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我是认真的(1 / 1)

第四百七十九章 我是认真的

风岩立刻意会:“是。”

陈天益趁着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趴扶着墙就想悄悄离开。

没成想,后颈的衣领被人猛地拽住,一系列动作牵拉到他的伤口,让他猛地一声惨叫,把众人的注意力又给拉了过来。

“怎么?想跑啊?没门。”

棠芷晴笑着看着他,阴森森的说道。

这时,就连棠芷晴都没发现,凤仙阁老板被一个冷着脸的侍从光速的带进了角落。

风岩对待生人是一点不客气的,把人带到傅潮面前,摔在地上就立刻回到傅潮身边了。

可怜凤仙阁老板被狠狠的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他揉着屁股痛苦的坐起来,张口骂道:“哪个兔崽子……”

一抬头,眼前的桌边坐着一个长相妖冶邪魅的男子,一身白色长衣,衬得他气质清冷妖异。

凤仙阁老板一呆,当即跪下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不是有意……”

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美男子是谁,但从他的长相和气质,绝对非富即贵。

傅潮懒得理会他,给了风岩一个眼色,自己又支着头继续看戏了。

风岩了然,低声发话:“我家主子想让你安静点,别坏了主子看戏的好心情。”

凤仙阁老板顺着傅潮的目光看去,只看见自己的凤仙阁到处一片狼藉。

他欲哭无泪的回过头,颤抖的指着外头乱糟糟的场面:“这…这哪有什么戏哪大人,这只有人在闹事,您若是想看戏,小的可以给您叫…”

越说,他的声音慢慢的变小。

因为傅潮的脸色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慢慢变黑。

风岩也正冷着眼警告他。

静默之中,凤仙阁老板觉得自己险些喘不过气来。

明明是光线不大清晰的角落,凤仙阁老板却觉得越是昏暗越是危险。

眼前这个男子有种无形的威压和气场,能让人害怕发抖。

仿佛,他能够一眼看穿你的心思,在他面前,什么黑水都无法隐藏。

“有什么损失,找陈天益。”

傅潮忽然说道,声音冷漠低沉。

凤仙阁老板如蒙大赦,磕头说是。

刚刚一会把凤仙阁老板吓得腿都软了,只能哭丧着脸:“大人您好生看着,小的陪您看…”

傅潮不想为了一个小小的凤仙阁老板浪费表情和时间,便不再理会。

他找到了好玩的东西,自然不会去费神关注别的。

凤仙阁里,棠芷晴、顾绵绵、陈天益还在闹。

顾绵绵形单影只的站在三楼的过道上,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她听见棠芷晴那样称赞她,心里要说不高兴,那绝对是假的。

但出于羞涩内向、不善言谈的性格,她并没有表达感谢。

而看现在,棠芷晴看见这场闹剧,本来随时可以走人,但却为了她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而停下脚步,甚至为了她打了陈四公子,真乃奇女子也。

此时的棠芷晴什么都不想理,只想给陈天益点颜色瞧瞧。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是陈四公子!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被这么连环的打,陈天益的酒没醒也给痛醒了大半,指着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陈天益已是气极。

“死丫头,你以为你是谁,我爹一来,你不也得跪……哎哟!”

话都没说完,陈天益因为自己扯到了伤口,哇哇大叫起来。

“绵绵姑娘,你还是自己下来吧!真的听我一句劝,为这种男人,不值得!”

棠芷晴仰头对着三楼的顾绵绵说道。

顾绵绵虽然没有像刚才那样站在栏杆边上,但依然没有下来,可见她还是心如死灰。

她与陈天益自小就结了亲,从小到大,陈天益对她的态度就是一般的。

那时候虽然说不上厌恶嫌弃,但也没有多尊重礼让。

只不过,以前他只在背后说说,顾绵绵听见的,都是别人添油加醋描述给她的。

她不信,可也在心中留了阴影。

有时,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干枯发黄,一脸忧愁苦涩的女子,顾绵绵自己也开始嫌弃自己了。

但是,顾绵绵不去理会这件事,反而助长了陈天益的气焰。

眼前他只敢偷偷议论,到后来变本加厉,到如今,敢正大光明的羞辱她!

一开始她也是气的,觉得陈天益作为未婚夫,再怎么过分也应当给自己的未婚妻留点脸面,两人日后还要成婚,还要孩子……

可如今,这般大闹凤仙阁,这婚,是怎么都结不成了。

“姑娘……我虽不知你姓甚名谁,不过你的一番好意,小女子心领了。”

顾绵绵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明显还没从情绪里缓过来。

“但,关于我的容貌…你不必这样安慰糊弄我,有些事情我自己心中有数,我确实……是个丑女。”

棠芷晴无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

顾绵绵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今日,我是注定要把命赔在这里了,反正这婚也废了,我也成了笑话。”

角落里的凤仙阁老板这下彻底慌神了。

这不行啊,这姑娘要是把命赔在这儿了,以后他这凤仙阁可怎么开哪。

可这死人的地方,是不吉利的啊!

凤仙阁是他大半辈子积累下来的财产,可不能说没就没!

他刚想出声,旁边的人一个利刃般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吓得他立时不敢动弹,话都哽在喉咙里,上不去又下不来。

傅潮仰头,慢悠悠的喝了口酒。

这个棠芷晴,如果变成自己的人,对自己来说拥有绝对益处,而反过来,此人若是不从,那必须立刻抹除,否则会是大患。

傅潮就是这样的男人。

过去的种种,让他厌烦了人性,因此他已经不在意人的生死存亡,他只在意自己能得到什么。

人只分两种,一种对自己有益,一种对自己有害。

“棠芷晴……”

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傅潮低声喃喃。

“顾绵绵,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说,我,是,认,真,的!”

此时,棠芷晴的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思路。

棠芷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