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她的心。”
宗铎傲然道:“我曾经得到过。”
“那并不是因为你值得,而是小宝天生就会爱人。可惜你配不上她的爱,她看清了,心自然收回来了。”
宗铎脸色微变。
卫轩一字一句道:“你争的不是小宝,是你的颜面和欲望。你要她的温柔美好,她的关怀,她的爱,你留恋的是她能给你的好处。你给了她什么?别跟我说什么荣华富贵,不管你娶谁,你的妻都会是王妃。我问的是,你有没有给过小宝、她想要的东西!”
宗铎胸口一阵阵闷窒,几乎说不出话来。
卫轩的话字字诛心,他又何尝不知,荣华富贵,银钱珍宝,她虽然喜欢,可对他而言确实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切切实实是他在索取着她的好。
他习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虚与委蛇,习惯了党同伐异,从来都不知道人还有如此可爱温暖的一面。
她会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关心他,会操心他有没有吃好睡好,会为他流泪,会在雪夜为了他奔波求救。她支撑着他走过最艰险的时候,原来,他早已离不开她……
卫轩说得对,是他贪恋她的美好。他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聒噪,喜欢她那时好时坏的厨艺。
她像一轮柔和的朝阳,破开他沉闷晦暗的世界,将光亮照进来。后来她走了,把他的光亮也收走了。他终于当上太子,却不知原来如愿以偿也是一种惩罚。
高处不胜寒。当上太子后,他的敌人从几位手足变成了满朝文武。这条路上荆棘丛生,而他需要她。
绝对不可以,拱手让人。
“那你呢?”他艰涩地说道,“你又能给她什么?你在江湖打打杀杀,聚少离多,难道就是她想要的了?还是说,你准备把她带在身边,时时刻刻处于刀光剑影的危险之中?”
卫轩笑了一下,道:“我会给她想要的安稳。太子殿下,我可以给她当上门夫婿。”
“什么?”宗铎愕然,“你……你把亲族祖辈置于何处?”
卫轩不以为然道:“我爹有大哥承继香火就够了。我是个无所挂碍的江湖人,亲族祖辈算什么?我跟她过日子,娶妻还是入赘又有什么分别?更何况,”
他靠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我家里又没有皇位要继承。你说是不是,太子殿下?”
宗铎脸色骤然铁青,沉默半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难道你从此甘愿放下江湖上的一切?”
“有舍才有得。”卫轩轻叹道,“不只是你,我也曾失去过她。从此我知道不能拿小宝当备选项。否则,离失去她就不远了。”
宝楹躲在屋里,把竹帘拉开一条缝,偷偷看屋外那两人吵架。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表情平和得像在寒暄。
隔得太远,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可以肯定那不是什么好话,因为她总是能在宗铎那张冰块脸中瞧出些裂痕来。
宝楹觉得真是太好玩了,一物降一物,没想到卫轩能治得住他。
她支起窗子,冲卫轩喊道:“表哥!外面日头太毒了,快回屋里躲躲。”
卫轩冲宗铎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屋里。
宝楹见宗铎朝她看过来,“唰”地一声拉下了竹帘。
等卫轩进来,她好奇地问道:“你们在外面说什么啊?我瞧着他脸色可难看了!”
卫轩笑了笑,道:“我说你要自立门户,正室被人占了,有没有兴趣进来做小。”
宝楹乐得咯咯直笑,道:“那封他当个贵妃也便罢了。”
卫轩没有笑,心里想,这话是宗铎曾经对她说过的吧?
宝楹乐够了,想起一件事来,从怀里掏初一张单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卫轩接过来,展开扫了两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金玉首饰、家私田产。
宝楹得意洋洋道:“是我给你的聘礼!”
卫轩失笑,甩了甩手里的纸:“就一张单子呀?上面的东西呢?”
宝楹理直气壮道:“在我家里!不过,你又戴不了那些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