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伊森还是有着疑问：

“生命女神和拜尔联手？”

“他们不是敌人吗？”

“陛下，您不能被生命女神如今的伪装蒙蔽。”

奈法里奥立刻说道。

一提到生命女神，他整个人又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生命女神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仁慈善良。”

“她就是个伪君子。”

“她篡夺了魔法女神在凡人世界的地位之后，便系统性地抹去了所有关于魔法女神的痕迹。”

“甚至连那些不利于她的历史，也都被生命教会一并掩埋。”

奈法里奥越说越肯定。

“所以老臣才一直提醒您，一定要小心生命女神。”

“她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现在对您好，只是因为您还有利用价值。”

“等她真正稳住局势，等她不再需要亡灵军团，您迟早会成为她下一个要清除的目标。”

伊森听得表情有些微妙。

如果莱拉真是另一个人，他或许还会因此多几分警惕。

问题是，莱拉就是他自己。

更何况，奈法里奥对生命女神的敌意实在太深。

他提供的情报未必是假的，但其中夹杂了多少偏见、多少刻意夸大的部分，伊森暂时还不能确定。

于是，他摆了摆手，强行打断了奈法里奥的长篇控诉。

“好了。”

“这些终究只是传闻。”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急着下结论。”

奈法里奥显然还不愿放弃。

他眼眶中的魂火微微一亮，声音压低，却更加笃定。

“陛下，若您想知道真相，或许应该去问衣卒尔。”

“如果传闻是真的，那么他一定比任何人都记忆犹新。”

伊森扬了扬眉，没有立刻回答。

反而是战争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奈法里奥。”

“在背后说我坏话，可不太好哦。”

这声音一出现，奈法里奥眼眶中的魂火猛地一颤。

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莱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战争大厅门口。

莱拉缓缓朝伊森与奈法里奥走来。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落在奈法里奥眼中，简直比迪亚布罗的魔神威压还要可怕。

这是伊森故意让莱拉在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原因很简单，他想要让奈法里奥闭嘴，

果然，看到莱拉出现的瞬间，奈法里奥立刻不再说话。

不但如此，连眼眶里的魂火都明显缩了一圈。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恐慌。

莱拉看着奈法里奥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

她走到伊森身旁，语气轻柔而自然地说道：

“奈法里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累了。”

“该休息了。”

奈法里奥如蒙大赦。

他立刻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那姿态比之前面对伊森的命令时还要规矩几分。

“遵命，女神陛下。”

说完，他又转向伊森。

“陛下，老臣告退。”

话音落下，奈法里奥的身影迅速变得虚幻。

下一瞬，他便化作一道黑色阴影，消失在战争大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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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女神。

继承神位。

兽人入侵。

战争之神索尔。

迪亚布罗手中的灵魂碎片。

这些压在肩头的麻烦，此刻都被暂时丢到了脑后。

断狱堡的寝室内，柔和的魔法灯光洒在凌乱的床榻上，将两具彼此相拥的身体映得暧昧而朦胧。

伊森与莱拉之间无需言语，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快乐。

自从与亡灵军团同行以后，伊森储物戒指里的食物早已消耗殆尽。

亡灵不需要粮草，不需要清水，也不需要营火。

可伊森终究还是凡人之躯。

他需要补充体力，需要维持血肉的运转。

好在有莱拉在。

生命女神的的圣水，既能驱散深渊位面的侵蚀，也能维系伊森这具凡人身体的消耗。

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的伙食甚至比在人间时还要奢侈。

毕竟，并不是谁都能把圣水当成日常补给。

只是这样的补给方式，多少有些过于亲密。

床榻之上，两具身体以近乎镜像般的姿态交缠在一起。

圣水在彼此唇齿间流转。

他们没有越过最后的界限。

所以这几日，他们始终停留在一种微妙而克制的亲密之中。

足够缓解痛苦。

足够维持体力。

却又始终隔着最后一道界限。

激情渐渐退去。

伊森拥着莱拉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

莱拉的金发散落在枕边，白皙的肌肤上还散发着淡淡神辉。

她靠在伊森怀中，柔软又温暖。

可不知为何，伊森心底却浮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莱拉再美，终究也是自己。

这具身体再如何完美，也不过是一种自我慰藉。

他与莱拉之间，不可能产生真正属于两个独立灵魂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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