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1)

恶犬品德 宝光相直 1323 字 3天前

成为噩梦的根源,

“钱和权力,还是太好用了,乖乖。”

“为什么……”

温嘉窈的眼泪悬在眼尾,宛若僵滞的冰珠,

“为什么?这是哪里?”

靳妄把快要燃尽的百合举到她脸侧,焰色在她皮肤上投下静谧的温暖,仿佛这样她的脸就不是惨白如纸般脆弱。

“哭了?”他偏着头看她一会儿,然后把花拿开,微微侧身,像只钻回巢穴的大狗,挤进楼梯底下本就逼仄的空间。

“这是我们的家。”他理所当然地告诉她,“以后我们会在这里结婚,生孩子,到老到死,我们还可以埋在一起,或是把骨灰撒进同一片海里。”

“这样,窈窈下辈子还会和我纠缠在一起。”膝盖压住她衣摆,他的肩膀堵住了所有出口。

男人靠近带来海风的潮气,混揉花瓣烧焦的甜味。

他仿佛是一块雨夜墓地,她预感自己将要葬于他的身体。

“至于为什么。”靳妄回忆着,自言自语,“因为见到窈窈的第一眼,就让我想起了多年不见的奶糕。”

他抬手,指腹微微揉蹭一下她颈侧,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借此回忆小动物的皮毛触感。

“一样白白净净,”

他沉醉,

“容易受惊吓。”

着迷。

“所以我知道,你是上天还给我的礼物。”

池恋。

他低语的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廓,气息湿冷黏腻,

“对了,奶糕是一只雪貂来着,窈窈知道的吧?毕竟那天在餐厅外面偷听了那么久。”

温嘉窈瞳孔瑟缩,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大脑僵滞着,被他牵引着走:“原来你……你知道?”

“当然,”他轻声告诉她这件理所当然的事,“我知道你的一切。”

“包括你在飞机上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下的飞机,什么时候醒来,我,全都一清二楚。”

指尖从颈侧慢慢滑到她耳后,穿过她鬓角的碎发,

旋即骤然施力,扣住她的后脑,突然极限拉近距离,鼻尖相抵。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不喜欢。”他一秒冷脸。

转而又笑:“我喜欢白净的动物,而窈窈是里面最干净的一个。”

“那年你刚来美国,绊到地毯边角差点摔跤,我就想,要给你一块没有刺的地方,连草叶都得是圆角的。”

他真的在用心为她介绍新家:

“所以我花了三年准备这个岛,光是选岛就耗去一年。湿度、光照、四季时长,都和苏城相似。”

“用苏城运过来的砖瓦,造一座独属于我们的城堡,也很有趣,对不对?”

她伸手推他的肩膀,手腕在发抖,那点力气像棉花打铁,“你别说了,我才不是你养的宠物!”

单薄的哭腔紧张地压在喉咙里,快要碎掉。

靳妄低头,把鼻尖拱进她脆嫩的颈窝,细细嗅闻她的气息,

不断往肺部补充窈窈味的空气,满足得快要爆炸死掉。

“你当然不是啦。”他愉悦的话音闷在她衣领上,慢悠悠地嘻笑着,“你是我的主人。”

他抬起脸,蓝眼睛贴依她茶黑色的惊惶眼眸,在极近的距离内对视,眼瞳里没有光,只田满她模糊的轮廓,

花上最后一缕火光飘落成灰,在地板上垂死挣扎了半下,熄灭无疑。

“没有窈窈主人的喂养,我会死的。”

黑暗铺天盖地,浮上来的、冰冷的叹息:“所以,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分开。”

黑暗和他热烈的吃吻一起铺天盖地落下来。

他的舌头肆无忌惮,变泰又疯狂地,舔过她迟钝的耳朵、带泪的眼睫、清挺的鼻子、纤软的下颌。

像条发了病的狗,摇着尾巴卷过主人所有角落。

“唔…你…别这样……这里不是我家,我要回家。”温嘉窈自然挣扎不已。

“嘶啊!”

忽然避闪不及,脖颈被癫狂报复般,咬下无数口痕迹。

……

【Yao'sMedicalRecord–Y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