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古哀牢国后人,守鳞族(1 / 1)

“那还在这里待着干嘛?钓鱼去吧。”

将鱼装入鱼护里,众人按耐不住,再次抛竿入水。

只可惜,一直钓到日落,除了红尾马口王钓起来了不少之外,剩下的斑黄鱼,金线鲤,青竹鲃都没怎么见到。

“这位置感觉没啥好鱼了,明儿咱们得往上继续走走才行。”

看着鱼护里满满当当的马口王,杨齐觉得爽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喜欢。

对于外面来说,这红尾马口王就是稀罕物,可见识过了斑黄鱼这些鱼之后,杨齐又有些嫌弃起来。

就像是新手第一竿,钓起来了白条都觉得快乐,钓多了后,就觉得没什么挑战性了。

“往上走可以,不过得把装备带上,这里这么多石刻雕像,估计那些家伙就在暗处盯着咱们呢。”

“对对对,保险起见,万一真遇上了好歹有捶翻他们的能力。”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同时,营地这边,夏宇也在开始做晚上的伙食了。

热锅起油,下入整条青竹鲃慢煎,等两面煎至金黄定型,再加入葱段蒜瓣爆香,倒入生抽、老抽、冰糖。

紧接着倒入山泉水没过鱼身,丢入大料,等火烧开之后转小火慢焖。

另一边,老万夹起烧烤架,引燃他们自己采购的炭火,炭火面上铺满通红的木炭,火苗舔着烤架。

他将腌好的红尾马口王逐一架上铁网,鱼皮朝下平铺。

炭火的温度升腾,鱼皮迅速收紧,油脂顺着鱼肉缝隙不断滴落,滋滋作响。

索菲娅反正闲的没事,便按照老万的要求,手持长夹子不停翻面,每隔片刻就刷一层调制好的香辣酱料。

鱼皮慢慢被烤得焦香起壳,金黄酥脆,但内里的鱼肉却依旧细嫩雪白。

等到鱼身微微焦干,撒上一把孜然与辣椒面,炭火烧烤独有的烟火气息直冲鼻腔,隔着老远都能勾得人心头发痒。

营地里炊烟袅袅,鱼肉鲜香混着山野草木气息四处飘散,垂钓的众人时不时抬头望向营地,心里早就馋得不行。

而远处的山林里也有一批人馋的不行了。

“族长,他们是什么来头?还有那些颇为神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身穿麻布衣衫的魁梧壮汉,背着一把猎弓,看着正在钓鱼的众人,询问道。

他们在这里已经监视了整整一天的,发现他们只是在河边钓鱼,完全没有一点儿其他的动作。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些人,这里明明就只有我们守鳞部和蚀木部的人,怎么会出现这些人。”

“你看她们其中还有黄色头发的的女子,模样怪异,莫不是精怪化形?”

话未说完,一旁的族长就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

“不要乱猜,阿蛮呢?回去告诉祭司了没有?”

“算算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就在这汉子说话之时,不远处的大树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脸上绘有彩泥,虽然穿着麻布粗衫,在山林间却是格外灵活。

“族长,祭司说他们是外来之人,也就是先祖所说的乱世之人,不能与他们过度接触,否则会给我们带来灾厄。”

“外来人?灾厄?”

听完阿蛮的话,族长略微沉思片刻,决定还是将他们驱离此处。

蚀木族近些年越发癫狂,不光吃生肉,现在连自己族人死去的尸体都开始吃了,这些人若是待在这里,必然难逃一死。

“阿壮,晚上带人随我去探一探他们的营地,将他们驱离这里。”

“知道了,族长。”

那魁梧汉子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再次盯住苏小北他们这群人。

“哇瑟,这炭烤马口王,简直太香了,就这,我能炫两条!”

“干杯!走一个,果然还是在山里钓鱼爽,酒吧夜店这种破地方,老子现在都不带乐意去的。”

杨齐拿起冰镇后的啤酒,跟着众人一碰,直接一饮而下。

“呼…爽!”

随着夜色落入峡谷,山间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众人吃饱喝足,各自瘫在一旁消食。

虽然说是喝酒,但大家都没有贪杯,这里毕竟是哀牢山,之前还有古哀牢国的那些未降之族偷袭他们,可不敢大意。

尤其是老万,今晚一杯酒没喝。

“行了,收拾收拾,睡觉了,睡好了明早起来赶个早口。”

“对对对,赶个早口。”

其余人一听这话,纷纷点头同意,洗漱收拾钻进了帐篷里。

而最巧的是,今夜第一组守夜的人是苏小北和老万。

老万将苏小北拉到一处阴暗的角落,“小北,不远处林子里有人,蹲了我们一天了,估计晚上会过来查探我们的情况。”

“林子里有人?居然还蹲了我们一天了?老万你怎么不早说?”

听闻这话,苏小北后背一阵发凉,之前的那种喜悦和愉快的心情荡然无存。

“怕你们反应太大,惊动那些人,得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头。”

“不可能真是千年前那批未降之族的后人吧。”

“这…还真说不准,所以你得计划是?”

“………”

和苏小北商定完计划,两人各自分开,开始按照计划行事。

而守鳞部的族人则蜷缩在密林树荫下,鼻尖捕捉着河谷飘来的鱼鲜香气。

“族长,他们烤的鱼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这支部族自东汉年间退守哀牢深山,一守就是近两千年。

经过时间的流逝,因为理念的冲突逐渐演化成了守鳞族和蚀木族。

虽然理念不同,但他们依旧牢记祖辈口口相传,群山之外战火连绵,盗匪横行,走出峡谷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回来的。

这些年里,确实也有走出此地的,但他们再也没能活着回来,至今不知是生是死。

“你们莫要莽撞,听我的指挥,等到后半夜,他们睡熟之后,我们悄悄靠近,趁机制服他们。”

“如果反抗怎么办?”

“杀!”

作为守鳞族的族长,他的心如他手中怪模怪样的刀一样硬。

就这样一直等到后半夜,河滩上彻底安静下来。

六七名守鳞族的族人踩着碎石,脚步轻得如同山猫,借着夜色一点点摸向营地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