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1 / 1)

防来回反复,倒不如在这守着。

事实果然如徐九所料,不多时,秦辙从寝屋出来。

徐九见状正欲上前,秦辙抬手制止。“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秦辙径直去了金羡羡入榻的客栈。

月光透过窗柩上的砂纸半明半暗地落在地上,混着黑沉沉的夜色,让人隐约能看出事物轮廓。

今夜的梦太真,真到秦辙产生一种已经发生过的错觉。詹译杰的死让金羡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若恒玉青再一次死在金羡羡面前,秦辙不敢设想会出现什么后果。

他站在金羡羡床榻一侧,心里第一次生出一股不知所措来。

皇后偏心太子,那皇后的母爱他就不要了,太子视皇位重于他,那兄弟他也不要了,可金羡羡呢,他要拿金羡羡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金羡羡去和别人双宿双飞,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就恨不能毁天灭地,天降滔火烧死这对狗男女。

他做不到,也绝不允许。

他褪了狐裘,躺到榻上,如触盆精致易碎的瓷器一般将金羡羡拥在怀里。贴得密不透风的身体开始生出热浪,金羡羡呻-吟了一声欲要翻身那一瞬,秦辙飞快在金羡羡耳后与颈部之间点了一下,金羡羡重新陷入睡眠。

他如小透宵小般,小心翼翼抱住自己的心爱之物,身体里生出欲望,他小声难耐地喊“羡羡”,没有人回应他。

静谧漆黑的屋子里,男人克制的呼吸声时有时无。

厚重的棉絮之下,起伏律动,由上到下,秦辙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少女光洁的皮肤上,如珍似宝。

秦辙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时隔两年,重新回到那年初春在山亭下的回眸。

只是这一回,他成功抓住了金羡羡。

少女戏弄的水渍洒在他的脸上,他甘之如饴,饮鸠止渴。

-

翌日一大早,金羡羡直愣愣地坐在床铺上,一动也不动。她怀疑自己做春梦了,因为她的身上黏糊糊的,下面也湿湿的。

她提不起精神一般,垂头丧气,声音闷闷的。“我要沐浴。”

春桃儿望她一眼,以为她还在因为昨晚金川隆不许她与恒公子往来的事情不开心,特地安慰道。“小姐,少爷说得也对,要是恒公子没考上科举,咱们也不能一直等着。”

金羡羡却忽然抬头看向她。“春桃儿,我做春梦了。”

春桃儿呆滞在原地,听到金羡羡继续说。“和恒玉青。”

金羡羡仿佛也不敢置信般,痴痴地说。“我竟然已经这么喜欢他了。”

喜欢到和他做春梦,在梦里也要玷污他。

春桃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小姐……”

金羡羡发糗地将自己的脸闷在棉被里。

她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必定是因为昨日金川隆态度坚决地不许她和恒玉青来往,所以她不开心,到了晚上就叛逆地和恒玉青为所欲为了。

但是这也证明,在她心底最深的地方,她是喜欢恒玉青的,不仅仅是单纯看中他的长相和人品,想要招婿。

她一定是发自肺腑地喜欢恒玉青这个人。

金羡羡坐起身,小脸严肃。

她一定要在这件事上坚持住。金川隆现在不喜欢恒玉青,是因为他还不认识他。等他们俩认识了,金川隆了解了恒玉青的为人,想必他一定会对恒玉青有所改观。

对,她要介绍他们俩认识。

“春桃儿,快去打水,我要沐浴。”她赶紧起身催促,催得春桃儿倒是一头雾水,只慌张地应“好”。

等她沐浴干净,金羡羡一边由春桃儿梳妆,一边问。“阿兄在客栈么?”

春桃儿点头。“奴婢刚去打水时都还看见了少爷。”说到这,她忽然记起来似地朝金羡羡道。“少爷说等您收拾妥帖了,让您去找他咧。”

差点忙着打水给忘了这事。

“什么事啊?”金羡羡下意识觉得金川隆现在找她没好事。

春桃儿摇头。“少爷没说。”

金羡羡没耽搁,因为她也有事要找金川隆说。她准备请恒玉青和金川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