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是你,别什么都摆在脸上,平白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宝楹才不管呢。横竖是魏王妃先得罪她的。
懒得在花厅看她们,她拉着如茵到池塘边喂鱼。
青瓜正好领着荣安郡主过来,宝楹和郡主两厢一照面,谁也没有理对方,“哼”地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花厅里的魏王妃将那情形看在眼里,待荣安郡主走进来,便招呼她在一旁坐下,含笑道:“郡主见着燕王妃,怎的也不同她行礼?”
荣安冷嗤一声:“她是什么东西,也配我去跟她行礼!”
端午那日,荣安自问在宝楹手底下吃了大亏,今儿愿意过来赴宴已是赏脸,怎么可能还主动去同她见礼!
“此言差矣。”魏王妃微笑道,“郡主固然是金枝玉叶,可终究是要出阁的。将来郡主生的孩子姓什么不知道,她的孩子却是百分百姓宗的。依我看哪,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燕王妃的好。”
荣安被她的话一激,气性越发地上来,冷笑道:“得罪她又如何,她还敢说什么不成?”
见宝楹和如茵正趴在栏杆上逗鱼,便气冲冲地朝她们走了过去。
一旁的沈侧妃见状摇摇头,不大赞同地说道:“若娘,咱们是来作客的,何必挑拨生事呢?”
魏王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朝她挑眉微笑道:“燕王妃口无遮拦,郡主也是个没脑子的。这两人撞上,等着看好戏吧。”
荣安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如茵余光瞧见了她,忙站起来朝她行礼。
荣安侧目瞥她几眼,道:“你是何人,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如茵忙道:“我是礼部仪制司卫主事家的姑娘。”
“什么卫主事,没听说过。”荣安掸了掸手里的帕子,含沙射影地说道,“这里好歹是王府,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宝楹本来正在池边撩水玩,闻言噌地站起来:“谁是阿猫阿狗?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这种不被我欢迎的人才是阿猫阿狗!”
“你说什么?”荣安大怒,新仇旧恨一起算,扬手朝她打过去。
如茵眼疾手快地拉过宝楹,将将避开她的巴掌,陪着笑道:“郡主别生气,王妃没有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东西,有你插嘴的份吗?”荣安没好气地把如茵往旁边一推。
那池边长着青苔,如茵足下不稳,整个人往池面栽去。
好在一旁的婢女们纷纷拥上来,七手八脚地拉住她才没有跌入池中,只是也不慎打诗了大幅裙摆。
宝楹这下是真生气了,上前跟荣安理论。
这头的动静引起了花厅内众宾的注意,纷纷走出来看热闹。
徐家两姐妹亦受邀在场,见宝楹和荣安郡主争执起来,徐兰星悄悄对徐兰月道:“二姐姐,要不要去打个圆场?否则她这样闹起来,咱们徐家脸上也不好看。”
徐兰月一把按住她,低声道:“怕什么,横竖不过燕王府丢一回脸罢了。要不是这样,三殿下怎么能知道她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到时我顶了她的位子,也才叫人心服口服。”
徐兰星一听深以为然,便歇了打圆场的念头,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只见宝楹和荣安郡主三言两语吵了起来。
宝楹非要荣安给如茵道歉,可那荣安郡主自小娇纵,不占理也要横着走,怎么可能会低头道歉?
她一昂下巴:“有本事你打我。”
宝楹当真不客气,迈步上前便要将她往水里推。
如茵怕闹起来收不了场,忙伸手拉住她:“好宝儿,先别吵了,你陪我回屋换衣裳吧,我裙摆都湿透了。”
宝楹听她这样说,只得怒瞪了荣安郡主一眼,被如茵拉着往昭明殿走。
离了春暄阁,如茵方道:“宝儿,你不必为我生气,得罪了荣安郡主,不值得。”
“如茵你变了。”宝楹低着头闷闷不乐,“以前你都是教我,谁期付了我要反击回去的。”
如茵苦笑道:“今非昔比了傻宝!你虽贵为王妃,可身后娘家势弱,更该谨言慎行,轻易不与人争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