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她竟然要钱?(1 / 1)

针筒掉在地上,针尖弯了。

梁诗歌见状,发疯般扑过来,双手掐住了舒缦的脖子。

舒缦顾不得手上还扎着针,奋力的拉扯梁诗歌的脖子。

如果不是她肚子上的伤口剧烈疼痛,梁诗歌压根也没有办法靠近她。

此刻梁诗歌疯狂的掐她的脖子,伤口又疼的厉害,手背上的针也跑了,血染红了手背。

但是她决不能让梁诗歌得逞,载在舒陌手里够窝囊了,现在要是死在梁诗歌手里,那她这辈子就真的菜到家了。

“舒缦,你去死吧!死了就不用祸害别人了!”梁诗歌咬牙切齿,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用力掐。

舒缦奋力阻止着。

眼看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浑身大汗淋漓,伤口也越发的疼痛难忍,胳膊也没有多少力气反抗,梁诗歌的力度却越来越大。

这是真想置她于死地!

就在舒缦真的快没有力气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

顾梓安看到这一幕,眸光微眯,不假思索的上来,抬脚就将梁诗歌踹了出去。

“啊!”梁诗歌冷不丁挨了重重一脚,跌在地上,脸色蜡黄,惊恐不安。

病床上的舒缦,伤口疼到说不出话来。

顾梓安见状急忙喊护士。

“护士!”

护士闻声急匆匆赶来,用推车将舒缦推去医务室找医生。

病房里,梁诗歌好不容易爬起来,肚子里的肠子都快断了,额头冒汗,却不敢大声出气。

顾梓安注意到地上的针筒,捡起来,放在眼前,眸光里的光就如同九天飞来的寒流,让人不寒而栗。

“顾……顾少……”梁诗歌绝望的望着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蛋了。

“梁诗歌,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放肆?!嗯!”

他一个不留神,这个女人就趁虚而入想要舒缦的命。

从来没有想到她敢这么胆大妄为?

“我喜欢你,我爱你啊!夏萧然不在的这段世界,你让我陪着你出席宴会,我很开心。你不是很讨厌舒缦吗?为什么现在变了?”梁诗歌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就是死她也要死的让他愧疚。

顾梓安眉头微微蹙着,脸色冷的可怕。

他让她出席晚会,那是给她面子,而她却拿着自己给她的面子当作她故作非为的借口。

“对,你没有说过喜欢我,你从来不会喜欢我!可是顾少,你知道吗?我心里有多爱你,多想和你在一起。你讨厌舒缦的时候,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觉得自己有希望,有机会和你在一起。”

梁诗歌把自己的感情说得伟大而执着,试图用这样的情感来打断动他,给自己留条活路。

“梁诗歌,我一直告诫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想太多,你听不懂?”

梁诗歌苦涩一笑,心知大势已去,没有翻板的机会了,闭了闭眼,等着处置。

“滚出顾家,不要让我看到你!”

他不会这么好说话,但是她是五婶的侄女,给五婶一点面子,他才大度的放她一马。

梁诗歌难以置信的望着他,笑了一下:“我以为顾少会让我死。”

“确实想让你死,但是死太便宜你了!”他冷冷说道。33听书 .33tingshu.

梁诗歌心里乱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转身踉跄着离开。

顾梓安看着手里的针筒,心思细腻。

他去找化验科,化验一下针筒里的药物,医生告诉他是蛇毒。

“这是剧毒,一点点就可以要人命。”

顾梓安听后,冷肃异常,他是该对那个梁诗歌重罚一下,只是梁诗歌是不会想到用这么恶毒的毒,一定有人背后挑唆支持。

再次回到病房,舒缦已经好了许多,正在和安静说话。

“先生,我刚刚听说舒小姐差点就出事,这是真的?”

安静问话那就等同于老爷子的问话,言外之意可是很自责,“早知道,我就不去外面买东西了,我就一直守着舒小姐。”

“安静,这不怪你。”舒缦笑着宽慰,“你也想不到那个梁诗歌会跑来要我的命。还有啊,”舒缦看向顾梓安,“这件事说来说去也是顾梓安的责任最大,他自己处理不好自己的感情,让我受到伤害,所以要怪只能怪他!”

就是他就说他。

“安静,你先回去吧。”顾梓安平和说道。

安静笑了一下,急忙离开。

舒缦目不斜视地盯着顾梓安,嘴角的微笑就没有停止过。

“顾少,我这次受伤因为你,刚刚的惊吓也是因为你。这顾总未婚妻的身份,我是半分钱的好处没捞到,弄了个一身的灾。您说吧,怎么补偿我?”

顾梓安眉头微微蹙起,回视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歉疚。

在感情问题上,他是个外行。

“你想要什么?”

舒缦想了一下:“目前这个身份给我的危险很大,不过我暂时还不想不要这个身份。我想你能够给我们公司再注册一些资金,怎么样?”

谈了半天,她竟然要钱?!

“好!”

他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舒缦以为还要多费口舌,听到他爽快的回复,笑的更灿烂了。

“顾少还是第一次这么好说话,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拿这个来要挟顾少?”她说的俏皮。

顾梓安也不和她计较,坐在沙发里,用手机看文件。

舒缦看他恪尽职守的样子,还是觉得满有爱的,只是……

“顾少留在这里,是喜欢我了,还是心里内疚?”她唧唧歪歪地问。

顾梓安头也不抬的反问:“你那么聪明的脑袋,会不知道我这样做的用意?”

擦,让这货说真心话还真难。

“顾少,我心里当然觉得是你喜欢我了,不然也不会工作那么忙,还留下来陪我?”她故意这样说。

顾梓安眸光里有猜疑不到的光芒,只是舒缦没有看到。

他勾唇轻笑:“舒缦,你怎么也和别的女人一样,那么俗!”

俗?

舒缦翻个白眼,知道他只是在尽丈夫的责,不是什么喜欢之类的,她舒缦也没有想他喜欢自己,不过就是看他无聊,打趣他。

哪知道这个人真是不善沟通爱情话题,舒缦只好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