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扒光让你当众游行示威!(1 / 1)

第一百二十九章扒光让你当众游行示威!

小气和私有物是两码事,闵砚从毫不客气地拿过,抿了口。

左初意张了张嘴,她想要解释自己来这理由,但又感觉不是很合适。

桑寂的感情,打一开始,她就秉着不知道,也不去深究的念想。

如今看来,她的放任,确实导致了最后她的难为情。

明明这种修罗场是可以避免的,他们也没有必要这么争风吃醋。

“桑小公子,哦不,我应该称你是桑总,桑总现在一步登天。”

闵砚从看到擂台的豢养的拳击手,不屑地勾唇,“竟然也爱干这种勾当。”

“闵总说笑了,我不过是投其所好,给美人送点东西。”

桑寂温柔地看向左初意,眼神要比戾气柔了不止一星半天。

闵砚从不生气,可能是相信左初意,在他意识海里,小姑娘是他一手带大的,什么样,他最清楚。

“能送给意意的东西,我做不了她的决定,想送就送,来者不拒。”

“要是意意不喜欢,我可以给桑总钱,桑总不至于缺这点钱吧?”

左初意左初意用力抿着唇,把笑意藏在唇缝里。

闵砚从的内涵太明目张胆了,有的时候,她都在怀疑对方的毒舌属性。

她偷偷抬眼,飞快瞥了一眼闵砚从的侧脸,又立刻低下头,扣手。

完了。

她好像,真的很吃他这一套。

桑寂脸色果然难堪,他望了眼女孩,轻笑,然后发出邀约。

“等他们比完,我们清场,要不要来一场真男人的格斗?”

闵砚从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桑寂,慢腾腾地开口,字字锋利。

“我怕把你牙打掉,到时候桑总连话都说不完整,难看。”

桑寂气场针锋相对地撞上去,唇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

“闵总一向眼高于顶,希望等会儿动手,你还能这么嘴硬。”

“桑总也是。”

清场,有些人没打过,不太开心,临走前还在抱怨。

几个刚下场的拳击手擦着脸上的汗,眼神不甘地扫过空荡荡的擂台。

桑寂的拳击手输了。

他眼神一厉,看都没看,抬脚就狠狠踩在了那个拳击手小腹上。

腹肌被他碾压,那壮汉吃痛闷哼,整个人像滩烂泥般蜷缩在地上。

他的温润被取代,“废物就是废物,养着你,还不如养条听话的狗。”

闵砚从冷眼旁观,薄唇讥讽,伸手将还在发怔的左初意往自己身侧带着。

他刻意挡住她眼前这粗暴不堪的场面,声音压得低而沉:“别看,脏。”

左初意点头。

从小闵砚从就教过她,越是这样的男人,越容易暴躁。

桑寂猛地收回脚,皮鞋底沾了点灰,他嫌恶地蹭了蹭地面。

旁边的保镖立刻躬身应是,上前就要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拳击手。

左初意张口,“这不是他的错。”

她不是圣母,可看着一条活生生成了出气筒的人命,做不到冷眼旁观。

她上前,推开那几名肥膘大汉,“把他放了,如果要赎金,我给。”

桑寂挑眉,“意意,你太善良了。”

他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护在那拳击手身前的背影上,眼底情绪复杂。

“拿水把他泼醒。”

冰冷的矿泉水当头浇下,地上的壮汉呛咳几声,艰难地睁开了眼。

闵砚从害怕血迹溅到女孩一身,快速地揽她的腰移走。

桑寂垂眸,皮鞋尖轻轻挑起那人的下巴,语气阴恻恻的,“有人替你求情。”

他忽而一笑,“你想死吗?”

拳击手跪着身子爬到桑寂面前,擦桑寂鞋面上的灰尘,卑微到了骨子里。

桑寂垂眸睨着脚边摇尾乞怜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又残忍的笑,皮鞋猛地一踹,直接将人踹开。

“说话。”

拳击手被踹得闷哼一声,只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我都听您的。”

“看到了吗,意意?”

桑寂抬脚,又轻轻踩在那人的肩窝上,慢条斯理地施压。

闵砚从脸色彻底沉下来,“桑寂,拿下人撒气,还特意给她看。”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小姑娘在抖,而且抖得很厉害。

“弱肉强食,顺从才有活路,我不信你没教过意意。”桑寂嘲讽。

闵砚从偏过头,他安抚了左初意,示意她放心,“把人放了。”

桑寂点头,“给你一分薄面。”

他挥手,“给他一笔钱。”

旁边的随从照做,砸给他厚厚纸币,随之匆忙消失。

桑寂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袖口,抬眼时,已然无趣。

“已经没人了,闵总是不是也要做做热身了?”

闵砚从目光落在桑寂身上,拉着左初意就走,薄唇轻启,“你也一样。”

双方各自到换衣间换衣服。

闵砚从有洁癖,向来只穿未开封新的黑背心,左初意担忧。

但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从小到大,闵砚从就从没输过。

左初意站在一旁,看着他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又解开衬衫扣子。

男人上前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

“帮我穿?”

“不帮,帮什么帮……”

闵砚从拿起那件未拆封的黑色紧身背心,套上身,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她的视线中,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小臂上绷起的淡青色血管,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荷尔蒙。

“在台下看着就好,闭着眼也行,我很快解决。”男人说。

左初意偏头,“我得看你伤的重不重。”

闵砚从低笑出声,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而郑重的吻。

“放心,我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这个时候,他还有功夫开玩笑。

晦暗光线漫过他下颌与眉骨,将斯文温润尽数吞灭。

明暗交错间,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牢牢攫住她所有的神情。

片刻,左初意说:“要是受伤了一个小破皮,我就多在外地出差。”

“玩这么大?”

“对,是这样的,没错。”左初意郑重其事。

闵砚从搂着她,亲昵地说道:“要是我死在上面呢?”

左初意不说话了。

她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分明男人在逗她玩。

“如果你死在上面,我已经把你的衣服全扒了,当众游街示威!”

她视线赤裸裸地下移,盯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