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阿伦(1 / 1)

他霸道的吻着她,好像这半月来的情绪都要汹涌而出。她开始回应着他,给予着。

许久,许久,他才放开了她的唇,气喘吁吁低着她的鼻梁,语气薄凉温柔:“我也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这句话普通魔咒一般,将张芃芃给定住了,可眼眶里的湿润,让她的心又一揪一揪的。

她问:“殿下,你相信我吗?”

她不说明,他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

那些说她和北邪霖苟且的事,他都不在乎,因为他相信她。

见他许久不答,她以为他还是相信了那些传言不相信她。正当眼眶里的湿润浸湿她修长的眼睫毛时,他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

这次比较温柔,可她还是较真的推开他,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他。

他嘴角一勾,“傻瓜,本王怎么可能不信你?”

张芃芃愣了两秒,才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随后,她就道:“殿下,让我给你看看肩上的伤。”

这次,沈严川没有拒绝,直接就脱了衣服,让张芃芃去看肩上的伤。

张芃芃刚要从他腿上下来,他却圈着她的腰:“就这样看!”

“啊?”张芃芃愣了愣,又“哦!”了一声。

然后,才朝他的左肩看去。

左肩上红肿着一道印,正是面具男的机械鞭的宽度。张芃芃连忙从袖中掏出一瓶风油精。她将手伸向沈严川的身后,立马从多啦系统里拿出了一个棉签。

就这样,她坐在沈严川的腿上,给沈严川的肩涂风油精。

她刚涂了一下,沈严川的身子明显抖了抖。

随后,张芃芃就道:“殿下,只是有些红肿,你忍着点,这个药涂上有些凉也有些痛。”

沈严川看着眼前的她,唇瓣上扬。

张芃芃一直都在专注着涂药,并没有注意到沈严川此刻的神情。

等张芃芃涂好后,才道:“殿下,先别穿衣服,让它晾一下,这样有助于吸收药性。”

沈严川拽着衣领的手又立马松开。

随后,张芃芃才道:“殿下,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

沈严川语气淡淡:“玉雅安死了。”

“啊?”张芃芃明显有些差异,敢情他是去找玉雅安了?

沈严川生怕她误会似得,又道:“她是药王谷谷主大人的徒弟,本王已经解决了她。”

这下,张芃芃虽然明显有些松懈,可是她还是微微拧了拧眉。

他离开的几日竟然去解决玉雅安去了?

也难怪玉雅安会毒术,原来是谷主大人教她的。

她有些不可思议盯着他,随后,他便道:“本王应该带你一起去才是。”

张芃芃垂了垂眸,才又继续盯着他,问道:“殿下,父皇为什么要杀你?难道是因为我吗?因为我和北邪霖的事吗?”

沈严川眸光深邃的盯着她,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听过东晋太子吗?”

东晋太子?

那个五岁就被人偷走的太子?

不过,她却不怎么了解,只是原主知道东晋有这么个太子而已。

她摇摇头:“听过,不怎么了解。”

随后,沈严川淡淡道:“东晋皇后的妹妹雇佣了焚香阁的人,将五岁的太子南宫川偷走,随后那妹妹便让南宫川做自己的孩子,一点点的折磨他……”

不知过了多久,沈严川才将所有的事情给张芃芃说完。

而张芃芃却是在思索,东晋皇后的妹妹是谁?怎么没听说过呢?

等到最后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沈严川这番话的意思。东晋皇后姓独孤,而独孤贵妃也姓独孤,所以,殿下的意思就是他就是那个五岁的东晋太子?

她忽儿想到沈严川当初装傻的样子,顿时心中猛然一疼。原来,他也并不是冷冰冰的性子,都是经历太多了。

拿一个五岁小孩子放在冰桶里喂迷梦丹,让他忘记所有?这个独孤嫣简直太狠毒了。

张芃芃的眼帘出现了一抹阴狠,若是独孤嫣现在还活着,她必定好好的毒她个千百遍。

她语气有些颤抖:“殿下……”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去安慰他,可是最后却只能沦落成一个吻。

她贴上他的唇,允吻了起来。

他就那样呆呆的,任由着她的吻贴上来。

其实,他不需要她的安慰,他只需要她能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就好。

就在她的唇离开之际,他反守为攻,掌握了主动权。

……

天色已经黑了,

面具男这才将半张银色的面具摘了下来。

在外面月光的照应下,他的脸是那样的温润如玉,工雕玉啄,和他这一身的气质截然不同。

许是,他这身黑衣劲装的作用,才让他看着有些冷漠。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青一色衣服的女子端着一壶茶进来。

她温柔道:“门主大人。”

他缓缓转过身来,语气有些薄凉:“修河,不是让你看着张芃芃吗?她怎么会出现在门主殿?”

修河缓缓的将端着的茶壶放在了桌上,随后才拿了一个杯子沏茶。

“门主大人,玉姑娘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若是想去哪儿,我还能拦住?”

对啊,要不是有拴蛇镯,张芃芃使毒,他也抵挡不住的。

他双手附背,缓缓走向茶桌,撩起衣袍一坐,才幽幽伸手去端那杯茶。

不过,他将茶端到嘴边吹了吹,停顿了两秒,抬起眸朝修河看去。“修河,你酿的桃花醉呢?”

修河微微一顿,“大人,你想喝酒?”

他点了点头。

随后,修河就急忙出去拿自己酿的酒去了。

其实,明空大路的五大门派的大人,就现任的几位,没有人知道他们叫什么。只会尊称他们为大人。

所以,面具男的名字,更是没人知道。

不一会儿,修河就提着一坛桃花醉而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两个瓷碗。

“大人,这可是我去年的时候酿的,您一直不在缓术门,所以呢,我刚刚从西苑的那棵桃花树下挖出来。这桃花也是那棵桃树的。”

修河说着,已经打开了酒坛,将两个瓷碗摆好,端起酒坛倒满了两个瓷碗。

随后,她就抿了抿唇:“门主大人,我可以坐下吗?”

面具男笑了笑,“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修河呵呵一笑,“这不是跟随大人这么多年,偶尔也正经一下。”

修河立马坐下,看向对面不带面具的门主大人,心中惊起一翻涟漪。

其实,门主大人不戴面具的次数很少,她真的是希望他可以永远不戴。

而且,也就修河见过门主大人的长相,其他长老们都没见过。

看着眼前人温润如玉的脸,修河却觉得门主大人不适合穿黑衣,倒是可以穿一身白衣。这样,才能更加的衬托出他那“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气质。

面具男立马端起了一碗酒,喝了一口,朝着修河温润一笑:“修河,一年不见,你这酒酿的越发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