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把他也从白家除名吧?(1 / 1)

当天晚上,不知道从哪里暴露的消息。

群众你传我,我传你。

变成白家二少爷故意带可燃物进宴会,想要炸死所有人。

这消息一出,可是闹了个轰动。

谁不知道白家大少爷最近才和白家老爷分家,现在白家二少爷又危害社会安全。

可不得落人口舌。

白二从宴会离去后,提心吊胆的,一连问了好几个电路工人。

确定火灾把监控烧没了,才放心回家寻找温柔乡。

都怪那个该死的乐渝,要不是乐渝惹他生气,他也不会把烟头扔在地上。

这一扔,就烧着了储物柜的一堆废纸。

他一个大字不识几个,连大专文凭都是买来的人。

哪里知道火灾发生首先要干什么。

当然是第一个逃命啊。

这下刚把约回来的美人抱在怀中,准备宠幸一番,就收到了白一的电话。

白二拥着美人的腰肢,漫不经心地问:“大哥,干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弟弟正赶着给白家开枝散叶。”

“你个蠢货,你干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吗?还有心思在外面泡妞,公司都要被你拖累了。快滚回来收拾烂摊子。”

白一火冒三丈地说着,细听,还能听见白一粗粗的喘息声。

看来,白一也是在特殊时刻被电话打断。

不过——

“大哥,我最近安分守己,什么事情也没干,我哪里拖累公司了?”

白二不满地吐槽,全然忘记刚才宴会的事情。

“啪。”

电话那头传来文件扫落在地上的声音。

伴着白一的气急败坏。

“不过几个小时,你t火烧宴会的事情掉马桶里去了?”

白二:???

“大哥,你怎么会知道?”

事情败露的怎么这么快?

这下,白一更是连话也不愿意说了,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白二也没了和美女共享欢愉的兴致,不耐烦地把人推开,上网搜索最新消息。

在看见新闻时,脚底一软,整个人瞬间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了。

完了完了,这事没救了。

大哥会不会像把父亲赶走那样,把他也从白家除名吧?

*

乐渝是在几天之后才知道白二从白氏娱乐卸任,同时也知道白父被白一禁闭在家里,剥夺所有权利。

想起上次在白家听见的事情。

也是该找个机会会会白父了。

真不知道这些年他拿着钱却不把事情干妥当,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拍戏照常进行,乐渝发现,自从从火焰王国回来后,叙白看她的眼神就愈发不加掩饰。

像是直接把她吞入腹中那般炙热。

相处像从前一样自然,但就是多了几分摸不透的情愫。

虽然她感觉还挺舒服,心里甜蜜蜜的。

“叙白影帝,我去拍戏咯。”

剧组停车场内,乐渝和叙白招手道。

笑意清浅,灿若骄阳。

叙白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大手轻放在乐渝的脑袋上,轻言:“送你过去。”

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乐渝说明心意,他只能在行动上先表示一番,试探一下小姑娘的心意。

不出所料,小姑娘的脸立刻羞红了几分,不敢对上叙白的视线。

低声嗯道,水嫩的唇瓣抿着,娇滴滴的样子更是让人恨不得捧在掌心上**一番。

俩人保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距离,并肩走在路上。

微风夹裹着秋意袭来,快到更换衣柜的季节。

落叶都添了几分诗意。

大榕树下正有孩子拿着弹弓,不知瞄准树上的哪个东西进行射击。

秋意渐浓的季节,每个场面都显得格外动人。

好像也在催促着她该寻个可靠的人,不必在外独自拼搏。

正觉得俩人走在路上像老夫妻一般悠闲,看着儿孙打闹。

忽然,一些树叶和约好了似的突然掉落。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紫色的小身影。

从树枝上呈直线掉落,没有展开翅膀。

乐渝:???

紫光园丁鸟洗心革面想要自sha重新活一遍赎罪吗?

想法刚冒出来,便听见孩子们开心地喊着。

“我打到鸟了,我打到鸟了!”

嗯嗯?紫光园丁鸟攻击力那么脆弱吗?怎么一下子就被抓了?

“叙白影帝,那就是偷东西的鸟,我们过去看一下。”

乐渝招呼着叙白,小步跑过去,和孩子们围在一起。

看着躺在地上羽毛微摊,沾着点点血迹,眼眸半阖着的紫光园丁鸟。

乐渝小吸了一口气。

那只活蹦乱跳的鸟竟然如此脆弱。

这不就是大自然的生死规律吗?

一时柔软的心被触动,乐渝也不在乎紫光园丁鸟偷她东西的事情了,声音略微加重,冷着脸教训孩子们。

“小朋友,动物是我们人类的好朋友,不可以伤害动物,你们想要动物可以自己去买,为什么要用弹弓把它打下来?

它和我们人类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自然会疼痛,你把它打伤了,它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会很伤心?就像你们受伤,你们爸爸妈妈也会难过。”

乐渝说的话字字珠玑,娇软的小脸带着异样的认真,让正想要把紫光园丁鸟用绳子栓起来的孩子劝退了。

乐渝看了一眼在场的孩子们,意识到自己有点凶了,放软了几分。

“行了,我把这只小鸟治好了,你们再和它道歉,问问它肯不肯和你们一起玩。”

乐渝把紫光园丁鸟轻轻放在手心,用右手给紫光园丁鸟挡风,走到叙白身边时,撒娇地看了叙白一眼,求助道。

“叙白影帝,你可不可以帮我给紫光园丁鸟找一些医疗工具。”

小姑娘的心柔又真挚,干净的眸子似放在宝箱闪烁着晶莹光芒的珍珠。

叙白点头,不忍拂去对方的好意。

余光轻扫了一眼装死的紫光园丁鸟,对方在接到那淡漠的眼神时,身子瞬间僵硬了几分。

他没有装死,没有装死,他是真的被打痛了。

乐渝细心地为紫光园丁鸟系上蝴蝶结,在伤口处喷了些药水,和照顾病人似的。

叨叨念着伤口不能碰水等云云。

紫光园丁鸟没有说话,叙白的眉头却蹙了起来。

一只小鸟,怎么能得到乐渝的照料。

何况这只小鸟还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