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以啊,不过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沈郎,你应该拿什么东西来换?”

沈亭微顿,长睫轻颤一瞬,“我身无一物,不知你想要什么。”

密室的暗潮涌动着一股淡淡的湿雨气息,幽光微暗,投下他薄薄的影,照亮他的身形如鹤,光是坐在那一处便让人有了渎神的玉念。

荀玖拿出早就在铁匠那里准备好的东西,柔软的皮革在她掌心静静地躺着。

“手。”她道。

沈亭喉结轻微一滚,将掌心摊开,一物落在他的掌心。

他指腹感受着那东西的轮廓。

当彻底摸清这是何物时。

他指尖瞬间蜷缩,紧紧一握。

“戴上给我瞧瞧。”她眉眼带笑,火光映衬着她的眼,那双黑眸亮得惊人。

如果沈亭能够看得见,定然能看到她这双充满期待、兴奋,犹如看到猎物般的神情。

沈亭抓紧了手中的皮革,“这是何物。”

荀玖微笑,“沈郎这般聪明,会不知道?”

沈亭压了压眉眼:“颈索?”

“对啊,虽然是给狗戴的的,但也是我特地打听找到最好的铁匠铺子为你打造的,用的便是最好的皮革。沈郎,我对你多用心呐,你要是自己戴上,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这很公平,不是吗?”

沈亭眸色在烛光下呈现一种深黑,他本应该有波澜,可倏地他将那颈索戴上了脖颈之上。

荀玖微讶。

“你不应该再反抗一下?”

沈亭神色淡凉,“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确实是她想要的,不过按照她的预设,他应该先反抗,再备受屈辱地戴上。

可他如此轻易的妥协了。

反而失去了几分趣味。

荀玖瞧了一眼他。

深色的颈索衬得他脖颈冷白,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显,那玄铁打造的铁索蜿蜒曲折的落下,雪袍逶迤,像是被亵渎的神灵。

不得不说。

沈亭。

无论从头到尾都按照她的喜好而生。

所以他天生就应该是她的。

荀玖满意一笑,将他那麻绳割断取下,“好了以后这样就不会磨伤了,我去给你拿东西。”

沈亭冷淡地嗯了一声。

荀玖转身出了暗室。

脚步声渐远,沈亭独自坐在黑暗中,脖颈上新的颈索冰凉而柔软,不像麻绳那样粗糙磨人,却比麻绳更让他感到窒息。

麻绳只是拴住了他的身体,这条精致的皮革颈索拴住的是他的尊严。

他方才之所以戴得那么痛快,是因为他太清楚了……

他的反抗只会让她更兴奋。

与其如此,倒不如答应的干脆。

然,沈亭自己都没想到,他那一直以来的处事原则,在荀玖一次次的威逼利诱下,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而一旦裂痕出现,那一切将不再是他所能控制。

荀玖端着恭桶走进来,搁在他身侧的地上。

她站直了身子,等着看他下一步动作,却发现沈亭仍然坐在原地,面色苍白,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发颤。

“沈郎,是要我帮你?”荀玖轻笑。

沈亭撑着床板试图站起来,可他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虚弱。双腿刚一直立,膝弯便是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荀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臂。

手掌触及他皮肤的瞬间,一股惊人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指,却没有松开。

“你病了?”她微顿,另一只手探向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他额角的瞬间,热度像炭火一样灼人。她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不是单纯的苍白,而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沈亭偏头避开她的手,干涩的唇翕动,“不碍事。”

“不碍事?”荀玖冷笑,“站都快站不稳了,还嘴硬。”

她手上加了力道,将他往恭桶的方向带。

沈亭却僵在原地,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显然不习惯这样的触盆。

“松开,”他哑声道,“我可以自己来。”

“你自己来?”荀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连站稳都勉强,一只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