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呀,就把她们贬为烧火丫头,让她们之前看不起咱!”
“何必呢!”宝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有这时间跟她们计较,咱们是不是可以多吃两碗冰雪圆子?”
被这么一闹,宝楹也没空伤心了,忙着叫人送了两碗冰雪圆子进来。
接下来的几日她在屋里休养,抹了两日玉灵膏,胸前的瘀青散了许多。罪魁祸首宗铎没来看过她,不过青瓜三人果然洗心革面,侍奉她时无一不周到妥帖。
宝楹是坐不住的性子,这几日生病,待在屋里都快闷坏了。身上大好以后,她又琢磨着出门玩耍了。
虽是五月盛夏,不过暴雨是一场接一场,冲散了暑天的闷热。小帘推开窗,外头是个阴天,正刮着飒凉的风。
“小姐,外面好凉快啊,不如我们出去放风筝吧!”
宝楹站在窗边吹风,发丝被吹得往脸上飘,心也跟着飞扬起来。
她让红枣找个风筝出来。
红枣如今对她是言听计从、殷勤备至,很快找来好几面做工精美的风筝。
宝楹在一面锦鲤风筝和一面兔子风筝中摇摆不定。最后她选了锦鲤风筝,因为天边阴云翻滚,像极了汹涌的海面,她要让小锦鲤在里面肆意翱翔。
小帘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小姐,我们在哪里放风筝啊?昭明殿的中庭虽大,可拿来放风筝还是不够尽兴。后园石子路大多,也不能放开跑。”
宝楹灵机一动:“王府前庭就很广阔啊,地上铺的都是汉白玉石砖。咱们到那里放去。”
红枣在一旁劝诫:“不可啊王妃,前庭靠近殿下的明性殿,不好在那边喧哗的。”
宝楹满不在乎:“殿下白天不在府里,才不会被我吵到!”
红枣还欲再劝,被她秀目一瞪,立刻识趣地退开了。
可是宝楹没想到,自从错失巡盐御史的机会后,宗铎便整日在韫晖堂闭门不出,想着搞钱的计策。
风急云低,韫晖堂门窗紧闭,宗铎正跟萧长史商谈着正事。
“殿下,这是甘肃巡抚李惟清呈上来的信。”
萧长史递上一折信封。
宗铎瞥了那信封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李惟清现在正麻烦缠身吧。突然给我递信,是想让我做他的靠山不成?”
甘肃毗邻北元,几年前两军交战,甘肃报了大批的军饷开销上来。可是这两年边疆平静后,有人弹劾甘肃巡抚李惟清吃空饷,数目达到百万之巨。
此刻李惟清正应对得焦头烂额,而徐阁老身为内阁次辅,又有不少门生在都察院举足轻重,李惟清会求到他面前也不奇怪。
萧长史道:“微臣不敢猜度。”
宗铎半阖凤目:“你且看看信里说的什么。”
萧长史只好拆了信,一目十行地扫下去,眼里却渐渐亮起光彩:“殿下,好机会!李惟清在信里说,只要殿下帮他度过这回难关,愿奉上五十万两酬银!”
五十万!宗铎脸色渐渐沉下去。
三年前他在肃州领兵,李惟清如何空报军饷他早有耳闻,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且对付此人对他没有好处,才暂时放过了这个巨贪。
如今这李惟清能为了自保献上五十万两银,可见其在任期间敛财数额之巨。甘肃长年交战,民生困苦,如何经得起这般剥削?
宗铎冷笑:“李惟清这佞贼,我不弄他已是他的造化,竟还敢找我开方便之门!”
“冷静啊殿下。”萧长史连忙劝道,“如今我们正缺钱用,李惟清这是送来了瞌睡的枕头,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待殿下坐稳东宫之位,要清算他有的是机会。”
宗铎瞥他一眼:“他花多少银子买你当说客?”
萧长史冷汗直流,心知逃不过他的眼睛,忙跪下道:“殿下恕罪!微臣绝对是以王府的利益出发说这番话!他确实给了微臣五千两银子,殿下若不愿蹚这趟浑水,微臣立刻把银子退回给他!”
“起来吧。”宗铎云淡风轻道,“信你已带到,好话也帮忙说了,这五千两你就拿着吧。做王府长史不易,可我将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