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生变(1 / 1)

张芃芃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然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再说下去 。

“王爷……那明日朝堂之上,您真的要拒绝皇上的封赏吗?”

沈笙看张芃芃吃吃不走,站起身走到张芃芃身边,张芃芃心跳加速,正想着要说些什么比较好,他直径朝着屋外面走去,“你不走,本王走就是了。”

虽然她是来道歉的,但是沈笙这个态度她一样受不了,撇了撇嘴很不开心大叫一声:“王爷莫要忘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不管怎么说王爷也应该将事情告诉我才好!”

可沈笙只是停顿一瞬,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张芃芃一路魂不守舍的,天色正暗,她魂不守舍的站在湖面上,呆呆的看着水中不同颜色的鱼儿在游动。

“噗通,噗通——”月光打在平静湖面上的光影突然被一颗跳跃的小石子给打破。

张芃芃左右看了看,司徒易正坐在不远处的树上,手机拿着石头,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出手,再丢出一颗石头,又一次在水中跳跃。

张芃芃扭头看他,“你怎么又神出鬼没的,你很闲吗?”

司徒易依靠在坚实的树干上,悠悠地摇头,“你说的对啊,我闲着无聊,不就来看看你了!听说你最近跟小笙闹别扭了?”

“关你什么事?”张芃芃面无表情的看着湖面,有些落寞,怎么人人都知道,就她没办法。

也不知道沈笙是怎么知道的,突然就弄得两人关系这么僵。

“司徒易。”她叫了一声。

司徒易回答,“怎么,是不是忍不住想要抒发心里的苦闷,想要找个能够诉苦的人了?咱们这么熟,我可以少收点银子!”

“你好意思跟我要银子?再说了,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张芃芃白了他一眼。

司徒易打趣笑道:“说不上出生入死,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吧,你忘了你被赌坊追杀的时候是谁带着你跑进安全地带了?”

“你的皮面还要不要了,上回要不是你,能那么狼狈的回来么?”

司徒易不同意的说道:“你话不能这么说,你不也见识到了那些美好的东西吗?”

“美好?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是美好的东西了?”张芃芃扭头直视他,鄙视的说道。

司徒易蹲下捡起一颗小石子再往湖中丢,“你这意思,是怪我了?”

“怪你,那不成,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叫杀手了结了我,我找谁述苦去,托梦还找不着人呢!”张芃芃脸上挂上了微笑,好似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司徒易抬手伸懒腰,若有所思的看着张芃芃说道,“我说真的,你就一甩手走人,我保证小笙会难过,一难过吧,你就硬气了,到时候再回来我不迟吧!”

张芃芃惊诧的看着司徒易,脑子里想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就司徒易对沈笙那个态度,谁都会胡思乱想的。

“司徒易,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了你的情敌了,就这么希望我走啊?”

司徒易双手叉腰,嘴角抽搐,头上汗颜。

“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可真棒,直接变着法的埋汰我!”

张芃芃失声的笑了,容颜在月光下如同画中仙子,司徒易不觉的看呆。

他猛然摇了摇头,心中笑着自己:看这个蠢女人做什么。

本是来找沈笙的,却忍不住的想要来看看张芃芃,但是看到了她,却又觉得很尴尬。

“你刚从王爷那儿出来?”张芃芃问。

司徒易点了点头,“嗯,郑贵妃不是找你了么,小笙跟我商榷一下。”

“他跟你说什么了?”张芃芃情绪瞬间高涨,抓住司徒易的袖子,“快说啊!”

司徒易抿嘴,低头看着张芃芃抓着他的手:“你不要这么激动,慢慢来。”

张芃芃抽回手,失神的点了点,“对不起。”

司徒易歪着头弯着腰看她,凑近一些才看到眼睛周围一圈黑,“你近日跟着程越学本事,很累吧,你这么瘦弱,吃得消嘛?”

张芃芃颔首:“这受得了,都是小事!”

“怎么能是小事呢?!”他高声说罢,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锦囊,锦囊里倒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迅速的左手拍打张芃芃的背后,让她脖子往后仰,右手将药丸丢进了张芃芃的嘴里。

“咳咳——”张芃芃被呛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蹙着眉头问:“就算我说话你不爱听,也不要投毒吧?!”

司徒易噙笑,“就你,还不值得我投毒,你可知道我的毒药虽然没有灵药谷的珍贵,那也是铁厉害的,还能让你跟我说上这么几句话?”

“那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司徒易摆了摆手,放到脖子上擦了擦:“这玩意儿好着呢,那都是我身上保留下来空气中的尘埃!”

张芃芃猛的皱起眉头,干呕起来,“你这要命的,再厚颜无耻一点,怎么敢对我下此狠手。”

司徒易被她弄得哈哈大笑,“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就当真了,”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这东西是补药,对你强身健体可有作用了,你放心吧!”

张芃芃这才止住,不满的瞪着司徒易:“你这个人不是一点点,而是真的很闲,很闲你知道吗!?”

司徒易耸了耸肩,不怀好意的笑道,“我若是不怀好意,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吗?”

“有病!”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三呼万岁,整个朝堂之上的氛围变得跟严肃。

皇上今日要立储君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所有的人都收到了小消息,今日朝堂之上,皇上就会立沈笙为储君。

所以在朝堂之外的时候,群臣对待沈笙的态度,就像是已经立了储君的样子。

“哎哟,王爷今日真是意气风发呀!”

“是啊王爷,自从上一次柳州城回来以后,王爷就越来越像皇上了。”

“对啊,颇有爱民如子的楷模样子呀!”

沈笙淡淡的点头,没有说话,再进去朝堂以后三呼万岁过后。皇上对于近日所有的事情都侃侃而谈。

一直聊到了后面,皇上才提了起来:“最近每每入睡只是总是觉得精神不佳,想着也是上了年纪,这江山社稷的事情,也该后继有人。所以……”他的目光看向了沈笙。

沈笙正颔首,表情里看不出喜怒哀乐来。

“皇上,臣也觉得您说得在理,江山社稷的事情,有了稳定了继承人,才好千秋万代。”

“臣提议,由三皇子殊王殿下,为储君!”

“臣附议!”

“臣附议!”

一些人来来回回的为沈笙说好话,都说沈笙才是最适合的。

皇上点了点头,刚刚想要下旨的时候,被沈笙给打断。

“父皇……”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

郑阳从上朝开始就没有说过话,直到沈笙开口,他的眼神迅速的定在了他的身上。

心中想着:“殊王,这么大的买卖,你难道就要放弃了?!”

当然结果如他所愿,沈笙说:“父皇,您身子骨还好得很,儿臣还有很多的东西要学习,经验还不够,四弟也还没有长大,现在立储君为时尚早,儿臣也觉得,难以担此重任!”

皇上眼眸微微扬轻的看着他:“你当真不愿意做储君?!”

“殊王殿下,这是莫大的荣幸,未来,您就是……您……”

许多站在沈笙这边的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帮着沈笙说好,但是沈笙的态度也是很坚决的。

“若是父皇非要儿臣做储君,那儿臣就只能请命去驻守边疆,保家卫国了!”

群臣乍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没能想到这个殊王这么的不识时务,好好的一个储君他不要,那当日又为何要跟襄王殿下挣得死去活来的,直接把一个弄得囚禁了。

“你……”皇上眯着眼睛看着看沈笙:“既然是这样,朕也不好再强求于你,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罢。”

沈笙点了点头,行礼下跪:“儿臣谢父皇体恤之情!”

他们父子二人心中各怀千秋,皇上就是想看一看,沈笙到底搞得什么花样。

事情很快有了答案,郑阳一等到这件事情安静下来,大殿之上变得很安静的时候,就站了出来。

绘声绘色的说从殊王殿下手中拿过来的兵,都是跟着殿下出生入死的官兵,没个都只认得殊王。

皇上淡淡说道:“怎么,你是在跟朕控诉,这些兵不听你的话,是要朕怪罪殊王吗?”

郑阳笑了笑:“那不敢,臣惶恐,臣今日见到殊王殿下的风采,才知道殿下是真的高风亮节,因此臣自愿请求,将这麾下的五万兵马归还给王爷。”

群臣的表情无一例外的惊讶,所有人都看着沈笙,原来他是打着这个主意。

毕竟作为储君,站在高处,摔落的机会就比较快!一旦掉下来,那摔得就是分身脆骨。

他现在以退为进,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呵呵。”皇上嘴角抽搐,无可奈何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郑大将军心中就是这么想的,朕自然也会成全。”

“准了!”

虽然沈笙拒绝了皇上的封赏,但是他在群臣的眼中依旧是作为未来储君的最佳人选。

如今沈严川被囚禁在府中,只剩下一个四皇子,而这个四皇子想来就是安安静静的,在朝中都是不说话,存在感低到不行的人,对于他,看来也没什么希望了。

……

张芃芃在王府门前来回踱步,脑子里生怕沈笙会一鼓作气的沉不住气,答应了皇上的封赏,

郑贵妃说得没有错,现在的他什么兵权都没有,这五万c兵马对于他来说是真的需要,只要手中走了兵,未来才能够防止沈严川从府里出来。

偌大的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前,沈笙披着墨黑的大衣从里头下来,整整齐齐的冠着头发,并不是很白皙的脸庞却带一丝丝的微弱,让人心疼。

“王爷……您回来了!”张芃芃张了张嘴,想问很多很多的问题,但是话到了嘴边,就成了这样一句特别简单的对话。

“嗯。”

张芃芃已经做好了沈笙根本不理她的准备,他这么一应声,张芃芃泪画都快要掉下来的开心。

他没有停下,她就在后面跟着,步步担忧,句句关心,“王爷今日可拒绝了皇上的封赏?!”

“嗯。”

张芃芃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那……王爷今日可拿到了那五万兵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