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扶持木里上位?”
宗铎颔首:“木里虽有才干,到底手边没人没钱,胜算不到三成。我们扶他坐上北元汗王的位子,将来竞逐东宫,他于我们何尝不是助力?”
徐阁老心中暗赞他的魄力,竟在短短几息间便做出如此果断决策。只是不得不审慎道:“你可想好了?事成之前,万一走漏一丝风声,那就是通敌之罪。你我的人头,可都担系在了上边哪。”
“机不可失。”
宗铎斩钉截铁,提笔在宣纸上草拟起了章程。
宝楹猫在桌子底下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北元,什么木瓜,半点儿也听不懂。
她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这桌案虽宽敞,其实活动空间并不大,底下又摆了一张脚踏,愈发显得逼仄。
她的可视范围也只有向着宗铎的那一面。百无聊赖之下,只能认真地研究他的靴子花纹。看得腻了,她目光便往上游走。
时值盛夏,因在府内,宗铎并未着袍,身上穿着一条菱格螭纹绸裤,轻薄的织物勾勒出双腿修长结实的线条。
他坐姿挺拔舒展,宝楹一抬头,便看到中间鼓鼓囊囊的大包。
她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数次探索都铩羽而归,一下子起了坏心思。
如今宗铎正聚精会神地与徐阁老议事,肯定没空防备她。今儿她非要见见真章不可,看看他到底藏了什么不能示人的宝贝!
宝楹心中窃喜,不安分的小手往那大包上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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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宝:我就摸摸
第14章心碎黑化的宝楹
隔着轻透的绸缎,宝楹触上一团软弹的物事。
她还来不及感受那形状,宗铎的身子便猝然绷紧,双腿猛地并拢。
宝楹正跪伏在他腿间,被修长有力的双腿一夹,她一吃痛,下意识地攥住了手上唯一可抓握的东西。
宗铎“嘶”的一声,鼻尖顿时沁出了冷汗。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徐阁老见状立刻问道。
“没什么。”
宗铎强忍住把桌下之人踹开的冲动,以免被徐阁老察觉她的存在。
然而他的隐忍换来的是她的得寸进尺。
宝楹见他没有反应,胆子遂大了起来,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轻轻地抓握起来。
不得不说,那手感可真好。可是渐渐地,她察觉出不对劲来:那团软弹的物事在她手中逐渐膨大起来,轩昂地抬起头,仿佛要冲破衣料的束傅直冲到她脸上来。
绸缎根本抵挡不住它透出来的热度,她手中如同握着根滚烫炭条般,宝楹有些不知所措地撒开了手,可是它却没有消停下去,不甘地被布料束傅着,只能颤巍巍地昂着头。
它……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忽然想起爹爹说过,人死了尸梯就会变硬,有的尸梯还会膨大几圈。莫非……莫非她把它玩死了?
宝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听见徐阁老问道:“殿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有点不适。”宗铎竭力克制喧嚣着往下灌的血液,声音显得低沉喑哑,“您先回去吧,待我拟出章程,再召穆先生他们一道过来探讨。”
徐阁老有些狐疑地打量他的神色,只见他鼻梁上沁着薄汗,耳朵至两颊都泛着可疑的绯色。
然而任他如何也想不到桌子底下藏着个人,只当是天气闷热之故,便道:“此事事关重大,延捱不得。恰巧今日我在,便先与你敲定章程。支援木里所费粮草人马开销不少,这一大笔银子上哪弄去?”
宗铎略定心神,道:“外祖父莫不是忘了,五月巡盐御史的任命就该下来了。拿到这项差事,唔……”
他忽然脸色骤变,难耐地哼了一声。
原来宝楹只道它是被她玩坏了,当下惊慌不已,生怕宗铎跟她算账,于是两只手用力压上去试图让它软化。
宗铎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只是顾及徐阁老在场,他没有发作。
徐阁老对他的分心有些不满,肃然道:“殿下!你今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