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1 / 1)

恶犬品德 宝光相直 1270 字 4天前

阵地翻涌

她闭上眼,深呼吸好几次,才把恶心反胃感压下去。

可酒意上来了,头越烧越烫,她又想上洗手间了。

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口干,喉头发紧,小腹也隐隐发胀,是酒喝多了的必然反应。

她得去洗手间。

酒店的地板光可鉴人,她踩着细高跟鞋走了两步,鞋跟忽然“咔”地一下,死死卡进地板拼接的伸缩缝里。

“……嗯?”

她慢吞吞试图挣动,没拔出来。

又使了点力,鞋跟还是纹丝不动。

她咬咬牙,往上一挣,脚从鞋里滑脱出来,鞋还留在原地。身子一刹那失去平衡,不受控地往后踉跄仰倒下去。

“啊——”

后脑勺没着地。

一条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稳稳将她捞住。

房卡脱手掉落在地。

她的背脊撞进一具温热坚硬的胸膛,苦橘混揉淡如风丝的血惺气,从身后铺天盖地漫涌,将她包裹严密。

“看路。”

男人低垂深沉的嗓音从头顶降临,依旧冷硬不愉。

温嘉窈后脑勺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眼前花白,更晕乎了。

靳妄单手钳着她的腰,毫不费力地把人扶正。他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房卡,翻过来扫一眼,冷嗤一声:

“内莉还挺会办事。”

他把她拎回沙发旁,塞回沙发里,房卡随手塞进她挎包外层。

动作利落干脆,毫不打算多停留,随后直起身,转身就要走。

沙发上的温嘉窈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衣摆。

女人的手指力气轻轻的。

宛如猫爪勾住毛线团,让人很难忍心用力扯。

“怎么?”他停滞片刻,才慢慢侧过脸,眼尾低垂,扫见沙发上那人仰起的小脸。

眼睛亮晶晶的,水光迷蒙,醉意纯浓欲滴,嘴唇微微嘟起,

“鞋子……”她小声控诉,“被地板吃掉了。”

靳妄挑眉,荒诞好笑地俯身,压低视线打量她。

她仰着脸,眼神醉醺醺地迷梨,莫名认真,好似在跟他说一件要紧的大事。

“温嘉窈。”

“没了我,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他一字一顿,含着玩味,

“真是个小废物。”

她迟钝得已经听不出他的刻薄,嘟囔着求救,手指揪着他衣摆不放,“救救鞋子……”

靳妄盯着她许久,胸腔里那股子憋了整晚的火,起码蒸腾起一半。

沸热的蒸汽只会让人更难耐。

他忽尔就笑了,尾音散在散宴的嘈杂和雨声里:

“行,我去救。”

他起身长腿一迈,在几米外的地缝里拎出她的白色细高跟,又转身走回来。

他折腰半跪下去,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

灯光下,她细嫩的脚后跟被磨破一小片皮,在跟腱处擦出红痕。

靳妄的眉头拧起来,低低“啧”了声,

“鞋子磨脚你不会开口说话么?”

他又想发火,周身充斥难以言喻的燥意,“也对,你弃我如敝履,怎么可能主动跟我说话。”

他满脸沉冷,长指捏着她脚踝,拇指避开伤口,轻蹭她脚背:

“你还是这副样子,觉得小事能忍就忍过去。”

“可你凭什么,让我养出来的这副娇贵身子受委屈?”

温嘉窈根本听不进去。她脑袋一点一点,几次差点栽下去。

靳妄抬头看她,眼睛慢慢红了,

“我跟你说什么……嘁。”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低声吩咐:“拿两个创可贴,再拿一双软底拖鞋。”

“好的,先生。”

服务生很快回来。

靳妄接过创可贴,撕凯包装,一手托着她脚后跟,一手把创可贴平整地贴上去。

然后拆开拖鞋,替她穿上。

她脚踝细白,被宽大的白色拖鞋衬得更小。

温嘉窈被弄得有点痒,哼唧一声。

靳妄抬眼:“知道疼了?”

她没睁眼,只皱了皱鼻子。

靳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