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忽然一凉。

她在亲他。

为何会有女子这般轻浮?他闭眼闭得更紧。

荀玖可不管他如何想的,擦完他的脸就褪去他身上的衣衫,冷白、骨肉均匀的肌肉,呈现完美的线条,她用帕子由上至下的擦拭,手却莫名地抖了起来,口舌发热,眼睛却落在那一抹晕彩之上。

粉的……

荀玖咬了咬唇,用帕子去擦了擦,很快,那俊美之人眉头轻微一蹙,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躲开她的擦拭。

她不忍弯了弯唇。

这里…倒是敏感。

“乖,别动。”

“擦了才能慢慢好起来。”她难得耐心好心情地道。

那声音飘到沈亭耳中有几分虚幻,像是天外之音,可那声音如此的轻柔,莫名让他心头轻轻一颤。

他闭了双眼,眼皮连带着睫毛轻颤,似渐渐脱力,松开了她的手腕。

荀玖看着他不再阻挠,眸底划过一丝情绪,随即用湿润的帕子为他擦身降温。

好吧。

她承认。

他的确有点可怜。

但她不会放他走的。

至少,现在不会。

……

清晨,沈亭缓缓的睁开眼,一股病后醒来的无力席卷全身,不过身体已经不烫了,他试图动身却发现有重物似乎压在他的胸口处。

沈亭瞬间意识到了那‘重物’为何物。

他身体不由轻微发僵,一想到她还是个有夫君之人,这般逾矩的躺在他身上……

他面色瞬间不自然,忽然感觉身下人一动,感觉到她快要醒了,他立马闭上了眼。

荀玖腰酸背痛地醒过来,揉了揉脖颈和眼睛,看了看沈亭,似乎是还没醒,病容倦怠。

她随即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喃喃自语,“温度降下来了……身体恢复的挺快的。”

感觉他的病快好了,荀玖心中放心了一点,若他真的病了,她可不敢请大夫给他治了。

她如此想着,又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眼睛扫过那略微干涩的唇,因为病了,有些苍白之感,仿佛在等着人润泽一番。

她心头莫名发软,划过一丝欲色。

他是她的。

念头这般诞生,她便从心地做了选择。

倾身,在他唇上烙下一个吻。

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唇,带着轻微撕咬般的柔情。

似乎又觉得不够,将舌头顶.弄了进去,一把缠住了他的舌,肆无忌惮地索取那如雪松般的气息,扫荡着属于他的领地。

亲完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此地。

石门关闭,四周的光骤然暗了下来。

沈亭轻微睁开了双眼,一双漆黑的眸子深冷无比,他用手擦去嘴边的水渍。

厌恶,难堪,被冒犯……还有那一丝隐秘的刺痛,让他久久难以平复。

良久,沈亭才缓过来,大病一场没彻底摧毁他,反倒是恢复了一点力气。

这几日他观察下来,荀玖每日晌午之际会出门,要很晚才会回来。

而这石门,大抵是有开关的。

他观察下来,通过耳力大概能听出她是如何出了石门的。

他该走了。

逃出这里令他耻辱生厌的地方。

随即,沈亭摸了摸脖颈处的颈索,若有所思。

--荀玖这边出门之前确定了沈亭已经好了大半,准备出门去看完她手里最后一间铺子,顺道去买点药,给沈亭煎了喝。

她本给沈亭准备了调理肠胃的米粥,结果沈亭不喝,荀玖也暂时没有心情管他,放下了米粥,让他自己等会喝后,就匆匆出了暗室。

沈亭等了很久。

他素来有耐心。

半个时辰过去后。

沈亭摸到了旁边的碗,是一碗米粥。

他喝下那碗米粥,粗糙的米粒感在舌尖摩擦,从小金贵着的沈亭这几日在此地吃了几顿平民饮食,他虽不喜口腹之欲,但的确难以下咽。

不过现在他必须喝。

补充体力。

喝完,他拿起碗边,往床沿边狠狠敲碎。

旋即手上多了一片锋利的碎瓷片。

他用手触摸确定更为锋利的一面,随即朝着那脖颈处的颈索割去,这颈索后面有个铁扣,钥匙被那女子带走了,好在这是软皮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