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驾临扬州,因此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来。
宝楹隔墙听着,忍不住道:“卫轩,没想到你这叔叔还有几分良心哩。那个乔老二的良心坏透了,又囤药又囤粮,赚这么多钱也不知道有没有福享!”
卫轩心念一动,微笑道:“小宝,想不想玩一票大的?”
“什么?”宝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卫轩唇角微勾,道:“劫富济贫。”
宝楹眼前一亮,这种事情她还只在话本里看过呢!她心头扑通扑通跳起来,兴奋地喊道:“好耶!”
“什么人?”隔壁听到这头的动静,立刻警觉起来。
乔二爷是惊弓之鸟,忙推门出去,要过来把偷听之人抓个现行。
听得隔壁一阵纷乱脚步,紧接着脚步声从门外传过来,宝楹吓得捂住了嘴。
卫轩不慌不忙地推开支摘窗,揽住她的腰肢,足尖一蹬,施施然从窗口跃出去了。
宝楹耳边一阵风声,紧接着双脚踩到了街面上。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卫轩拉着她避到檐下去。
宝楹仰起头,看到二楼窗边探出几颗脑袋,正骂骂咧咧。她觉得又刺激又好玩,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回到家里,珍娘夫妇见她是跟卫轩一起回来的,不禁相视一笑。
怕女儿脸皮薄,珍娘没问她干什么去了,只道:“明日是乞巧节,宝儿晚上想吃什么?”
宝楹脸颊红扑扑的,飞快地道:“我出去吃!”
怕爹娘追问,一溜烟跑回屋子里去了。
卫轩信步走过来,慢悠悠对珍娘道:“我也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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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小江回了府衙,先拿艾草熏了衣裳,兜去后面的官署找宗铎。
宗铎靠在躺椅上,正投入地看着扬州城的舆图,执笔在上面圈圈点点。
扬州的灾情比他想象中的复杂,漕粮一时半会运不进来,而此地的商户更是奸猾狡诈,对官府的要求百般推诿,休想从他们身上拔下一根毛。
食物是维持灾民稳定的关键,眼见官府的库粮快要发完,那几个商户还在装傻充愣,硬是一分不掏,他都有点想杀鸡儆猴了。
只是朝中不是他一家独大,不能落下把柄给徐家拿住,此事还得徐徐图之。
“……殿下,殿下!”
小江连喊了他几声,宗铎方回过神道:“什么事?”
“你猜我在外边见着谁了?”小江神秘兮兮的。
宗铎不耐烦玩这种幼稚的把戏,道:“废话少说。”
“我见着你的前王妃了。”
宗铎蓦地合上了舆图,转头看向小江:“人呢?”
自抵达扬州以来,他一直忙着安置灾民,抽不出空去见她。不过他这趟不是微服出行,并未刻意隐瞒身份,难道是她知道他过来了,专门来找他的?
他心头微微一暖,仿佛回到了从前在燕王府的时候,一种久违的被关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虽然她对他的公事帮不上什么忙,但有个人陪在他身边,就够了。
小江看他的表情知道他误会了,尴尬地笑道:“她是过来捐银子的,现在已经走了。”
宗铎“哦”了一声,垂下眸光,心不在焉地扫着手上的舆图。也是,她又不住在卫家,不知道他来了也正常。
小江默默观察着他的神色,明堂上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此刻竟流露出了一丝失落。
他不禁想起在府衙门口,那双牵在一起的手。
虽然小江也不太清楚微服洞庭时发生了什么,但宗铎坠崖重伤,好在平了韩王叛乱之祸,这才堵住悠悠众口。
扬州水患的急报一呈上御前,他便不顾未愈伤情,火急火燎地亲自南下。若说为了赈灾,小江可不信。扬州有谁在,大家心知肚明。
现在看来,殿下的着急是很有必要的。再不过来,媳妇都要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小江好心提醒他:“对了殿下,她好像是跟一个男人一起来的。一个年轻男人。”
宗铎脸色倏地一冷:“卫轩也回扬州了?”
“卫轩?”小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