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计划有变(1 / 1)

霍玄霆也不纠缠,见到叶桑对他的态度冷冰冰的,马上就识趣的离开了。但是叶桑还是条件反射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美人,为什么这个祁王殿下日日纠缠着自己不放呢?难道是有什么阴谋诡么。

男人已经一只脚走出了医馆,忍不住回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叶桑。

她还在忙碌着,今日的客人格外的多,她来来回回的跑着,开房子,看诊,而后使唤学童把药材拿出来。

俨然是一副尽职尽责的好大夫的模样。

他最恨最厌恶的就是这幅模样。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人不求回报的为别人做事呢。

就算叶桑的医馆态度好,服务认真,而且价格很低,看上去没有什么所求的,但是霍玄霆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名誉?名声?

这或许就是她想要的。

只是能够得到自己那个不近人情的兄弟的青睐,他倒是真的很在意对方的模样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霍景宸的马车刚刚停在医馆的附近,他下来看见的就是这幅样子,自己的兄弟,当今的祁王殿下,现在正在用一副痴情的样子看着叶桑,甚至站在门口愣了好久。

驾车的马夫顿时感觉到身后一股寒气,想着自家的王爷定然是生气了。

叶姑娘和自家王爷的事情,府上哪个人是不知道的?车夫明智的选择了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免得到时候被迁怒一番。

“原来是靖王殿下。久违了。”

祁王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还是眼角带着笑意的同霍景宸打了招呼。

他天生的丹凤眼,狐狸一般的眼角微微勾起,配合着有些阴柔的模样,倒真的像是千年的狐狸精一般,叫许多小姐夫人看直了眼,面色微红。

而霍景宸,他的容貌虽然也是天人之姿,却带着几分冷漠与不可侵犯,两个人看着就截然不同。

就因为这幅容貌,祁王当年在宫中没有少被人诟病。

纯贵妃毕竟是小户人家出声的,而且还做过歌女,一直是个不齿的身份。

虽然先帝当年有意立了祁王为太子,但是就算是真的没有那个意外,他成了太子殿下的话,想必之后的日子也不会怎么好过。毕竟朝中的老臣们最忌讳的就是身份的问题。

太后当年是朝中文官出身的,虽然是清白人家,却也因为身份不高,被私下议论过几句。

“本王并不想要同你久违。”

霍景宸一甩袖子,甚至没有正眼瞧一眼祁王,后者也不恼,打了招呼就兀自离开了,也不和霍景宸计较这件事情。

刚送走了一个靖王殿下,现在又来了一个祁王殿下,真的弄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你怎么也来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方才刚送走一个呢……”

毕竟是王爷,自然不能够叫他在外头坐着,否则那些夫人小姐也不会安分的看诊的,于是就把外头的事情交给了另一个老医生,自个儿先带着霍景宸去了里头的小房间。

这里本来是叶桑平日里偶尔休息用的,虽然不大,但是却也布置的很好,俨然就是一方小天地。

“前几日的事情。”

前几日?

叶桑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说的正是前几日说好了,日后再去靖王府的事情。

这才过去两天,霍景宸何时这么沉不住气了。

“我确实是说过……”

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当然后面一句叶桑没有说出来。

“你说过那是谢礼,我倒是怕你什么时候就给忘记了,那不是很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她从来没觉得靖王这么像是一个耍无赖的小孩子一样,虽然对方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故作严肃的模样。

“要不你给我笑一笑?我很少见到你笑,若是笑了,想必我也愿意去靖王府了。”

“若是我继续在靖王府借住的话,想必那些人会越说越过分的。义父还在为了我的说亲花心思呢,我倒是想要叫他轻松一些。”

她看着窗外,嘀嘀咕咕的说着,似乎是没有注意到霍景宸握紧又松开的手。

是啊,自己有什么本事能够困住她呢。她原本就是要嫁人的,而且现在的身份还是林家的小姐,林入海也十分的疼爱她。

若是日后能够嫁个书香数家的话,日子也会过的很好。

虽然他是当朝的王爷,但是却也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之一,她若是不愿意的话,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只是想着归想着,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但是无论如何,霍景宸也说不出那句嫁给我如何。

怎么想都说不出口,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一次。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叶桑回过神来,发现霍景宸一直在盯着自己,她觉得有些不对头,难道是出来的视乎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么?好歹是到靖王府,她自然也会好好打扮一番啊。

说着还不放心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没事,没东西。只是少见你涂抹脂粉罢了。”

原先还以为她是不喜欢这种东西的,但是太后和娴贵妃赏赐下来的绫罗绸缎,脂粉珠翠,她都欢欢喜喜的收下,欢欢喜喜的用了。

今儿个天气略微热了一些,面前的姑娘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领子略微有些开,看着倒是凉爽。露出一截白白的脖颈,帘子外头的风吹了一些进来,有几缕头发丝不安分的黏在上面,叫他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番。

他现在又一次的后悔了,为什么自己当初从来没有发现过对方居然如此的让人情不自禁。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你最近真的蛮奇怪的。”

叶桑笑了笑。

“你知道我为何如此。”

并不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叶桑虽然有时候过分善良了一些,却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她自然知道霍景宸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不说出来也是一种态度,拒绝的态度。

两个人就这么不说话了。

“丹阳已经被禁足了,大长公主把她看的牢牢的,今天想必不会再出现上次的那种事情了。”

“听说你让礼部侍郎参了大理寺卿曾云帆一本是么?”

想到义父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有几分好笑,甚至没有忍住,噗嗤的笑了一声。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的报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