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蔚建国和高松涛哪儿也没敢动,老老实实的待在办公室里等召唤。
勤务兵的一到,两个人十分钟都没用,同步到达老将军办公室。
蔚建国看着精神奕奕的老将军,小心翼翼的问,“首长,行吗?”
“哈哈哈,不是行,是很行,行的很。”
老人家敞亮的说,一看精神头,就知道高兴的不得了。
高松涛可怜兮兮的接话,“首长,光说是大计划,蓝妮儿这丫头对我们一个字不漏,嘴可真紧。
您能跟我们说说,到底啥计划啊?看您高兴的!”
老将军一挥手,“你俩开车,陪我去趟大首长那里。路上说也不晚。”
“嗳,好嘞,我去开车。”
高松涛应声而去。
蔚建国扶着老将军往下走,老人家拍拍他的手,感慨的说,“建国啊,你们蔚家天纵奇才啊!
你们家生了一个好丫头啊!”
蔚建国眼眶微湿,轻声说,“首长,我家这个丫头心大,谁都不想辜负。
还要感谢您对她的抬爱。
不是您不遗余力的给她创造平台,她本事再大,也未必有现在的成就。”
“哎~,此言差矣!”
老将军摆摆手,“是金子总要发光。是我有幸先遇到了。”
“建国啊”,老将军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年底,我就到岁数了,好退下来了。
你呢,和松涛做好准备,继续搭档,大的不说,你俩都有数。
私心里,不为别的,就为了以蓝妮儿为首的这帮好孩子,你俩可要把稳舵。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帮孩子不能吃一点亏,尤其是蓝妮儿。
这孩子,顶天立地,将来不可限量。天才难得,不可辜负,更不可明珠蒙尘。
记好了吗?”
蔚建国郑重的保证,“首长,建国记好了!”
老人家欣慰的点点头。
他信蔚建国,也信高松涛,这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良将,从来没有过闪失。
传帮带,可不是说说的事。
高松涛本来是稳稳当当的开着车,听老将军在车上讲三个臭皮匠的计划。
当听到首长讲到,“一开始,我还没看明白,什么这个那个的?数据一大堆,数字和文字都认识,放到一起,不知道啥意思。
蓝妮儿这孩子就是心细,另外给我写了一份通俗的解释,那字还打印的挺大,我看着也不费事。
她说,如果我们创建成功她说的这个导航系统。
不说别的,老美那家子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我们的船,我们的飞机,凡是能用到导航的地方,老美子就完全掌握不了我们的行踪了。
就像老大哥家那样的,就自在咯!”
“啊?”
“吱!”
高松涛一声惊呼,猛踩刹车,把杨将军和蔚建国出其不意的闪了一下子。
幸亏蔚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人家。
气的老将军一巴掌扇过去,拍了他的后背,呲哒他,“你个臭小子,四十多岁的人了,咋还这么沉不住气?
想把我这把老骨头废了啊?”
“哎呀,首长,对不住!”
高松涛相当愧疚的道歉,“主要是您这消息太大了,惊着我了。
谁想到蓝妮儿这丫头,咋越搞越大呢?
这回可好,大到全球了。
首长,这事……真能成?”
“切”,老将军瞅他一眼,扬起手里的资料抖了抖,训他,“怎么不成?真材实料在这儿摆着呢!
再说了,蓝妮儿从小到大,有办不成的事吗?
你那狗脑子,一点儿不转?”
“嘿嘿”,高松涛挠挠头,“首长,我这几斤几两的,您还不知道?
一论科学,啥也不是,那就是一脑子浆糊。”
“去去去,你还能不能开?不能来下去,让建国开。”
杨将军不耐烦的说道。
结果,蔚建国不给力的说,“首长,还是让松涛开吧。
我感觉我开不了,您看看,我这手激动的在发抖呢!”
“哼,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啥也不是!”
杨将军哼了一声,又命令高松涛,“那还是你开吧,给我稳着点,听见没有?”
“哎哎哎,您放心吧,这回一准稳稳当当的。”
高松涛连声答应着,稳定心神,重新稳当的前行。
杨将军接着叮嘱这俩左膀右臂,“你俩听着,咱们的孩子,别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特种师有这三个臭皮匠足够了。
嘉楠,明灏,嘉昊,还有后面的孩子们,应该遍地开花。
建国家的丫头,我看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也就蓝妮儿管的住,可以交给蓝妮儿带。
嘉楠,我做主,都安排好了,毕业之后,直接去南方军区。
还有建国家的海洋,我问过老李了,那孩子稳稳当当的,有大将之风。
也应该做一舰之主了。
这些,在我退下来之前,都会安排妥当,你俩知道就行了。”
蔚建国和高松涛齐声应着,“是,首长,我们听您的!”
老将军正气的说,“你们也别觉着我这是私心作祟。
我这是举贤不避亲。
不能因为我们身居这个位置,为了所谓的那些不靠谱的风气,就不给自己的孩子机会发展。
如果他们是庸才,倒也罢了。
可他们确实是精才良将,那都是将来的国之栋梁,如果因为我们的身份,他们反而被限制,被戴上有色眼镜。
那是天理不容。
所以,我们要不遗余力的培养这些优秀的孩子,包括我们自己的,也包括别人家的。”
“是,首长,我们知道了!”
两个人受教的点头应是。
说话间,车到了目的地。
老将军提前申请了会见,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很顺利的见到了大首长。
大首长一起见了三个人。
他静静的听杨将军汇报重点,听的很投入。
杨将军没有停顿的,拣着重点汇报了半个小时。
把手里的资料交给领导,才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干。
蔚建国轻手轻脚的给老人家添水。
大首长没有看调研报告,他一目十行的看那份解释。
翻到一半,他笑着摘下眼镜,抬头看看蔚建国,缓缓的说,“蔚师长,这丫头是你家的孩子啊?”
蔚建国赶紧起身敬礼,“是,首长,是我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