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1)

逢楹 九方沅 1346 字 6天前

舌才依依惜别,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桥。

他胸口起伏几瞬,正欲站起身来,却被宝楹从后面拦腰抱住,柔软的小手一动,放了那昂藏勃发的命脉之上。

宗铎脑子里“嗡”地一声,唯留一片空白。

“松开。”

他咬着牙,竭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宝楹像个守财奴握着她的珍宝一样不肯撒手,微微歪着脑袋用迷梨的眼神看着他,颊边的酒窝带起一抹醉甜的浅笑:“殿下,给我看看你的宝贝。”

宗铎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修长的十指拢住她的小手,本意是将她的禁制剥开,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那把握,陌生的感觉从她柔软的手心一直传到天灵盖。

她身后的秘密还没摸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不该跟她有更深入的关系的。

可是清醒思考的血液一半流向跳得快要炸开的心脏,另一半流向她的掌心。

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浴桶边缘的水慢慢溢出来,打诗了地上零落的衣裤。浅粉绣并蒂莲的缎子沾了水,呈现出胭脂般绮丽的红。

在奉天殿余音绕梁的嗓音又高高低低地哼了起来,有如出谷黄鹂,她哼得急时,浴桶边缘的水也哗啦啦地往外溢;她哼得慢时,那水珠便一滴一滴地拍在地面的金砖上。

浴房里氤氲的白气渐渐散尽,她那咿咿呀呀的娇斤中渐渐混杂进一两个喷嚏。

宗铎动作一顿,抱着她站起来,扯过旁边黄花梨架子上的浴巾将她一裹,抱着她往寝殿走。

他的双手虚虚在下边托着她,宝楹为了稳住身形,只得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盘起双腿勾住他的腰。

可他托也托不稳,故意松开手,等她往下滑得深了,再把她往上一托,周而复始。

宝楹快羞死了,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

好这在磨人的过程没持续多久,走进烧着地龙的寝殿,身上渐渐暖和起来。

宗铎扯下了罩着她的浴巾,缓步走到那面雕花落地琉璃镜前。

这里当初放的是张贵妃榻,当时宗铎为了不让她分床睡,提前吩咐孙姑姑撤掉了那张贵妃榻,换了面大镜子放在这里。

若那张榻还留着,倒是方便行事。

他腾出一只手,托着她的脸蛋转向那面镜子。这小妞正掩耳盗铃地闭着眼睛,好像这样人家就看不见她了一样。

“楹儿,睁开眼。”

他在她耳边说道。

宝楹颤颤地抬起长睫,一眼看到镜中紧紧相连的人影。镜子是好镜子,照得镜中人纤毫毕现。

她窘迫地叫了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说什么也不肯抬起来了。

宗铎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在镜前磋磨她。直到察觉到她体力实在不支,连他的脖颈都勾不住了,才抱着她去了床上。

床上挂着她新换的纱帐,石榴红的香云纱,喜庆地撞进人的眼睛里去,布置得像新房。

宗铎头一回觉得,她的审美还不错。

……

更漏滴答,霜柝宵寒,夜已归于沉寂,昭明殿上上下下却忙碌了起来。

红枣刚吩咐人将烧好的热水送进去,青瓜又端来了酸酸甜甜的醒酒汤。

宝楹神思涣散地趴在软温暖软和的大床上,也不知道是谁帮她擦的身子,谁给她穿的寝衣,谁喂她喝的醒酒汤。

她累得要命,眼皮一合就睡了过去。

倒是没做梦,一觉黑甜,睡得格外舒心。

早晨宝楹被外头“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吵醒,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却觉得腰酸背痛。正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感觉有样东西硌着她的后腰,难怪她腰疼。

迷迷糊糊地伸手过去准备把那东西挪开,触手碰到的却是温热起伏的活物。

她吓了一激灵,尖叫道:“有蛇!”

身后的男人伸臂将她揽进怀里,轻笑道:“傻瓜。蛇是凉的。”

可他的手开始像蛇一样在她的衣襟里游走。

宝楹艰难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顾不得浑身的酸疼,忿忿地对他拳打脚踢:“谁让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