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密林深处,模糊的声音(1 / 1)

几道黑影竟然顺着河岸矮树丛悄然逼近,它们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看样子是三四头饿极了的野猪。

“有东西过来了!!!”

“快拿武器出来!!”

姚峰最先捕捉到草丛晃动的动静,大喊的同时,一把抓起腰间的鱼叉枪。

几人听到这话,拿起武器迅速冲出天幕,朝着姚峰他们的方向靠过来。

“别用震爆弹,动静太大会引来更凶的掠食者,先震慑驱赶。”

领头的大公野猪看到对面竟然有生物,没有丝毫惧怕,反而红着眼带着几头野猪直冲营地,锋利的獠牙对着众人猛撞过来。

“动手!”

杨齐扣动重型十字弩,淬药的箭矢精准钉进野猪前腿,剧痛让它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紧接着三支鱼叉同时射出,插入几头野猪的躯干。

但这些野猪比想象中的还要猛,就算身上插着鱼叉,依旧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继续!”

随着一轮轮鱼叉飞出,终于在靠近众人十步之遥的地方,它们躺在地上直哼哼。

见它们倒地,其余人抄起开山刀合围上去,几番劈砍之后,才将这几头野猪弄死。

“啧啧啧,你们这刀法还需要练啊,瞅瞅你们砍的这样子,惨不忍睹……”

等所有的野猪伏诛之后,杨齐看了看众人的成果,不停咂舌,顺带着还拍了不少的照片。

“这可是战绩。”

苏小北蹲下身,望着湍急浑浊的河水,眉头越皱越紧。

“老万,这里是不是不太安全?我感觉这水位上涨的速度太快了。”

“我刚刚也和老姚正在聊这个事儿,等水位抵达了这个位置,我们就必须转移,不然水把营地里的那些装备浸泡了,可就麻烦了。”

“晚上必须有人守夜才行。”

“行,那就2人一组轮班,每小时换一次岗,正好到天亮。”

听完老万的话苏小北随即便做了安排,至于组队这事儿嘛,随意。

“老夏,弄点儿吃的呗,走了一天了,肚子有些饿了。”

“好,那就将就一下,我煎点儿烤肉,给大家做个夹肉卷饼。”

卷饼是超市买的那种预制的,只要在锅里煎一下,就可以了。

至于烤肉,这个也需要自己放调料,毕竟夏宇想先把今日弄到的这些熊肉处理掉一些

毕竟外面还躺着几只正在放血的野猪,剃下来后,又可以获得不少的物资。

天幕外,雨水打的天幕噼啪作响,天幕内,油脂在锅里滋滋作响,伴随着一阵阵香味,不断挑逗着众人的味蕾。

吃完饭后,众人返回各自的帐篷内,安心睡下,守夜的人员按照之前定下的顺序挨个值守着。

后半夜,雨势稍稍减弱,可河谷里却起了阴冷的山雾。

林木间隐隐飘来一缕若有若无的腥气,仿佛在窥探着营地外的那几头野猪。

但他们营地所驻扎的位置属于河滩,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黑暗中的那些掠食者只是在暗中不停的观察着。

终于,在秦武松懈的时候,一只豹子拖着一头体型不大的野猪就朝树林里钻去。

“卧槽?从我们嘴里抢吃的?”

看到这一幕,两人拿起高强度鱼叉直接冲了出去。

然而,等他们冲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远处的树林里露出来的眼睛,不光只有豹子,甚至还有3成群的豺。

“卧槽!”

“怎么吸引了这么多野兽?!”

两人不敢大意,取出两枚震爆弹,直接朝着树林中扔去。

伴随着嗡鸣声和白光闪过,原本在这里窥探的野兽四散而逃。

这玩意儿它们没有见过,所以对其还是很惧怕的。

“怎么了?”

听到这声儿后,原本正在睡觉的众人惊觉的醒过来,拿着武器就冲出了帐篷。

“没事儿,碰到了一堆窥探野猪肉的家伙,吓跑了。”

两人摆摆手,随后决定将野猪肉和内脏全部剔出来,然后密封保存着,免得被那些家伙窥探。

说干就干,等众人又去休息的时候,两人蹲在地上开始分割起来。

但分割本身就十分耗费时间,直到换班之后,下一轮值班的人继续分割。

一直到苏小北和冯阳守夜的时候,野猪肉才堪堪分割完。

“阳哥,帮我看好,我去把这些骨头扔到树林里去。”

这些剩下的带肉骨头和野猪头,众人都没要,于是苏小北便准备扔树林里,免得一直被惦记。

他先用震爆弹开了个路,随后又一坨一坨的搬着,冯阳则帮他警戒着周围,只要有一举一动,就会立马射出弩箭。

等营地的猪骨被腾空,苏小北洗了洗手,随后坐在天幕里。

此时的防水布已经被绑起来了,方便两人观察四周的动静。

“小北,你有没有听见,我感觉林子里好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

听闻这话,苏小北瞪大眼睛,不会吧?这么快就又遇到了古哀牢国未降之族?

随着两人噤声,远处只剩下河水奔腾的巨响。

但凝神细听,山崖密林深处,断断续续飘来了几句模糊的土语,忽远忽近,仿佛有人隔着河谷在窥视营地。

“卧槽……真是他们…。”

苏小北的面色有些凝重,压低声音,“这些家伙不会我们进来之后,他们就在盯着我们的动向了吧?”

冯阳下意识往苏小北这边靠了靠,指尖微微收紧,“你说他们会不会趁着夜色摸过来?”

“我觉得暂时不会。”苏小北摇了摇头,望向对岸,“他们之所以还在观望,多半是忌惮我们手里的武器,尤其是震爆弹,他们见都没见过。”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头顶的黑云再次聚集,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防水天幕上,顷刻间汇成水流顺着布面哗哗往下淌。

“我去,这里的雨水也太多了啊?这才没停多久啊。”

看着外面的雨幕,两人将天幕四周的防水布取下来围好,防止雨水沁入。

与此同时,噜拉河的河水暴涨得飞快,原本还算平缓的河滩水流陡然变得汹涌浑浊,黄褐色浪头一浪高过一浪,水位线肉眼可见地飞速抬升,转眼就抵达了老万先前划定的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