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冰冰凉凉的。

“那我先…”

在缇诺说话的当口,梅尔维尔直接用手撑着跳出了矮墙,白色的浴袍围住了他的身体,脚下是一双家居拖鞋,头发被压得贴住了头皮,长长的金色发尾正滴着水。

他似乎从来没见过这样无害的梅尔。

“…不用锁门吗?”

形同虚设的围栏还有他敞开着的玻璃门,即使在白天小透也会经受不住这种佑惑。多特蒙德这个城市里的小透不少,湖区那点安保设施相当于摆设。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用管它。”

“噢。”缇诺乖乖地把他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

“梅尔维尔?”

送货员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是我。”梅尔的声音淡淡的,并不似跟缇诺说话时感情丰富。

络腮胡男人仔细一看眼前这张有辨识度的脸确实是跟多特蒙德的那位球星的脸对上了。

“有寄件人信息吗?”梅尔维尔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大箱子,它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什么标识。

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不排除是极端球迷寄过来的危险物品,竟然还写了缇诺家的地址。

“按照公司的规定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上面备注说是一个惊喜。”络腮胡男人说。

“不过…要是你跟我合个影的话我就告诉你。”

缇诺默默地想为什么这么没有职业道德呢。

“你先告诉我。”

梅尔维尔并不想接收这种莫名的“惊喜”。

“没问题,”送货员大叔也个爽快的人,看了本子停顿了一会才说,“寄件人他叫蒙吉·范·施拉德,还留言让你亲自签收这个惊喜。”

“我知道了。”

梅尔也猜到里面是什么,这东西他完全不想要。

“我帮您搬进去吧。”男人喜笑颜开地跟梅尔维尔合完影,连刚刚那点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男人的力气很大,竟然一个人就把这个比他还要高的箱子抬到了黑色的小推彻上,箱子摇摇欲坠,缇诺想搭一把手。

“真重啊…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好不容易拖到了梅尔维尔的家门口,主人却表示他没有钥匙开门。

最后还是缇诺用上自己的钥匙给他们开门的,因为梅尔自己是强墙出来的,自己连家门都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进去。

送货员帮他把箱子放进去,签收后美滋滋地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了这对邻居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我先回去了。”缇诺看着箱子说,“等会见。”

“你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吗?”

缇诺摇摇头,又点点头,发散自己的脑洞,“这里面不会藏着一个人吧?”

梅尔从抽屉中将拆除工具给他,让他帮忙拆一下,他先上去换个衣服。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蒙吉一定会给自己送上他的“艺术品”。

缇诺拆开纸箱,里面竟然还有个木箱固定着,神秘兮兮地样子。他在箱子的缝隙中看到卡着一张明信片,背后是印着的是伊斯坦布尔的风景。

缇诺正要将卡片翻面,只看到了“亲爱的梅尔…”几个字,就被从身后走过来的梅尔伸出手指给抽走了。

他除了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了。

梅尔维尔扫了一眼明信片,辛好直觉告诉他不能让缇诺看到这张卡片,看到了内容之后证明他确实是对的。

“我没有想偷看的意思。”缇诺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蒙吉的话太无聊了,”梅尔一边将沉重的木箱搬开,一边说,“要是你想看的话是没问题的。”

这个有一人高的东西终于露出了全貌,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一个看不出是什么木做的人体雕塑,稀疏的半长头发在漆光下显得有些油腻,粗糙的五官各有各的特色,特意镶嵌了两颗漂亮的石头作为眼睛。

“这是什么艺术品吗?有点像魔戒里的奥克,这是吗?”缇诺凑近细致地看了一会。

“…”

梅尔瞬间想收回刚刚说的话,他真的不能承认这个木雕刻的是他,也坚决不能让缇诺知道。

他果然不能对蒙吉有任何期待,蒙吉在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