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吹头发(1 / 1)

苏星洲在楼下烤了许久的壁炉,这才上楼。

一上去,就刚好撞见席谨沉洗完澡出来,他裹着浴袍,头发半干。

苏星洲本想避开他去卧室,席谨沉拽住她的手,“给我吹头发。”

苏星洲皱起眉,拒绝的话抵到了牙关,就被席谨沉打断了,“要么吹头发,要么跟我睡,选一个。”

苏星洲心里一顿,想到某些动作,后背没有感觉的伤,就仿佛撕裂开来了一样。

她忍辱负重,跟席谨沉去了主卧。

从搬进来开始,苏星洲一直睡的客房。

她没想到,都离婚这么久了,主卧害死原来的样子,仿佛连床单的褶皱程度都跟之前一模一样。

卧室里暖洋洋的,味道也没有变过,苏星洲坐下的时候,忽然感觉掌心有些热。

她很不喜欢这种熟悉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席谨沉在身边。

席谨沉见她坐着,问道,“怎么,你要用嘴巴给我吹?”

苏星洲不满的看他一眼,似乎是懒得再开口了,起身去拿吹风机。

席谨沉就坐在床头,苏星洲跪在他背后的床垫里,给他吹头发。

男人的头发漆黑坚硬,苏星洲白嫩的手指在其中穿插,显得越发的透明。

除了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席谨沉身上独特的男人气息,不管苏星洲怎么忽略,都无法抗拒。

苏星洲吹得很煎熬。

明明时间很短,不过片刻就干了。

最后急匆匆的,苏星洲没顾上头发有没有干透,她就把吹风机放下了,“好了。”

她连忙要把吹风机放回去。

谁知道刚挪动半分,腰肢就被席谨沉揽住,她身体失重,跌落在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轻轻的磕到了席谨沉的胸膛。

不疼,苏星洲却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席谨沉动作微顿,手臂松懈了几分,“疼?”

苏星洲双手抓着他的浴袍,低声道,“你放开我就不疼了。”

“那就疼着吧。”席谨沉把她翻转过来。

苏星洲跟他面对面而坐,两人身子紧贴,呼吸纠缠。

苏星洲避开脸,不想跟他如此。

可席谨沉非要强迫她,让她直视他的眼睛,“苏星洲,看着我。”

苏星洲呼吸急促,“你有什么好看的?”

席谨沉捏着她的下巴,抬高了她的嘴唇,他轻轻啄了一下,嗓音惑人,“说实话,有没有想我?”

苏星洲抗拒着他。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羞耻,她的耳尖不由自主的泛红,那红润一路蔓延到脸上,闹了个透。

苏星洲自己能感觉到,她顿时挣扎得更厉害。

她不想再在席谨沉面前丢人。

可席谨沉就是把她看透了,才会觉得这样拼命掩饰的苏星洲多么的难舍,他就是想看她这股羞躁的劲儿。

席谨沉直接扣着苏星洲的后脑勺,霸道的亲吻她。

把苏星洲接过来之后,席谨沉忙于工作,让她安心养身,一直没有舍得碰她。

时间太久了,席谨沉差点忘记了她唇舌的味道。

所以这一次,他吻得格外久。

时间一久,这吻就变了味。

他开始触碰苏星洲的肌肤。

苏星洲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指时,整个人一激灵,从他的热情里挣扎出来,咬了他一口。

席谨沉吃痛,睁开眼看着苏星洲。

苏星洲喘着粗气,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你不能这样,我的伤口还没好。”

席谨沉喉结猛烈的滚了滚,眼底燃起一簇火焰。

苏星洲心尖发颤。

她很怕席谨沉失去理智,真的要了她。

席谨沉扣紧了苏星洲的腰,狠狠的捏了她一把之后,叹口气道,“放心吧,我不至于丧失基本的道德。”

苏星洲口快,“你根本没有道德。”

席谨沉偏头,埋首在她的脖子处,“你要试试?”

苏星洲顿时不敢动。

席谨沉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苏星洲碾碎在怀里,他的声音低沉,“苏星洲,说起来有点丢脸。”

苏星洲脑子嗡嗡的,听得不真切,于是不做声。

“上次跟你做完之后,我没有再找过女人,我硬生生的做了好几个月的和尚。”

苏星洲一愣。

“我对别人硬不起来。”

苏星洲眼睫颤了颤,声音飘飘然,“关我屁事。”

这个渣男,这话肯定是假的。

在别的女人怀里,是不是也这样说?

恐怕拿这种事吃定过不少女人了。

苏星洲不吃这一套。

席谨沉呼出一口气,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较劲,他像是哄孩子一样跟苏星洲说,“等痊愈了,让我吃个饱?”

苏星洲理智回笼,敛了眼里的娇羞,说道,“我反正已经被你圈养了,你何必征求我的意见?”

席谨沉不喜欢苏星洲这样说话。

他拢着眉心,“我把你养在这,只因为你不听话。”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法律上说明了我是你的东西?”

“在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那你刚才不就是放了个屁?”苏星洲嘲讽道。

席谨沉眼眸微暗,“那好,等你痊愈了,我就随我喜好来了。”

苏星洲抿着唇,满脸写着倔强。

她不怕席谨沉的威胁。

席谨沉见她如此,语气不善,“乖一点,讨我欢心你才有好果子吃。”

“那我宁愿饿死了。”

“你要是想饿死,也不是没有机会,可你没有选这条路,想生根发芽就大胆的承认,何必嘴硬?”

苏星洲瞪着他,“我是想发芽,但我不一定要依赖你,你没必要在这找存在感。”

席谨沉哦了一声,岔开话题道,“洗漱没,我困了。”

“你困了跟我有没有洗漱有什么关系?”

“跟我一起睡。”

苏星洲震惊道,“席谨沉,刚才你说好了的,我给你吹头发你就不会强迫我!”

“我强迫你的还少了?”

“……”

苏星洲没有办法,窝着一腔的火气去洗澡。

她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如果席谨沉真的要强迫她也只能顺从,总不能跟他拼死拼活。

她早就铺好了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毁了前程。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当天晚上席谨沉竟然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没有干别的。

当然了,忽略掉苏星洲一百八十四次把席谨沉的手从她的胸口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