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都不管我的死活了?”
沈亭听着她拿怨气的声音,心中波澜万千,只是垂着眸,“你并未生病。”
这句话揭穿了荀玖。
荀玖闻言轻笑,目光顺着他双眸往下,滑过他耳廓,落在他下颌边缘,“病了……沈郎怎么不知道我病了,我可是等了大病!”
沈亭眼眸波动,对上她星星亮亮的眼睛,她道,“我害了相思病,都怪你,沈郎。”
那一刻,沈亭胸口犹如投下一颗石子,所有的情绪引起波澜,他眸光盯着她那张巧言令色的脸。
他明明知道她善于撒谎。
可这一刻,他依旧感觉到自己心口不争气地跳动了两声。
荀玖舔了舔唇,“沈郎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在船上都是一个人素着,我经常会想到你我二人在庸城的那段日子,想念你为我做的事……沈郎,你难道不想吗?”
说着,荀玖手指摩挲着他的掌心,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
沈亭知道,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立马抽回手。
男女之力本就悬殊,只要他愿意,他愿意……
荀玖感觉到他的静止,索性就大胆了起来,身子顺着他的手臂攀附而上,双腿夹住结实的小臂,宛若游蛇般,将轻巧的下巴搭在他的肩头。
荀玖轻微晃动着身子,“沈郎,难道你真的不想我吗?我很想你,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冷淡,你不喜我了吗?”
她朝着他的耳畔吐着气息,语气带着一丝幽怨。
沈亭胸口震动,情绪波澜壮阔,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失空。
“大夫容后就到,我走了。”
他直起身要走。
荀玖嗓音忽然抬起了声,“站住。”
沈亭脚步一停。
荀玖骤然一笑,缓缓站起了身子,如绸缎般的墨发垂落腰际,她雪白如玉的肌肤衬得红唇如血,一双眼睛盯着他的背脊,“沈亭,是我给你太多好脸色瞧了?既然你说学的我,那个时候我没让你舒服吗?”
沈亭喉结滚了一下,眼见她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明明比他矮上许多,可那双眼睛却仿佛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原来……
在庸城的暗室当中她是这样的双眼看着他。
轻贱、倨傲、目中无人……
沈亭呼吸略略乱上了三分,低眸瞧着她的动作。
“沈郎,你是君子,应该礼尚往来。”荀玖一本正经地乱说道。
沈亭:“你想做什么。”
荀玖看着他,仿佛回到了最初把他救回来的时候模样,那样的桀骜难驯,目中无人,她想,放生了的狗也会染上外面的三分野性。
不听话。
那就让他变得听话好了。
“低头。”
她轻声。
沈亭喉结一滚。
“低头呀沈郎。”她声音带笑,却分外凉。
沈亭胸口却似有什么东西被拨乱似得,他应该拒绝,理智,可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与生俱来的东西操控着他。
他轻微弯腰,低头。
荀玖见他照做,松了口气,倒也不是彻底野化了,还能救回来。
她踮脚,唇落在他的额头上,“奖励。”
沈亭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那张赤红的小嘴上,仿若那些记忆被一点点拉回,身体的反应在胸口渐渐生了热,他眼里有着一丝挣扎。
荀玖没有他那么情绪,而是觉得此刻又仿佛找回来在暗室的感觉,浑身的血都在此刻渐渐开始沸腾。
她柔软的手臂缓缓圈住了他的脖颈,迫他躬身,踮脚,勉强与他持平了高度。
她唇落下从他眼角移开,往下走,落在他颧骨、脸颊,最后贴在他下巴上,含着他的下颌骨轻轻吮了一下。
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吻。
他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挣扎破土,眼神一点点侵入她的唇。
“喜欢吗?”
她低声。
沈亭眼眸压抑着,瞧着她那因为撩拨她而得意洋洋的笑,“荀娘子,这是打算再戏弄我一次?”
他声音哑,带着无人能察觉的克制压抑,眼里是平静的,却只有他知道此刻他浑身麻痹,情绪涌动似海啸滔天。
“那沈大人,愿意再让我戏弄一次吗?”
说着,她的手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