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满城捉人,化为齑粉(1 / 1)

佞臣娇妻 梵天音 3047 字 2天前

怕吗?他秦烁怕过什么?只是不愿意面对,不愿意想起年幼时的噩梦。

清凉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房间里没了动静,整个院落显得孤寂宁静。

不过多时,国丈府的人朝这里奔过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

这个夜,注定不太平,各家各户大晚上亮起了灯。

雨水冲洗了血液的痕迹,血腥味逐渐淡了去。

秦烁领着禁军家家户户的找人,还让齐将军封锁了国丈府,各府之间传言,程世子带着人闯了国舅的院子,杀了国舅夫人和多名暗卫,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

官员不得安宁,百姓也不得安宁。

平安王府附近的巷口,程韶华的衣衫被鲜血浸透,墨发贴在后背,湿漉漉的同雨水混合在一起。

子骞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主子,您的伤口必须止血,我们先去暗庄,然后请大夫如何?”

程韶华身上的伤太严重了,如此耽搁下去,性命攸关。

程韶华嘴唇泛白,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汗水了,抿嘴笑了笑,讽刺的开口“你觉得如今请得到大夫?”

秦烁这会儿怕是已经把全程城的大夫都掌控了。

秦烁之前明明看见子骞出来,却不阻拦,他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看见被围着的平安王府,秦烁可真够行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就是要将他往死里逼,明明可以直接抓着他押到皇上面前,偏偏要放了他,和他玩儿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秦烁真当以为他那么弱?每错,他如今确实毫无办法,身上的伤治不了,也无处可去,只能等着秦烁领着人,看他如何变成一个落魄狗别人活捉。

比起他自己用梯子让秦烁摔了一跤,之后利用沈花若传递假消息……

这几件无足轻重的小说,让秦烁没有任何损伤,反而是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秦烁却给了他一个逃脱的机会,只要他有本事,完全可以反败为胜,莲花心经得到了,他不过是受了伤,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烁啊秦烁,真是厉害!

程韶华想着,笑了一声,心里忽然有个念头,秦烁最在乎什么?无疑是沈花若。

子骞看他脸上的笑容,打了一个寒颤,越发琢磨不透主子了,这个时候还笑?

程韶华扭头,吩咐“去沈侯府,花若阁!”

子骞“……”

他家世子这大半夜的去找人家沈小姐,是不是不太好,想起程韶华对沈花若的执念,子骞不敢多说话。

花若阁,沈花若是被雷声惊醒的,她爬下床,摸黑掌上灯,关好门窗,防止雨打进来,躺在床榻上,睡意全无。

心里有点慌,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隐隐觉得不安,沈花若扭头看着摇曳的灯火,身影打在窗户上,房间宁谧,外头却下着大雨。

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沈花若干脆坐起来看书,她靠在枕头上,单薄的被子掩盖柔美的身形,就在这时,外面传进来声音。

不过多时,窗外传来暗卫的声音“主子,是程世子!”

沈花若皱眉,语气有些冲“他来干什么?让他滚!”

程韶华,他可有脸!白头惹她生气,这三更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

暗卫的声音又传来“程世子昏迷了,好似受了很重的伤。”

沈花若放下手里的书,皱着眉穿好衣衫,边说“你将他拖进来!”

外室,青石地面上湿哒哒一片,男子蜷缩在地面上,气息浑浊微弱,黑色的衣衫被血液和衣衫浸透,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沈花若一怔,心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儿?来不及多想,她对一边儿站着的暗卫开口“将他拖到偏房,我去找药。”

暗卫利落的将程韶华扛起来往外走。

沈花若跑着医药箱跑进偏房,犹豫了一会儿,伸手解开程韶华的衣衫,吩咐暗卫打盆水来。

他身上有无数道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沈花若倒吸了一口冷气,撇过视线不敢再看,他的肤质如玉一样,可那上面,有无数大大小小的疤痕,后背汩汩冒着血,大有不停下来的趋势,胸膛有两道掌印,泛着淡淡的青色,结痂不久的鞭伤裂开。

沈花若费力的将他的身体推过去,露出那道剑伤来,伤口不深,刺中了骨头。

程韶华功夫不低,加上身边有暗卫死士什么的,按理说不应该守这样重的伤,也不可能走投无路来找她。

这事儿古怪的很,沈花若避远了一些,吩咐暗卫涂什么药,怎么样绑绷带。

暗卫动作熟练,只是不知道那些瓶瓶罐罐的药是什么。

一般经常受伤,出生入死的人都会包扎伤口。

沈花若看着暗卫包扎完伤口,吩咐了一声“过会儿雨停了你将他送回平安王府,我先回屋了。”

沈花若说着,转身就要离开,余光却瞥见黑色衣袖里的深蓝色。

好奇心驱使,沈花若走过去将东西拽出来,外表看起来是一本卷着的书,打开正面一看,是佛经字“莲花心经。”

沈花若一惊,手一抖经书落在地面上,她弯腰捡起来,眸子看着床榻上躺着的程韶华,眸光清寒。

莲花心经,怎么会在程韶华身上?这莲花心经都湿透了,他怎么得来的?沈花若以为,莲花心经在皇上手里。

思绪有些乱,沈花若脑袋有些疼,这究竟怎么一会儿事儿。

沈花若蹙眉,对着暗卫吩咐“你去一趟丞相府,务必将这个交到秦烁手上。”

暗卫接过莲花心经,道了一声“是!”

“站住!”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沈花若讶异,回头一看,程韶华已经醒了,他的脸色苍白,烛光照在他脸上,眸底如深潭般幽深。

他的眼,时长朦胧了一层雾气,让人看的不太真切。

如今这云雾散开,是深沉,黑暗,幽深,没有一丝光亮。

他的神色清清冷冷,昏迷不醒的人怎么可能是这种神色?沈花若心中微怒,声音拔高“你骗我!”

程韶华看着她,不语。

沈花若扭头吩咐暗卫“去,将莲花心经交给秦烁!”

程韶华受了伤,这个时候想必也是无能无力,可是结果往往出乎意料之外。

一道掌风凌厉而来,罡气震得床幔鼓起来,暗卫被打中,而他手中的莲花心经,化为齑粉,簌簌的落在地面上。

沈花若一愣,看着空气中的粉末,不可置信。

意识到程韶华毁的是莲花心经,沈花若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对暗卫摆摆手,暗卫恭敬的推了出去。

沈花若缓步走过去,冷着脸询问“说吧,你到底是谁?莲花心经哪里得来的?”

程韶华笑了笑,泛白的唇微扬,他虚弱的开口“花若,你是在审问我吗?”

他站起来,手臂撑着床坐起来,拉住她的手。

沈花若蹙眉甩开他,这一甩直接将程韶华甩在床上,似乎是扯动了伤口,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花若伸手去扶他,连忙道“抱歉,不是故意的,扯到伤口了没?”

程韶华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强制性的将沈花若压在身下,手指迅速的点了沈花若的穴道。

变故来的太突然,沈花若猝不及防,眸光呆了呆,怒道“你干什么……唔……”

男子泛白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沈花若瞪大眼睛看着放大的俊脸,唇上带着沁心的凉意,很冷,温凉的舌探入她的口腔,狂热纠缠。

她从来没有被除了秦烁之外的人亲过,更不承和其他男人亲近过。

想起秦烁,沈花若心中充满了排斥之感,缓缓运功,想要冲破穴道。

就在她快要成时,程韶华的唇,顺着脖颈蜿蜒而下,重重的咬在她的锁骨处。

疼痛的感觉触动着沈花若的大脑皮层,她泄气,眼神愤怒的看着程韶华。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

鼻腔灌入怪异的味道,沈花若脑袋昏昏沉沉的,两眼一闭,昏迷了过去。

程韶华迅速的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陶瓷瓶,将里面的药物倒出来,坐在床榻边儿,接沈花若锁骨处汩汩冒出来的血。

他抿嘴笑了笑,看着女子恬静的容颜,轻轻的吻了吻她的眉心,温声细语的开口“棠棠乖,不要喜欢秦烁。”

出了偏房的门,外面的暗卫已经不见了,大概是通知秦烁去了,程韶华走到庭院里,海棠轩比起之前,暗卫多了不止一倍。

如果他硬闯的话,不一定进得来,因为之前的几件事,沈花若短时间怕是不愿意见她,就算进来了,也不一定拿的到沈花若的血。

今夜,恰巧是个机会,沈花若心善,一定不忍心身受重伤的他扔出去,更何况是这种大雨天,他受伤,沈花若也会放松警惕,得手轻而易举,怪就怪沈花若太相信他了。

程韶华光明正大的出了花若阁,无人阻拦。

子骞站在沈侯府府邸外,看着程韶华翻墙出来,立即迎上去,“主子?您没事太好了,我们如今怎么办?”

程韶华笑了笑,道“去暗庄,让程韶华回平安王府,等着明日过了我们回无妄谷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