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想到早上那个吻,宝楹的脸蛋开始隐隐发烫。太过分了,那五十两月银可没包括能占她的便宜。
得给钱。
宝楹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个“一百两”上去。
她满意地搁下笔,拿起墨迹未干的欠条吹了吹,掰着指头算了算数,总共是三百两。
一夜之间,她就赚了三百两,比她爹能干多啦!
宝楹打算去床边看看宗铎,要是他睡着了,就悄悄拿他的手按个手印,这样他就不能抵赖了。
把欠条压在茶杯底下,刚站起来走到床头,韩曜就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徐沛和小江。
小江眼尖,看到她压在茶杯底下的纸条,顺手拿了过来:“这是什么?”
宝楹一看,忙跑过去要抢:“我的东西,不许你看。”
可是小江的反应比她快,拿着欠条转了个身,手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一边念道:“救命之恩,答谢银一百;徐肺给我气受,补偿银五十……哈哈哈留芳,你什么时候改名叫徐肺了?”
徐沛的脸一黑,宝楹更窘了,扒着小江要抢回她的欠条。
小江故意不还给她,还继续念道:“饕餮小江吃烤地瓜一个,收费十两……不是吧王妃,你的地瓜是金子做的么,吃一个就成饕餮啦?”
宝楹顾不得他的调侃,眼见他快要念到下面的内容,急得要跳脚了。
她越急,小江越要逗她,举着那张纸转了一圈,就是不给她碰到。
屋里原本沉滞的气氛被这两人的闹腾打破,韩曜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他们,连徐沛都弯起了嘴角。
两人的动静吵醒了宗铎,一睁眼,便听到小江念道:“未经同意亲我的嘴巴,收费一百两。”
等小江意识到自己念出的是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全场短暂地鸦雀无声过后,韩曜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宝楹见人家笑她,顿时又羞又恼,气得脸都红了。
“江照月!”宗铎脸上也不自在得很,冷喝小江的大名,“王妃面前岂容你放肆,还不快还给她!”
见惊动了宗铎,小江立刻老实了,恭恭敬敬地将欠条双手奉上。
宝楹一把抢过来,忿忿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走回床边坐着。
当着宗铎的面,小江和韩曜不敢放肆,奈何那纸条上写的东西实在好笑,两个人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宗铎闭上眼,只作看不到他们憋笑的样子,淡淡问韩曜:“外头如何了?”
他重伤昏迷了许久,估计应当有一两日了。他受伤的缘由皇帝必然要过问,也不知韩曜他们能否应对妥当。
说到正事,韩曜连忙收了笑,转头瞅了宝楹一眼。
她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生闷气,半点回避的觉悟都没有。看宗铎也没有叫她出去的意思,他只得简要汇报了外头的情况:
以魏王为首的几位亲王主张详查,可不知贵妃吹了什么枕头风,皇帝将这事全权交由贵妃处理。
不出一天的时间,贵妃便将此事盖棺定论:燕王妃贪玩趁夜出了行宫,燕王为了救她才身受重伤。
宝楹急道:“我没有贪玩!我是为了帮心柔找帕子才出去的。”
徐沛嘲讽道:“王妃,你可真是笨到家了!人家想要你的命,你还在那里好人好事呢。”
宝楹不信。
赵王妃是她的好朋友,怎么会害她呢。这个徐肺会害她还差不多。
她摇了摇宗铎的胳膊:“殿下,你快看他呀,他说我笨,还冤枉我。”
宗铎沉默了半晌,忽然道:“赵王妃确实是不安好心。你细想,出事这么久,她可曾来看过你?”
宝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她心里确实犯嘀咕,这两天来探视宗铎的人络绎不绝,尽管都被小江打发了出去,可是人家好歹尽到了一份心意。然而赵王妃,别说亲自登门了,就是派个人来问候一声也没有。
宝楹还一厢情愿地帮她找着借口,也许她是被贵妃绊住了,无暇前来。
可是宗铎的话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赵王妃不来,是因为跟她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