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收拾渣男(1 / 1)

渣男跟苏星洲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在会所见面。

在这个下午,苏星洲跟何佳音要了之前给渣男买东西的单据,现在的互联网实在太方便了,想要的话,别说是一个月之前,就是十年前的都不成问题。

苏星洲大略的算了一下,怒斥道,“这玩意儿,花了你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傻啊?”

何佳音嘀咕道,“我当时高兴,就随便刷了。”

苏星洲打量她一眼,“你干啥的这么有钱?”

“我爸妈离婚,就留给我一大笔钱做补偿,然后我自己是搞信息方面的工作,收入也不错,所以对这方面就很大方。”

“那钱再多也是钱呀,留给你那点钱能这么花几次?”

“没事没事,我妈给我的钱吧,也蛮多的。”何佳音想了想,掰起手指开始数几位数。

苏星洲见她都要数到十了,嘴巴抽了抽。

“好了,我知道了。”苏星洲无奈的叹口气,“全世界都是有钱人,只有我是个孤苦伶仃的穷光蛋。”

何佳音安慰她,“对不起,我是不是触碰到你的伤心事了?”

“哈,没有,就是觉得咱们挺有缘,有些地方还是很相似的。”

“什么地方啊?你也很有钱吗?”

“不是,我跟你爸妈一样,离了个婚。”

“啊?”

苏星洲咧嘴一笑,“想不到吧。”

“……”

到了傍晚,苏星洲就去了会所。

同事不解,“你不是晚上的班吗?怎么来这么早?”

“来办点事。”苏星洲没耽搁,走进会所内,找到纪柏岩。

她敲了敲门,“纪总,你现在有空吗?”

路过的服务员小声说道,“可别敲,纪总昨晚上被席总灌了一晚上的酒,这会睡得正香呢,你要打扰了他,他得起来掐死你。”

苏星洲闻言,敲得更厉害了。

纪柏岩被敲得烦,咒骂道,“谁啊大清早的,这特么天都没亮你敲敲敲,敲你大爷个乌龟盖盖啊你!”

苏星洲看了眼外边,说道,“纪总,这都晚上六点了,该营业了。”

纪柏岩身旁的席谨沉,听出了苏星洲的声音。

他睁开眼,一脚踹开纪柏岩,“去开门。”

纪柏岩砰的一声掉下床,人摔清醒了,坐在地上骂骂咧咧,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是苏星洲在敲门。

他满脸不爽,低声嘀咕道,“尼玛,一个比一个难缠!”

席谨沉幽幽道,“看不惯就明说,背地里骂人算什么本事。”

纪柏岩大声道,“我哪有骂你,我夸你呢,我恨不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夸一遍。”

他从地上爬起来,唰的一下打开门,“啥事儿啊?”

苏星洲没想到他连衣服没穿,轻咳一声,视线从他光溜的沙滩裤上边挪开,“那个,我拜托你一点事。”

她这一挪,就看见了刚起床的席谨沉,不由得瞳仁一震。

啊这……一张床睡俩人儿……

纪柏岩抓了把头发,宿醉让他头疼得要死,没什么耐心,直接把苏星洲抓了进去,“你有啥事就拜托你老公吧,我得去补觉。”

他的力气大,苏星洲想抓住门框缓冲一下都来不及,人就进去了。

“哎你……”

话没说完,门就在她面前关上了。

苏星洲想去开门,却发现门从外锁了,根本拉不开。

她气极了砸门,喊道,“纪柏岩,你开门。”

“你给我开门听见没有!”

“纪柏岩!等我出去了,弄死你丫的!”

苏星洲使劲拽那门把手,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而这门又坚硬无比,砸都砸不烂。

正当她无力的时候,背后冷不丁的传来席谨沉的声音,“别费劲了,你喊破喉咙了也没用。”

苏星洲回头,见席谨沉从浴室出来,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她气得踹了门一脚,骂纪柏岩,“一天到晚的不干人事。”

席谨沉跟个大爷似的坐下来道,“说吧,求我什么事。”

苏星洲眉头轻拧,张口就要反驳谁要求你,随即一想,纪柏岩把她关在这里边,八成就是让她有事求席谨沉的。

有了席谨沉,纪柏岩还会管她的事吗?

肯定不能啊。

于是,苏星洲只好把那句话硬生生的给咽下去,说道,“我问你借两个保镖办点事。”

“什么事?”席谨沉抬眼看过来。

苏星洲皱眉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借我就行了,价钱我不会压你的。”

席谨沉哼笑一声,“你当我这是超市,想要什么拿钱就走人?”

苏星洲也不伺候他,“那你把门打开,我去找纪柏岩。”

“他不会帮你的。”

席谨沉说得云淡风轻,却不容人置喙。

苏星洲也知道他的不是,纪柏岩那就是一哈巴狗,席谨沉一句话,他立即就怂了。

而苏星洲早就答应过何佳音了,必须得找人过去,不然等渣男来了事情就大条了。

思至此,苏星洲也没办法,撒了个谎,“昨天不是上班吗,被人欺负了,我想借两个保镖去收拾那个狗男人。”

席谨沉信以为真,眼眸沉了沉,“他怎么欺负你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多废话呢?你是我谁啊要你关心?你就说这事儿成不成,不成拉到。”

席谨沉面无表情道,“你说我是你的谁?”

苏星洲见他突然就认真了起来,心里一咯噔。

他什么意思?

席谨沉滚了滚喉结,敛了情绪,“你借的是我的保镖,我不问清楚,出事了谁负责?”

苏星洲噎了一下,有些懊恼自作多情,说道,“我负责啊,大不了我这条命豁出去了。”

“别想着死,你父亲欠我的钱还没还,还了随便你怎么死。”

苏星洲咬牙道,“你放心吧,最多半年我就把钱给你还清!”

席谨沉听她这么说,骤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问阮千凝要黑卡。

她打的果然是还钱的主意。

苏星洲的性子他最了解,什么都敢扛下来,也最烦拖泥带水。

她拼了命的想赚钱,就是想跟他断个一干二净。

席谨沉的脸,一寸寸的阴沉下去。

苏星洲见他不说话,彻底没耐心了,问道,“席谨沉,你要是不想借就说句话,别耽误我的时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