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恶犬品德 宝光相直 1314 字 3天前

起手敲门,然而指节还没碰到门板——

“进来。”

靳妄的声音从里传出来,懒腔懒调地,略带困倦的吊儿郎当。

温嘉窈的手指僵在半空,里面适时又飘出来一句,笑意如碎玉泠淙散落:

“窈窈好像有事要跟哥哥商量吧?这么犹豫,应该是…不急着接那份工作?”

她的脸一下子腾热,推开门进去。

靳妄靠坐在床头上,睡袍腰带半松不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锁骨冷白。

腰腹处身材线条起伏,布料微微塌陷下去,勾画出劲窄紧实的轮廓。

“靳妄……”她弱弱叫他。

他信手翻着一本杂志,头也没抬:“宝宝,自己坐过来。”

他叫宝宝的时候和颜悦色。

但那绝对是某种坏预兆。

温嘉窈听话地靠近过去,把轮椅留在床边,单脚站立,轻跳两步,转到他床边坐下。

“坐错地方了。”靳妄随手丢开杂志,

然后,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坐这里。”

温嘉窈觉得,也许有一颗高爆弹在自己脸上烧了起来。

从额头到耳根脖颈,鼻尖都绯红,素淡的唇瓣开合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靳妄坐起身,歪过头凑近她,蓝眼睛里映着她通红的脸蛋和耳尖,饶有兴致,气音低迷暧昧:

“明明坐过那么多次了,还是会脸红呢。”

肆无忌惮地挑豆:“真是纯情宝宝。”

既然来了,温嘉窈也不能再扭捏退缩。他说得倒也没错,反正……都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只是再一次而已。

她垂下眼,指尖搭上睡衣纽扣,动作温吞开始解开它们,细柳眉间几乎藏不住羞怯。

靳妄靠回床头,眸光不紧不慢地跟随她的手指,欣赏她逐渐袒露的细白锁骨。

他的目光在姑娘胸前稍势停留,似笑非笑着,没有催促。

她低头去抽睡裤的系带,手指在绳结上紧张拨弄两圈,解不开,不知怎么反而抽紧了它。

温嘉窈耳尖涨得更红,低头用力扯了扯,可坐姿不好发力,绳结纹丝不动。

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脚踝的伤让她没法站起来调整,她急得睫毛抖颤,偷偷描了他一眼。

靳妄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他展臂捞住她的腰,将她从床边带进怀里。

“啊…”

温嘉窈轻呼一声,跌坐他腿上,睡衣凌乱地堆在肩头,凌乱中感受到,靳妄的手指勾住了腰带抽绳的结。

指尖灵活,慢条斯理地抽挑,绳结就这么无声松开。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求助哥哥?”他伸出舌尖,撩刮过她耳根。

温嘉窈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感觉到睡裤褪去。

他帮助她,同时给出建设性意见:“所以下次还是穿我给你买的吊带裙。”

他说,“撕起来方便。”

温嘉窈的脸埋下去,闷闷挤出几个字:“……在庄园里不可以的。”

“不可以?”他挑起她下巴,不准她躲开对视,“哪来那么多不可以。”

她张嘴想反驳,却被他低头吻住。温热的唇瓣贴上来之前,她听见他在她嘴角边含糊说话:

“哥哥很快就会让窈窈在埃德蒙家横着走。”

亲到缺氧眩晕,他掐着她的腰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腰上,随之享受地仰躺下去。

靳妄再次点了点自己的脸:“接下来窈窈要靠自己了。”

“自己挪过来。”

夜色从半开的窗缝里溜进来,窗帘浮动,对风的撩拨听之任之。

远外草坪被月光浸润,树影在风里缓缓动着,犹若随水飘逸的藻荇。

温嘉窈脚受伤了,不太方便,所以小布料只能松松垮垮挂在小腿上。

柔软漂亮的她,在他骨感雕画般精致的脸上。

任由她泣声压抑,惊骇彷徨。

她扶住床头的手死死抠紧,却还是很难坐住。

而此刻,男人全然是蓄谋已久的狼装狗,攻击力极强,丧心病狂。

就像奔袭已久的恶兽闯入水源地,用“渴饮”展现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