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翻!”
【陵光有一次问执明,他睡觉的时候是把尾巴放在壳里面,还是壳外面。执明想不明白,失眠了一个月,不得不去求紫微大帝把自己这段记忆抹掉。】
我:“……”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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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知道陵光的爪子很欠。
但我不知道他的喙居然更欠!
而且这真的太坏了吧!!!
我不敢再往下看了,将玉简收起,委婉地道:“我觉得你想我死。”
就算是用小畜生思考也知道,要是我真敢当着执明的面把这东西念一遍,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把我灭口!
陵光嗤笑:“还用老子想你死?你自己就想找死!”
“……”我也不敢接话,装作忙碌地铺开纸笔,强行转移话题,“……按我们的计划,你此时不应该在牵扯执明吗?怎么有空亲自进宫给我送东西?”
“老子满城找不到那只老王八,就来找你了!”
小鸟蹦蹦蹦,躲开舒展的信纸边缘:“鹊华,你快给老子算算,老王八躲哪儿去了?”
我无奈:“我又不是真的会算卦,哪能事事都算到……”
“也是。”
它惋惜地砸吧几下鸟喙,见我开始提笔写回信,便跳到笔架上给我腾出空间。
但还没过一盏茶,它就开始用爪子勾起闲置的几根笔,啪嗒啪嗒乱晃。
我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便翻出裴南的信递过去,示意它去看被我专门圈出来的那条消息:“按尊主举行‘祈福仪典’的频率,大概有两千多名百姓被它汲取过负面情绪。你要不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受到影响?”
有正事可做,这死鸟终于停止制造噪音。
它从笔架蹦到信纸上,很干脆地道:“不用!按老子的经验,人的七情六欲最重,过一阵就能恢复,出不了事!”
好吧。
我不得不思考下一个借口。
万幸,陵光似是被信挑起了兴趣,扒凯其他几页纸,津津有味地读着那些似真似假的传闻。
我赶快趁着这片刻安静,抓紧时间埋头写信。
没过多久,叽喳的声音就又一次响起:“嘿,它这‘国师’干得不错啊!要不是知道它是天魔,老子还以为它是个祈灵!”
我瞥了一眼,见它爪子下面踩的是一条描述百姓尊崇“国师”、自愿在家中为他供奉香火的消息。
我心中微微一动。
所谓祈灵,是指某些在机缘巧合之下吸收了香火祈愿、并以愿力回馈信徒的灵性之物。它们大多没有意识,只有少数能诞生出自我意识。一旦信徒散去,依靠愿力凝聚出的意识也会随之消散。
就像那位石头道人。
祈灵大多生性木讷,诞生与散去如同草木荣枯,一切皆顺其自然。仅有极少数祈灵会想办法收拢信徒、获取维持自身存在的愿力。但这样做极易被反噬,甚至堕入邪道。所以祈灵总是难以长久……
我回过神,问道:“如果祈灵意识消散,还有可能恢复吗?”
“难。”陵光摇头,“哪怕有足够的愿力,新诞生的祈灵也未必是原来的那一个。”
“这样啊……”
罢了。
木讷小石头,未必争得过漂亮小归男和带劲小剑修,还是不要强求了。
我有些惆怅。
陵光蹦了几步,开始用爪子挠装药的纸包,咔咔,咔咔咔咔。
我:“……”
我什么心思都没了,默然无语地看着这闲不住的死鸟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无论是床头还是桌腿,全部惨遭毒爪。
它将屋里的所有摆设都祸害过一遍,又盯上了窗台,蹦上就要——
我赶紧冲过去一把将它攥住!
陵光:?
我余光扫过闭合的窗户,迅速从脑内清单里翻出一件事:“……你要是闲着没事做,不如帮我去布阵。”
“你布阵还要人帮忙?”它注意力果然被吸引,稀奇地问,“你想搞个多大的阵法?”
“覆盖整个京城吧。”
我将写到一半的信放在一旁,铺开一张新纸,提笔勾勒出京城的大致舆图,边画边跟他解释:“尊主在京中布置了两年,不知借助祈愿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