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连杀三人(1 / 1)

凌霸天下 思想一 3818 字 5天前

“小子,你逃不掉的。”

“哈哈哈,呦呦。”

身后不断传来狂刀门弟子的嘲弄声,肆无忌惮,一副吃定了凌天风的语气。

“杀,谁先杀掉这小子,谁就拿他身上的一半财物。”

三师兄更是大笑道。

当即四骑快马加鞭,从马队中脱离,直追出去。

凌天风回头一瞥,便见最先冲来的四人追入了五百步内,顿时心中一凛,这一旦被追上,怕是凶多吉少。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但十余个狂刀门弟子,其中光是先天武者,怕就有五六人。

凌天风可不信自己能够抵挡住对方。

但是,对方座下的马力似乎胜过他的坐骑,正以狂奔的速度越追越近。

当追入四百步时,后边的四人更是搭起弓箭,弦如满月,箭似流星,逆风而来。

尖锐的破空声从背后响起。

凌天风心里一惊,忙看好时机躲过,毕竟是逆风箭,准度就不会那么高,而且自己也一直在狂逃。

嗖嗖嗖……

四箭射空。

却又有箭不断射来,有几箭更是只差了几公分,与其擦身而过。

“这样逃下去可不是办法。”

凌天风心念电转,不能硬拼,也不能坐在马背上逃,迟早要被追上。

“我的优势是肉身力量,假若我弃马逃入荒山野岭,凭借体力与他们周旋,说不定能找到生路。”

此处荒野,道两边都是密林,积雪深厚,地形复杂。

凌天风当机立断,猛地一抽马臀,接着整个人跃出马背,窜入了林中。

他身法展开,如一头猴王,在丛林中肆意奔逃。

“小子逃入林了。”

“不管他逃去哪,都免不了惨死刀下的结局,追。”

追来的四人勒住快马,紧握钢刀,紧紧追了进去。

而后面的近十骑,亦是勒马于此,身形如风,一跃数丈,尾随着奔行。

凌天风从宝玉空间取出精钢长剑,神兵短匕亦是放入了袖内,很快便逃出许远,来到一块巨石后面,这里有不少的乱石,全冻住了。

他五指一抓,一块块数十斤重的石头轻易就被抓了出来,随后整个人敛息凝气,灵识大开,顿时周围近百米内的动静,都被感应到。

“咦,脚印没了,小子身法不错,居然没留下痕迹。”

最先追来的四人追至一处,看到四周茫茫的积雪,却并无痕迹,当即商量了几句。

“分开追,一旦发现,先别动手,放响箭。”

四人分散开来,朝前方快速奔行,这四人都是先天武者,并且修为不弱,至少达到了先天五六重。

而后边的近十人,除了三师兄是先天八重外,其余人都只是后天大圆满。

很快,凌天风便听到了数十米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当即心间一动,将一块石头扬起。

借助灵识,如今他分声辩位的能力,已今非昔比,达到了一种所听即所视的境界。

“来了。”

当脚步声来到二十米内时,凌天风从巨石后猛然起身,扬起石头就砸了过去。

他如今光是肉身气力就近两千斤,这些人头大的石块,完全不费力就能抛出很远。

嗖嗖嗖……

直接就是五六块石头狠狠抛出,准度很不错。

追来的先天武者霍然一见飞石,距离过近,无法及时躲开,提起钢刀就劈。

砰!

石头四分五裂,从空中掉落,接着又有石头尾随而来,先天武者连劈不止,刀芒奔动,碎石抛飞。

凌天风抓住这个时机,猛地一踏巨石,整个人凌空而上,跃出十余米,手里一柄钢剑递出,直刺该武者心脏。

后者这才猛然心惊,忙提刀横格,阻住其剑。

但凌天风另一手抬起,藏在袖中的短匕在真力作用下,倏地直射而出,直奔对方咽喉。

这么近的距离下,短匕出手速度又快,又太突然,先天武者都来不及眨眼,便见短匕来到了面前。

噗!

锋利无比的短匕深深刺穿了其脖子,连句声音都没发出,该武者就断了气。

凌天风拔出短匕,在对方衣服上擦掉血,又捡起对方钢刀,还搜刮了三百两金票出来。

“第一个了。”

喃喃一声,凌天风踏雪无痕,快速离开了此地。

在快速奔窜中,却碰到了另一位黑衣先天武者。

对方也发现了他:“哈哈,看你小子往哪逃?”

狭路相逢强者胜。

单打独斗,凌天风又岂会害怕?他虽不擅刀剑,但一手刀一手剑,直接就冲了上去。

黑衣武者却是抬手往天上放了一记响箭,箭飞向高空,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随后黑衣武者狞笑一声:“你小子胆子果然大,好,今天大爷就成全了你。”

直接就展开了一套玄妙又凶猛的刀法——《七伤断生刀》

但见刀刃如恶蛟扑来,似乎每一刀都像一大张的血盆大嘴,要一口狠狠地咬掉猎物的脑袋。

凌天风心下一惊,玄级刀法果真不凡,再配合上与之配套的《狂暴七伤经》功法,对方的刀功威力更是大增。

刀法展开来,真力如月芒,冷森而凝炼,划破虚空,似数把锐利的刀刃齐齐切割而来,带着一股狂暴的一往无前的气势。

凌天风不敢小瞧,且时间上拖不得,于是刀剑齐出,以快打快,顿时刀光剑影,如雷鸣电闪,无比迅疾。

而刀剑相交,一股庞大肉身力量重重劈砍在对方兵刃上,火星四溅,那锋利的刃口都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黑衣武者心惊不已,自己已经很猛了,但对方更猛。

并且是以硬碰硬,压根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招式,直来直去,径取要害,端的凶残。

“不行,这小子太猛了,我不是其对手。”

黑衣武者才出了十几刀,便心生惧意,却于此时一个疏忽,被一道剑气划过外肩。

“逃。”

他当机立断,使出《七伤刀》第二式,无胆刀。

顿时刀法猛然一变,如亡命天涯的狂徒,凶勇无惧,杀红了眼,刷刷刷地劈斩。

凌天风顿时被逼退,对方刀法太过凌厉,他一时间抵不住。

黑衣武者见凌天风身形后退,当即转身就逃。无胆刀其原理是消耗胆气,使自己的刀法威力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快更猛更凶。

但胆气一消耗完,实力就再次恢复正常,并且这一刀对胆会有所损伤。

凌天风见对方转身离去,嘴角扯出一抹笑,原来也不过如此,差点把自己惊着了。

“休想走。”

他声音贯注精神之力,聚音成线。

因威力太大,都出现了破音,但好在大部分的声音都直传入黑衣武者耳膜,精神之力穿透对方耳膜,直接影响其脑膜。

就仿如一道炸雷声响起,黑衣武者顿时耳膜生痛,一时间出现了耳鸣状态,而精神也出现了瞬间的失神。

借此机会,凌天风一剑掷出。

长剑附带惊人力量,眨眼破空插入了黑衣武者后背,而余力更是带着长剑冲出武者身体,继续破空而去,直至扎进了一棵树体。

再看黑衣武者,被一剑贯胸,已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上。

“在那。”

就在此时,剩下的狂刀门弟子全部赶来,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十九师兄没了。”

“可恶的小子,该死。”

“三师兄,这小子实力很强,还请你出手,若让他逃了,恐怕宗门那不好交待。”

这群人呈圆形围拢,都戒备地握着钢刀。

三师兄更是与剩下的一黑帽一银靴两位先天站在一起,脸色微微有些凝重。

“出手。”

三人相视一眼,速度陡然暴增,猛地就窜向凌天风。

凌天风眼疾手快,快速来到长剑插入的那棵树前,轻轻一拔,长剑就到了手中。

冷眼一扫,看清了逼来众人的方位。

侧方杀来的三人实力明显要强,不可硬拼,凌天方当即就背对三人,朝反方向突破而去。

这边围截的几人一见凌天风悍不畏死地冲来,心里有些害怕,都不敢拦,吓得窜到一边,持弓搭箭,瞄准了凌天风。

凌天风如入无人之境,无人阻其,顿时冲出了包围圈。

但那些后天武者也都不是吃素的,人手一副弓箭,齐齐射来。

近十支铁箭从身后破空而来。

凌天风不敢小瞧,猛一踏地,整个身体就高高跳了起来,直跳入了五丈来高,落在了一树枝上,震落不少积雪。

第一轮铁箭全部射空,很快就迎来了第二轮。

凌天风身形展开,矫似灵猴,在树木之间跃来跃去。

而这时,三师兄三人追杀了过来,也纷纷跳到了树上,斩出道道刀芒,那些手臂粗的树枝被刀芒划过,顿时切口完整地掉了下来。

凌天风心中一凛,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便直冲而上,到了树顶上,逃出了对方视野。

树顶全是积雪,凌天风踩踏着树顶,一步一跃,如履平地,轻易就冲出了百米。

狂刀门弟子则纷纷追上树顶,后天境武者仍是弓箭制敌,而三师兄三人则主动追了上去。

凌天风别无他法,又一头扎进了林子中。

忽然他灵机一动,竟反向杀了回去。

借助着灵识的未察先知能力,他轻易地就感知到了三名先天武者在树顶的所在地,三人相隔只数丈远。

凌天风身形一动,便朝其中一位先天所在处奔去,算准对方会重新扎入林中,这时视野受限,定可出其不意。

“该死的,这小子太机敏了,把我们当猴甩。”

“闭嘴,有时间废话,还不赶紧追上。”三人交流了两句。

话说完,便见上空三处发生动静,有三人穿破树顶积雪,再次落了下来。

凌天风看准时机,双脚猛一蹬地,整个人就一冲而上,长剑高高扬起,直刺向头顶坠下的那人。

噗!

接着是一声凄厉地惨叫。

被刺中的那名银靴先天武者低头一看,却见一柄锋利长剑从大腿处向上插入自己胸腔,血水更似喷泉般喷出。

其他两人忙看了过来,皆是眼皮大跳,这副惨状,真是瘆人。

凌天风却冷眼扫了两人一眼,接着长剑猛然一挥,一股震荡力量传至剑身,那名仍未立即断气的先天武者就从剑上狠狠甩出去了十余丈。

“已经三个了,不怕死的,可以继续上。”

凌天风咬牙一字一顿,冷冷地说出这句话。

接着便头也不回地奔离此处。

三师兄与另一位紫帽先天武者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团冷汗,两人相视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

“三师兄,还追吗?”紫帽武者小心问道。

三师兄脸上罩了一层冰霜,一张脸被气得发青,他咬了咬牙,道:“追,这次我们远远跟在后面,看他逃到哪里去,只要将他下落弄清楚,到时再求救宗门。”

……

凌天风扬长而去,感应到后边并无追兵,这才松了口气,辨认方向后,就绕出了丛林,再次来到了官道上。

路上有一行浅浅的马蹄印,他嗅了嗅十分新鲜,怕是雪花将其覆盖的缘故。

于是狂追而出,大约跑出了五六里,果见旁边林子内有匹马,马鼻中正喷出浓浓的白雾。

正是自己的那匹坐骑。

凌天风心下欢喜,吹了声响哨,便见那马抬头看了自己一眼,接着撒欢似地跑了过来。

他跨上马背,策马奔腾,只觉身体里仍回荡着一股肆意恩仇的激荡快感。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句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什么时候,自己也做到了这一步,若换做几个月前的自己,怕是想都不敢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