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太虚宗(1 / 1)

......

“本尊乃是太虚宗吴霄,石头村凡十八之下的少年,皆可来村口测试灵根,仙途可期......”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很快,清晰无比地传入石头村,每一户人家,每一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欢笑不已。

整个村子,瞬间活了过来。

“仙人!是仙人!”

“太虚宗!太虚宗来咱们村收弟子了!”

“快!快叫娃起来!”

......

苏水仙也从睡梦中惊醒,腾地坐起来,头发散乱。

她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浑身颤抖,激动无比。

苏水仙扑到窗边,推开那扇破旧的木窗,探头望向村口的方向。

那里,隐约可见几道身影,衣袂飘飘。

“这是...仙人降临...”

水仙的声音有些发颤,转身看向叶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默哥哥,这是太虚宗的仙人!”

“太虚宗可是附近最厉害的仙宗了!”

“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太虚宗的仙人能飞天遁地,能呼风唤雨,能活几百年!”

苏水仙突然抓住叶默的衣袖,手指都在抖。

“水仙只要能拜入太虚宗,那沈家一定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沈家再厉害,也只是清风城的地头蛇,怎么敢跟仙宗作对?”

叶默在吴霄话语出现之时,便将灵药尽数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

屋内的灵气旋涡,瞬间消散,一切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眉头微皱,心中有些奇怪。

“太虚宗???”

“我怎么不知道天武皇朝,哪里有什么太虚宗?”

叶默曾经看过天武皇朝大大小小的修行宗门分布图。

可太虚宗这个宗门,他毫无印象。

“难道,我从金州裂缝出来之后,不在天武皇朝了?”

“金州裂缝,连接着风月皇朝,那片沙漠是两大皇朝的交界。”

“难道我被空间裂缝,抛到了风月皇朝境内?”

“还是说,被那股力量卷到了更远的地方?”

很快,叶默压下心中的疑虑,不管在哪里,首要目的还是恢复修为。

如今他灵力尽失,就算知道不在天武皇朝,也不能怎么样!

不过...太虚宗来得正好。

苏水仙若能拜入仙宗,就有了靠山,沈家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对仙宗弟子动手。

而他,也有机会,对沈家进行一系列的报复行为。

“嗯嗯,可以试试,拜入太虚宗,也算有个保障。”叶默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村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石头村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

十八岁以下的少年,满打满算不过十几个。

此刻,他们都被各自的父母拉着,挤在村口那片空地上,个个脸上,带着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空地中央,站着五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颇有一副仙人模样。

他的身后,站着四名身着黄色长袍的年轻人,两男两女。

个个面容清秀,气质不凡。

当然,是在这些凡人之中的气度不凡。

叶默一眼就看出了深浅。

那个白袍老者,便是吴霄,大概筑基中期的修为,小卡拉米。

至于那些黄袍弟子,不过是炼气后期,刚入门的水平。

这种配置,太低级了,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还比不过,天剑宗前去招弟子的规模。

不过,对于石头村这些从未见过修士的凡人来说,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了。

此时,吴霄手中托着一颗透明珠子。

正是测灵珠,很常见的探测灵根的法器。

当年他在白云城,加入天剑宗之时,便不小心测爆了一颗。

叶默看着那颗测灵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从刚入沧澜界,踏入修仙界,已经过去了数十载。

时间,真的过的很快。

从炼气到元婴...又从元婴巅峰,到如今的地步。

他走过太多地方,经历过太多生死,杀过太多人。

如今,却要站在一个小渔村的村口,看着一群孩子,测试灵根。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但原点,不是终点。

“默哥哥,你怎么了?”

水仙扯了扯他的衣角,眼中满是疑惑。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叶默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吴霄身上,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

突然!人群被猛地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一脸尖酸刻薄模样。

她冲到了叶默和水仙面前,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长得与苏大奋有几分相似,脸上带着与她如出一辙的蛮横。

张妇人。

苏大奋的老婆,苏小奋的娘。

她一出现,周围的村民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不是尊重,是嫌晦气。

这女人与苏大奋都令人厌恶,泼辣刻薄,蛮不讲理,村里没人敢惹她。

“就是你!还有你!”

张妇人指着叶默,又指着水仙,声音尖锐无比,像杀猪一样。

“水仙!你竟然伙同一个傻子,一个陌生人,害死了我夫君!”

“那可是你的亲大伯!!!”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狠心!!!”

张妇人的声音很大,立刻引得周围的村民纷纷侧目。

就连那几位太虚宗的弟子,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叶默挡在了水仙的面前,目光平静,冰冷无比:“闭嘴。”

张妇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叶默的那双眼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心想这里有仙人在,这傻子不敢动手。

水仙从叶默身后走出来,看着张妇人,眼中没有畏惧与退缩。

只有一种...压抑已久,终于可以宣泄的愤怒!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

“你亲眼看到了?!”

“还是有人跟你说了?!”

“你倒是说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杀得了你那个五大三粗的夫君?!”

“苏大奋这么嗜赌如命...恐怕,是在那个赌坊,潇洒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