了几日,传来了消息——沈笑和北古筝全死了。

云宴清楚不是自己人干的。

直到收到裴炤渊千里传来的小纸条,才知道是裴炤渊干的。

目的可想而知,是为了产生威慑力。

他们一死,再有人敢打云宴的念头,也要看看自己有几条命。

由于人魔拥有隔阂,师兄们不允许裴炤渊见云宴,云宴自然也不可见裴炤渊。

没办法,裴炤渊只能通过传纸条与云宴说说话。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云宴药灵根的身份被传开,他再也不用想办法隐藏自己,想做什么都可做什么。

他每日随机在山下一处地方摆摊看病。

很快,神医的名号就传了出去。

其余时候,他就在山上炼药,再将药卖给山下各个药店。

日入斗金。

天域宗如今发展到了难以撼动的地步,于是在一处地方设立了宗门根据地。

不过代理宗主依然是尉迟瑾,云霁筠和云枫尧会帮忙打理。

云宴偶尔在青云宗、偶尔在药王谷,偶尔在天域宗待着,想去哪都行。

不过,一般云霁筠若是在天域宗,他也会跟着跑去。

没办法,他还是太粘人了。

还是那般娇气、爱撒交。

离了师兄就不行。

幸好,师兄们从不觉得他烦,反而乐于被他这样需要。

当然,因为云宴药灵根的身份,还是有一些眼睛盯上他,但都无济于事,私下很快都被处理了。

几方势力遍布南域,根本无人能触盆到云宴。

而且由于云宴的医术,越来越多人被他折服,民间产生了好几拨他的狂热的粉丝协会,连同曾经的烈焰宗和玉女宗都有许多他的粉丝。

那一日未战而结束的大战被传了好几个版本,在山下口口相传。

这一日,平平无奇的午后,平日很难腾出空闲的几个人难得一同回到青云宗。

云宴本还在屋里翘着腿看书,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云霁筠身影,瞬间跳起来。

“大师兄!”

他冲过去就钻到人怀里。

云霁筠一如往常给云宴带了个小礼物,是云宴爱吃的糕点。

刚送上礼物,云枫尧跟着回来了。

云宴眼一亮!

邬墨、云阑也在随后回来了。

他们这次回来彼此没有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