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人不见了(1 / 1)

沐晰宁点了桌子菜,吃的很是香甜,虽然这些菜她吃不出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好吃就对了。

沐柔语坐在一边,筷子都不敢夹菜,“三妹妹,我先出去一趟。”沐柔语都快要站不起来了。

这一桌子菜估计要一千两了,看来要找那个阿利达了,反正这件事他是主谋,而且,现在是时候出去通知人了。

沐晰宁点点头,看着沐柔语出去以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目光深沉地看着门口。

特意不让苍耳进来,不就是想在这处把她带走嘛,当她山里来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很显然是这个样子的,有人在沐晰宁靠着的窗子上打了个洞,然后一个管子便伸了进去。

沐晰宁胳膊撑在窗子上,用手指堵着那根管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人傻,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

外面的人用力吹,沐晰宁松开手指,气流顺着管子要进入房间,沐晰宁立马又把手指堵了上去。

白烟在管子里转了一圈,又倒了回去,全部进了外面那人嘴里,“咳,咳……”

外面的人咳嗽了几声,然后咚得一声没了动静。沐晰宁憋着笑,悄悄咪咪打开了窗户。

一个黑影唰一下从窗口钻了进去,沐晰宁愣了一下,还没出手就被人一掌劈在了脖子后面。

黑衣人接住倒下来的沐晰宁,又从窗口钻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苍耳在楼梯口站了许久都不见出去的沐柔语回来,犹豫了一会儿往门口走了走。

里面没有一点动静,苍耳抬手敲了敲,还喊了沐晰宁的名字,可是里面依旧没有人应答。

苍耳顿觉不安,立马踹开了门,桌子上的饭菜都还好好地放着,只是却不见了沐晰。

“上当了。”苍耳抬手砸了一下身旁的柱子,看了一眼半开的窗户,破窗而出追了出去。

无影无踪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破晓了,他们连马都没有停稳就跳了下去。

“王妃呢,可在府里?”他们抓住门口的门房,门房想了一下,往外面街道上看了看。

“我记得王妃昨天早晨去了皇宫,晚上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在宫里过夜了。”

无影听罢,正准备上马去宫里,被一个人叫住了,“不用去了,王妃失踪了。”

来人是苍耳,他们都认识,苍耳是沐晰宁的贴身侍卫,一般情况下沐晰宁是不会出任何事的。

可这次苍耳都这么说了,怕是事情真的大了。

“我去沐府看了,没有找到主子。”苍耳眼下一片青黑,眼眶通红,还有些肿。

“你去休息吧,我们去找主子。”无影无踪按照苍耳所说的路线又调查了一遍,发现了挂在窗台上的黑色布料。

只是单凭这一块指甲大小的布料完全没有头绪啊,无影想了想,还是让无踪把这个东西带到了罗城。

顾玦冥在罗城也是一整夜没有睡觉,除了担心京城里出事,罗城出的事更多。

晚上果然又有人来偷袭了,他们活捉了几个人,扣出了那些人嘴里的毒药,带到了地牢里去。

顾玦冥一整夜都在地牢里审问那些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肯开口说话。

“看你们的样子可不是罗城的人,倒像是蛮族的人啊。”顾玦冥看着被打成了血人的人。

在他提起蛮族的时候,有个人有了反应,顾玦冥提了一桶水,水里放了辣椒和盐。

“本王没有耐心在这里跟你们耗着,昨天晚上我已经给了你们机会了。”顾玦冥将桶里的水泼了出去。

那些人身上都是伤口,不大,但是特别多,那水流进伤口之后就泛起了小的泡泡。

顾玦冥扔了桶就走了出去,他现在完全静不下心来,京城里还没有消息过来。

沐晰宁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辆马车上,她动了动,手脚都被绑住了,但是眼睛和嘴巴却没有。

难不成是绑架她的人放心她,所以才不怕她喊救命的?

反正不管怎样,她得逃出去,不然这马车都不知道把她拉到什么地方去了。

沐晰宁坐起来挣扎了几下,手腕上绑着的绳子竟然松开了,她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故意的吗?”沐晰宁嘴角抽搐了几下,“我就这么让人放心是吧……”

她摇了摇头,伸手准备解开脚踝上的绳子,一个人突然从外面扑了进来,正好扑到了她身上。

“你谁啊,快起来。”沐晰宁被撞的差点岔气,抬手推着身上的人,“快点起来啊!”

那人笑了一下,扣住沐晰宁的手腕压到头顶,“怎么,王妃连我都不认识了?”

沐晰宁翻了个白眼,得了,就该想到是他的,“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

阿利达一副受伤的样子看着身下表情淡然的小女人,“你跟着我吧,我肯定比顾玦冥待你好。”

沐晰宁皱眉,如果不是脚被绑着,她肯定一脚把这人踹醒,他是哪里来的信心啊。

长的不如顾玦冥也就算了,就连作人都不会,竟然还在这里自恋!

“你能给我什么啊?”沐晰宁看着他,一副我很乖,你不要对我产生警惕的样子。

阿利达另外一只手抬起沐晰宁的下巴轻轻摩擦着,“你想要什么我都有,整个蛮族都是我的。”

“这么厉害啊。”沐晰宁一副很是崇拜的样子,而后又皱眉叹气,“可是……算了,还是不说了。”

“可是什么?”阿利达以为沐晰宁上钩了,正准备下嘴亲她,沐晰宁一声叹息给打断了。

“可是啊,有个人说,你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了,她才是你的真命天女,我只能是个小妾啊……”沐晰宁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逼出了两滴眼泪。

“我不想和别人共享一个夫君,我只想我夫君一生一世就只有我一个人。”要说撒娇演戏,沐晰宁还没有输过谁呢。

虽然沐晰宁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是阿利达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了。

和他有肌肤之亲的只有沐柔语一个人,她那晚的样子真的让阿利达难忘啊。

但是呢,为了得到沐晰宁,一个沐柔语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他把沐柔语暗地里养着。

“怎么可能,你若跟了我,我谁都不娶,一生一世只待你一人好。”

沐晰宁睫毛上还粘着眼泪,扑闪扑闪地撩拨人心,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阿利达身子都软了。

“我脚好疼,你放开我好不好。”沐晰宁抽泣了几下,瓮声瓮气地撒娇。

阿利达犹豫了一会儿,坐起来解开了沐晰宁脚踝上的绳子,还揉了揉她被磨红的地方。

沐晰宁笑了一下,小心翼翼掏出了袖子里的迷药握在手里,然后慢慢凑近阿利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