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你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吗(1 / 1)

苏星洲回琥珀居的路上,给席谨沉发微信,说带了晚餐回来。

席谨沉回了个嗯。

苏星洲砸吧了一下嘴唇,摸了摸还有些凸起的肚子,感觉刚刚才吃下去的东西,这会又饿了,于是道,“你看我常去的那家店里还有雪媚娘没,我想吃了。”

席谨沉又回了个嗯。

苏星洲想到他那张面瘫似的脸,也没说啥,关掉手机。

回到琥珀居,苏星洲发现何佳音来了。

她蹲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手里拿着书,看得聚精会神。

苏星洲惊喜道,“你咋来了,最近不是在筹备跟章之的婚礼吗?”

何佳音看见苏星洲,跟看见妈似的亲热,也不顾自己脸上有面膜,要凑过去抱她。

苏星洲满脸嫌弃。

何佳音瓮声瓮气道,“婚礼就是随便办一办,这些事章之会去办好的。”

“那还挺好。”苏星洲问,“那你来干什么?”

“我不是听说阮千凝被处置了吗?最后被处置成啥样了?”

苏星洲叹口气。

“林娇那个老狐狸给插了一脚,我还得另外想办法。”

“啥?”

何佳音还没有问出咋回事,席谨沉回来了。

苏星洲就暂时停止了这个话题,跟进来的席谨沉说道,“趁热吃,这玩意儿凉了不好吃。”

席谨沉问,“你吃过了?”

“吃过了啊,这是我吃剩下的。”

何佳音,“???”

席谨沉嗯了一声,仿佛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让邱蔓枝把打包回来的海鲜放在餐桌上,席谨沉洗了手之后就开始吃。

何佳音不禁露出羡慕的眼神。

苏星洲笑道,“节约粮食嘛,传统美德。”

她这会没事,就跟何佳音坐在一起,探讨这场婚礼该怎么办。

“最近挺流行那个旅游结婚,然后两家人就各自请客吃饭,你们俩出去玩儿,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何佳音有些犹豫,“章之跟我说,婚礼就一切从简什么的,反正我是不想管,都听他们的。”

“哈?但也不能太简单啊,毕竟是人生大事啊,太简单算什么。”

何佳音为难道,“因为我家庭的关系,我原本是不想办这个婚礼的,但章之说不办不像回事,所以我们最后决定简单办一个,我家里这边不出面,你帮我出个席就好了。”

苏星洲想到她离异的家庭,确实不大好,点了点头,“行,到时候我跟席谨沉去。”

席谨沉的面子足够大了。

何佳音笑道,“认识你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苏星洲啧了一声,“咱们俩谁跟谁。”

何佳音抱着她,“那我今晚上不走了,跟你睡。”

席谨沉回头,“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不管,你要是不同意,咱们仨可以睡一张床。”

席谨沉,“……”

苏星洲哈哈大笑。

晚上等何佳音睡着之后,苏星洲翻来覆去的想着林娇跟席琨的事。

她憋得睡不着。

后来实在受不了,苏星洲悄悄的起床,去客房找席谨沉。

席谨沉也没睡着。

他把被子掀开,让苏星洲钻进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狠狠的松口气。

“我早早就躺下了,但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刚才往我怀里一趟,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苏星洲也舒一口气。

她也习惯了跟席谨沉一起睡,这会不知道多舒服。

但她可不会说出来。

苏星洲道,“今儿个爸带着阮千凝去医院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嗯,我让许森去医院介入了。”

“介入啥,你不会想暗地里搞死阮千凝吧?”

“不是,只是跟踪情况。”

苏星洲揪着他的睡衣,不断的旋转,“你就没发现点什么吗?爸跟林娇之间的事儿。”

“我不瞎。”

苏星洲微愣,“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你不跟我说啊,我还去问管家。”

“我知道你去问了管家,我才确定的。”

“……”

妈哒!

“那你打算怎么做啊?”

“什么都别做。”席谨沉道,“你又不是不了解男人,越是他得不到的,他就越想去争取,林娇利用完了他之后自然就结束了,你要是去干点什么,结果会变成什么,我不敢保证。”

苏星洲嘶了一声,“但你爸总得顾及一下自己的脸面吧,不至于干出那种玉石俱焚的事儿来。”

“不好说。”

苏星洲低声道,“真没想到你爸是这样的人,你会不会遗传他这一点啊,为了女人奋不顾身?”

席谨沉冷嗤一声。

“不至于。”

苏星洲翻了个白眼。

“一点都不浪漫。”

她吐槽了一声,打了个哈欠,窝在席谨沉的怀里就睡着了。

席谨沉吻了吻她的嘴唇,软软的触感带着几分桃子的香甜,很美味。

他忍不住多亲了两口。

亲的同时,席谨沉在想那个幼稚的问题。

他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吗?

不知道。

……

苏星洲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同时除掉阮千凝和林娇。

林娇想攀附席琨来拯救阮千凝,真不是什么好法子,所以苏星洲要找突破口,太好找了。

她现在不着急。

她现在看重的是何佳音的婚礼。

时间一晃,就过去一个星期。

这段时间,阮千凝在医院配合治疗,逐渐恢复了意识,已经准备出院了。

乔如云后知后觉,看到狗仔拍到阮千凝在医院的照片,才发现这件事不对劲。

“她怎么还好好的,当初不是说给苏星洲解决了吗?就以苏星洲那心狠手辣的性子,能让阮千凝活到现在?”

她质问席琨。

席琨跟林娇厮混一个星期后,这颗心早就不在乔如云身上了,满嘴谎言,“这事儿我早就想告诉你了,是我安排她去医院的。“

“你疯了,你这是跟我儿子作对啊你!”乔如云暴跳如雷,“你又不是不知道谨沉那个德行,离了苏星洲就跟要命一样,你斗得过他吗?”

“他那再重要也是私人恩怨,我这个就不一样了啊,分不清孰轻孰重吗?”

“你这里怎么了?”乔如云紧张的问。

席琨把早就准备好的措辞告诉乔如云,“我们不是有一批很重要的货,需要靠阮家的关系才能走吗,因为阮千凝的关系,那批货被滞留了,导致客户解约,损失了我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