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1)

兄憔悴了许多。

隔壁小摊贩许是见到钱庄东家,也窃窃私语起来。

“都快两个月了,听说金家还在捞呢。”

“丧事不都办完了吗?怎么还在捞啊?”

“这不没见到尸梯,不死心。要我说啊,都两月了,尸梯没泡胀也被鱼吃了,哪还找得到。”

……

钱庄前已经没了人影,金羡羡却还保持着姿势没动。

秦辙看着她那个没出息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冲外边喊道:“回去!”

金羡羡被晃了一下,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身坐好。她不知道秦辙又是发什么癫不高兴,但能再次看到她阿兄听到她家里人的消息,金羡羡很感激。旁边的人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喉咙边的话滚了几回,金羡羡抿唇。“谢谢。”

“谢我什么?”秦辙嗤之以鼻。“谢我让你哭?!”

“我不是因为你哭的。”金羡羡解释。“谢谢你让我见我阿兄。”

秦辙掀眸觑她,只见她低着头一副落寞的模样,侧脸上还沾有泪痕,和只没人要的兔子一样。

“等我封王出宫建府,可以将你父母接来京城一起住。”秦辙难得善心大发,谁知遭到金羡羡强烈拒绝。

之前随口那么一说,金羡羡拒绝,秦辙没有当回事,也就没有细究。

可这一回,金羡羡拒绝的姿态太明显。

他的目光落在金羡羡身上,金羡羡略微有些顶不住。她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大,倒像是自己不知好歹驳了这位大爷的面子。“我爹娘在扬州住惯了,习惯不了京城的气候。”

秦辙还是没动静,金羡羡急中生智。“而且在他们眼里,我都已经死了。”

“蠢死的。”秦辙阴鸷骂道。

金羡羡看在他让自己再见了金川隆一面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但这个死王八就和发癫一样,逮着她不放。

晚上,两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秦辙狠狠咬了口她的软肉,留出印子才松口。“以后再给别的男人哭试试。”

金羡羡本就累得几近昏睡,听到这句话不由皱眉。天杀的,他又在胡乱攀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睁开眼,与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对上,想扭身平躺在床上却被人箍住动弹不得,不耐烦道。“我什么时候为男人哭过?”

秦辙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讽笑意味十足。

金羡羡再好的脾气也被他给折腾出了火气。

自从替他挡了一箭,两人大吵没有,小吵怡情,好不容易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就连他逼她去看行刑,金羡羡都忍着不适全程看完,什么也没有说。

好家伙,现在还得寸进尺了。

金羡羡一点冤枉也吃不了,她倏地用力将人推开,抱着被子起身就要往榻上去睡,被人拦腰抱住摔回床上。“你还和我耍横。”

秦辙攥住她下巴。“你今天不是给那个姓金的哭?”

金羡羡难以置信瞪着他。“那是我兄长。”何其可笑,照他这样说,那她也不能为她爹她大伯哭了?

“我不和你吵。”知道他在发什么癫,金羡羡冷静下来。为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吵起来的必要,更何况,真吵起来吃亏的只有她,她才不能再干这种自讨苦吃的事。“你弄好没有,弄好我要沐浴睡觉了。”

秦辙看着这样面不改色的金羡羡,怎么看她都才像那个爽完要提裤子走人的人,合着憋屈的是他。

金羡羡见他不说话,起身就要去叫水,听到耳后一声冷笑。

“谁告诉你好了?”秦辙将人勾住就冲了进去,又是一夜的翻天覆地混乱作战。

金羡羡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嘴巴还被人用绸布勒住。想到昨晚那死王八说她嘴巴里长刺,她就想笑,要真长刺了就好,刺死他一了百了。

她不知道秦辙此次回扬州城是不是特意带她见她阿兄,因为来得急,走得也急,中途停留的时间都不到一天一夜。

金羡羡是在回京的马车里见到他的。

听到动静,她直接躺在榻上装睡,紧接着鼻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