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1)

逢楹 九方沅 1354 字 6天前

值千金的前朝孤本。

宝楹对那些经史子集不感兴趣,在书架前找了一圈,没看见她的话本,便将目光投向了宗铎办公的书案。

书案上堆叠着一摞摞文书,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示。她拿在手里翻了翻,感觉非常枯燥无聊,因而更加笃定是他拿走了她的话本。

毕竟,没有紧张刺激的话本打发时间,宗铎怎么可能整日安坐在这里嘛?

可是,将这堆文书翻遍了也没找到她的话本。

宝楹失去了耐心,忿忿地捶了那书案一下,却不知碰到了哪里的机关,从桌面底下弹出个暗格来。

好哇,竟把她的话本藏这么深。

宝楹好奇地把暗格里的东西拿出来,上面俱是些书信,写的却是些她看不懂的符号。她不知道这些是北元的文字,翻了一下便随手放到了一边去。

再往底下翻,却抽出一张画像来。那是张正脸人面像,白纸黑墨,不加修饰,却将人物的神态模样画得栩栩如生。

宝楹心道:怎么跟我爹衙门里的通缉令那么像。

仔细一看,那画像上的却不是凶神恶煞的匪徒,反而是一个模样极其明丽的妙龄女郎。

画像里的少女窄面浓颜,一双丹凤眼斜向上挑,带出几分飒飒英气,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宝楹呆了一呆。

她家殿下怎么会珍藏了一张别人的画像?他好像连她的的画像都没有吧!

被宗铎冷待的这些天,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因而难免胡思乱想。

看到这张画像的那一刻,那云遮雾绕的真相陡然显露出来,他对她忽冷忽热的根由也因此有迹可循:

因为他心里有人了,一边耐不住寂寞跟她亲密,一边又要为了他的小情人守贞。说不定他这趟出门就是为了私会他的小情人!

宝楹站在书案旁生了一会儿闷气,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亏她还因为他的冷落辗转难眠,为了他的喜怒惴惴不安,原来人家心里根本没有她。

好气。

想把他的书房砸了。

可是没等动手,先“啪嗒啪嗒”落下两滴泪来。

……好委屈。

怎么能这样对她。

蹲在地上抹了会儿眼泪,她又拿起那张画像细看。

画中的少女固然是好,可是宝楹觉得她也不差劲。宗铎不喜欢她,是因为他狗胆包天、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狗不理的臭包子!

心里将宗铎臭骂了一通,再看那画像上用草书写着几个字,应当是那少女的籍贯名字。

宝楹看不懂草书,便找来一张宣纸,铺在画像上一笔一划把那几个字描了下来。

翌日,她让人套了马车去卫家,找大表哥帮她辨认是什么字。

卫辑接过宣纸一看,那字虽然描得歪歪扭扭,仍不难看出那笔字体写得游云惊龙、刚劲漂亮。

他暗叹了一声好书法,再定睛细看,道:“这写的是‘夔州宋楚今’。咦,这名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宝楹忙道:“哥哥认得她?”

卫辑略一回想,道:“不是我认得,是轩认得。他有个江湖上的朋友就叫这个名字,好像正是夔州人。那姑娘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姑母在宫里当差。好像是两三年前吧,她听说我们家是京官,便托轩帮她打听打听她姑母。”

那会儿卫轩说什么也不肯回京谈婚论嫁,正跟家里闹得僵。难得他为了一个姑娘的事跟家里开口,卫舅舅自是上心得很,又是托关系又是请客送礼,好歹把那姑娘的姑母打听了出来。

宝楹忙道:“她姑母是谁?”

“她姑母早年在当今贤妃的宫里当差,只不过二十年前便因病逝也了。那宋姑娘也是可怜,唯一的姑母也不在了,那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还不如留个念想不要去打听。”

宝楹轻轻“啊”了一声,好半晌才道:“那她现在去哪儿了?”

卫辑摇摇头:“不清楚。后来就没她的消息了。你想知道,等过年轩回来,可以找他打听。”

宝楹心里怪难受的。

去到如茵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