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不干净的东西(1 / 1)

席谨沉这一咬,可不是吓唬吓唬苏星洲。

他很用力。

像是故意惩罚苏星洲的不老实,他咬住那块肉还用力的磨了磨,苏星洲疼得闷声痛哭,他才大发慈悲的松开来。

他看向满脸是泪的苏星洲。

苏星洲哭得眼睫上都全是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席谨沉,那表情看不出是害怕还是撒娇。

但是席谨沉很吃这一套。

明明上一秒还是满腔怒火,这会看见她哭,就忍不住散了气。

苏星洲哭猛了,一直抽抽噎噎,停不下来。

席谨沉半抱着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一小块压印,“留个我席谨沉的痕迹,以后就没有谁敢动你了。”

苏星洲哽咽道,“你丫是不是真有病,都离婚了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我见不得你好。”席谨沉倒是很实诚。

苏星洲憎恨的看着他。

席谨沉不喜欢她这样,威胁道,“不服气的话,我只能留更多印记了。”

苏星洲生怕他真的做出什么来,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敌意。

她动了动,身后依旧是悬空的,就不敢再动了。

她想走,想离开这个恶魔的怀抱。

紧张和害怕,让苏星洲开始不可遏制的发抖,刚刚还止住的眼泪,仿佛又有决堤的迹象了。

席谨沉见她哭,就给她擦去眼泪。

“看见我就害怕成这样,跟章之那个崽种就很开心?”

苏星洲抽噎道,“你又不喜欢我,你酸什么酸,有意思吗?”

“不喜欢了,那也是我的,其他的狗没有资格碰你。”

苏星洲哭得更厉害。

那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席谨沉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仿佛锤子敲打着他的心。

席谨沉跟她僵持了一会,终究是妥协了,“跟我发誓不准跟别的男人来往,我就放过你。”

苏星洲颤着肩膀,“凭什么,你可以跟别人结婚生子,为什么我就要孤独终老?”

“你摊上我是你命不好,你别无选择。”

“我不。”

“嗯?”席谨沉压低脑袋,跟她嘴唇相贴,滚热的气息如同燎原之火从苏星洲的脸上擦过,“还要跟我犟?”

苏星洲崩溃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嘛,你看不惯我你弄死我行不行,弄得半死你又把我救回来,你吃饱了撑得慌吗?”

“看样子,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席谨沉伸手,碰了碰那宽大的病号服,有要往里面钻的趋势。

苏星洲吓坏了,忙不迭的抓住他的手,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席谨沉故意停下来,“发誓。”

苏星洲忍着满腔的屈辱,骂道,“席谨沉你真不是个东西。”

“这还用说么,但凡是个东西都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

苏星洲被他这不要脸的气势给整吐了。

她磕磕巴巴的,极其小声的说,“我保证,以后不跟别的男人来往。”

“大点声。”

“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别的男人来往!”

“被我发现一次,我干一次。”席谨沉补了一句。

苏星洲脸一烫,“你不要脸!”

席谨沉这才露出一点笑模样。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抱起来道,“走,送你回去。”

苏星洲刚才哭狠了,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不得不趴在他的背上。

但是一用力,她就忍不住低哼。

席谨沉脚步放缓,“怎么了?”

苏星洲忍得难受,“我背上的伤口疼,刚才碰到了。”

席谨沉眸光一暗。

从她被送到医院来之后,他都一直没有看过伤口,他不是觉得恶心,而是内心下意识的抗拒。

他害怕看到那深可见骨的口子。

听见苏星洲喊疼,席谨沉就加快了脚步,把她送去病房。

苏星洲趴在床垫里。

碰到伤口要疼好一阵,但是缓过来就好了。

席谨沉蹲下来亲了亲她的脸,嘴角有淡淡的咸味,他就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给她擦拭。

苏星洲能感觉到他的温柔。

她心里一动,轻声问道,“席谨沉,是不是男人都特别狗,总是要在失去之后才舍不得?”

席谨沉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毕竟要脸。

擦好了脸,席谨沉起身道,“我走了,你先睡。”

苏星洲闭上眼。

席谨沉刚站起来,就看到对面床的何佳音,正拿着手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动作微顿,淡淡道,“真巧,你也醒了。”

何佳音倒吸一口凉气。

他喵的!

是席谨沉啊!

真他妈是席谨沉啊!

何佳音感觉自己看到了鬼一样,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刻都舍不得挪开。

席谨沉去把毛巾挂上,若无其事的走了。

何佳音缓了半响。

之后她反应过来了,连忙爬到床头,跟苏星洲道,“我曹我做梦了星洲,我刚才梦到席谨沉了!”

苏星洲叹口气,“你没做梦,他确实来了。”

何佳音更加惊悚。

“他来干嘛?”

“不知道,估计是梦游。”

“不会吧,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他能对我一个病号做什么。”苏星洲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想忽略掉嘴唇上的麻木感。

刚才席谨沉吻得太狠,她感觉自己的肉都肿起来了。

何佳音并不知道这回事,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呢喃道,“这一会是章医生,一会是席谨沉,都是半夜来病房,星洲,咱们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啊?”

这特娘的也太吓人了。

苏星洲心累,小声说,“别想那么多,赶紧睡吧,我好困。”

何佳音哦哦了两声,“那,那我明天早上再探讨这个问题,你快睡吧。”

苏星洲无力的闭上眼睛。

次日一早,苏星洲起床洗漱,一眼就看到了脖子上的那块牙印。

她心里一慌,连忙去找遮瑕膏,可随后就想起来,这特喵的是医院,哪里来的遮瑕膏啊!

可要是不遮一遮,被人看见了,这误会还解释得清楚?

苏星洲盯着那印子,心里烦躁得一批。

正烦着呢,门外忽然有人推门进来。

苏星洲吓一跳,连忙捂着脖子,何佳音睡眼朦胧的走进来,看了苏星洲一眼,问道,“星洲,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