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点头,又问他怎么有空过来。
宗铎告诉她,午间他跟内阁议定,今年十月中旬会举办冬狩。
自从五年前宝楹去过的那次冬狩后,朝廷连年动荡,已三年不曾巡狩。新君践祚,百废俱兴,又新得了北元进献的一百匹良驹,宗铎决定今年肇举冬狩大典,检阅兵伍,以振君威。
宗铎知道她爱玩,所以冬狩敲定过后,特意过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宝楹果然兴奋得团团转,嘴里却嗔道:“我要叫针工局给我做几套骑装。第一次去行宫的时候,你也不提醒我,人人都有骑装,就我没有。”
宗铎淡淡笑道:“你又不会骑马,穿骑装有什么用?”
宝楹不服气地反驳:“谁说我不会骑马?我……”
她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突然一红。四目相对,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因为冬狩一去便是半个月,所有事情都堆积到了这个时候,宗铎拉着她耳鬓厮磨了一番,又匆匆回到了养心殿处理政务。
只是从坤宁宫出来后,他有些心绪不宁,批了几道折子后,吩咐元仪道:“把小江给朕叫来。”
不多时,小江匆匆赶过来。一进门,先察言观色,见他除了颊上有道细直的血痕外,气色倒没什么不妥,便煞有介事地见了礼,问道:“陛下,找微臣何事?”
宗铎给他赐了座,一反常态地踌躇片刻,方道:“有什么祛疤的法子?”
“祛疤?”小江瞥了眼他颊上的那道细伤,纳闷道,“这点小伤不会留疤,结了痂就好了。”
“不是脸上的。”宗铎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若是陈年旧伤疤,能去么?”
小江讶异极了。宗铎虽贵为皇子,但坐到今日这个位置,也是一路从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的,受过的伤不计其数,怎会在意那点疤痕?
“你怎么了?”他忍不住道,“你要祛疤?我没听错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朕要祛疤有何不可?”宗铎面无表情道,“朕身上那几道伤口你应当很熟悉,替朕想想,怎么把那些疤痕去掉。”
小江抓狂地挠挠头:“你这不是为难人么?疤痕是伤口愈合时结下的,哪能说去就去啊。陛下,我看你就别折腾了,伤痕是男人的勋章——”
他忽然话音一顿,恍然大悟道:“是皇后娘娘嫌弃你了是不是?”
宗铎没说话,但脸上的神情已经默认了。
小江忍不住磨牙。他就知道!这两口子净知道折腾他。
不过,他现在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江大夫了。他要回去跟如茵告状,让如茵治治她妹妹!
忙到酉时,深秋天黑得早,宗铎记挂着宝楹的乌鸡汤,让内侍抱了一沓奏折回坤宁宫批阅。
宝楹早让人备了一桌丰盛的晚膳等着他,宗铎对旁的菜式都没兴趣,上来直奔最中间的汤盅。
紫砂盖子一揭,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鼻而来。
挥散面前的热雾,宗铎盛了一碗汤出来,玉箸夹起一块乌鸡肉来,皮黑肉白,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按下心头疑惑,送入口中尝了一块,肉质鲜香嫩滑,绝对不可能是苍鹰的肉。
他忍不住道:“不是说今日吃乌鸡汤么?”
“这就是乌鸡呀!”宝楹理直气壮,边啃鸡腿边道,“你没吃过乌鸡肉么?”
宗铎被她气笑了:“你下午不是说——把你养的那只乌鸡宰了煲汤给我喝么?”
“我说的是‘乌、鸡、汤’,没说老鹰汤!”宝楹振振有词,“难不成我说做黑豆羹给你吃,也要把黑豆宰了呀?”
宗铎无言以对!
第132章冬狩·宝楹学骑马
冬狩在即,宝楹在养心殿烤火,看到桌上伴驾出京的名单,顺手拿过来翻看。
京城五品以上勋爵武将都可以带家眷随行,小江作为太医伴驾,如茵也可以跟着他一同随行。
宝楹翻来翻去,没看到施大路的名字,枕在宗铎膝盖上仰着脸朝他撒交:“能不能把我爹也带上?我爹爹也会打猎。”
宗铎正批着奏折,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