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子都不起作用,对那只皮厚的老王八更没用!】
【总要试试……】
传音到一半,执明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爪子已经再度逼到眼前。
数层阵法在连绵的攻击下早已溃散了大半。我咽下喉间上涌的血气,正要冒险动用幻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忽然自头顶呼啸掠过,刀锋挟裹着浓稠如实质的魔气,笔直地迎上覆着银甲的手爪!
“锵——!”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耳欲聋,狂暴的气浪霎时向四方炸开!
烬尘不知何时已挡在我身前,单手抬臂,利落地接住回旋的长刀。他身形稳如磐石,唯有墨发与蒙眼的绸带末端在肆虐的魔气中狂舞翻飞——
劈里啪啦地抽着我的脸。
我:“……”
尽管有阵法阻隔,不是真的抽在我的脸上,还是令人一言难尽。
我默默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漆黑一片,没有浪费时间感动,直接吩咐道:“拖住他。”
烬尘短促地颔首。
下一刻,他已经闪身至执明背后,手中两柄长刀交错,寒光直取他后颈!
“锵——!!!!!”
一声更刺耳的交鸣声震得我耳朵发疼。
烬尘后退了几步,举起豁口的长刀:“……?!”
绸带都挡不住他震惊又茫然的眼神!
执明也很震惊!也很茫然!
八百年没有被人从背后偷袭过的玄武神君愣在原地,不确定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似乎刚被砍了两刀的后颈:“你砍在下的壳……?!”
我这才想起烬尘没见过执明,赶快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提醒道:“这位是北方玄武执明神君,你要从正面砍他!”
执明:“……”
他默默转头看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自己正在当着直属上官的面指导别人怎么砍他,赶紧补救了一句:“执明神君,您也可以从正面扇他!”
烬尘:“……”
他也默默转头看我。
我很茫然:?
为什么都看着我,是我提醒得不够到位吗?
这就让我很为难了。
我犹豫着劝说道:“大家又不是生死大仇,我总不能直接说出你们的死穴……”
譬如执明惯用右手是因为他左臂有旧伤,应对左侧而来的攻击比右侧稍慢;烬尘的魔气在回转时微有滞涩,长时间连续出手必会露出破绽……这种事如果现在说出来,不太好吧?
“……”
“……”
两人沉默地看看我,看看彼此。
不知哪儿来的默契,同时出手,悍然正面相撞!
烬尘和执明都是擅长以力破巧的打法,没有花哨的招式,漆黑的长刀与银甲利爪一次次对撼,每一声都沉闷如擂鼓,仿佛两头巨兽在以最原始的方式角力。
院中本就残损的青石地砖寸寸龟裂,转瞬便被逸散的气劲碾为齑粉。
我趁机缓过一口气,腾出手收起护身阵法,转而握住自袖中滑入掌心的法器,目标明确地直指仍然坐在石阶上的尊主!
他翩然侧身,轻巧地避开这一击,唇角笑意不减:“林神君与我贴得这么近,不怕重蹈覆辙,再被我控制一次?”
“你还有余力吗?”我冷声反问。
他坐视执明出手,自己却在一旁悠悠观赏我狼狈的样子,还可以说是他的恶趣味。
在烬尘赶回来拖住执明时,他仍然端坐不动,这就不正常了!
再加上先前被困于四象玄武阵中时,他连出手试探阵法威力的举动都不曾有;执明出手后,他也是在我没有余力维持阵法时才破阵而出……
尊主显然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游刃有余!
被我一语道破外强中干的事实,他却不恼,反而低笑起来,戏谑的目光紧盯着我:“那么林神君便不是在硬撑了么?”
“……”
也被道破的林神君恼怒地又砸下一槌。
他说的没错,我此刻确实与他半斤八两。
这具身体从受刑之后就没好好休息过几日,还总是在动用法力,这次更是被执明压着捶了七八下,已经快要力竭了。
但槌扁他的力气无论如何都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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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