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猫儿炸毛罢了(1 / 1)

若晏梨自己道一句是,此人绝会蹬鼻子上脸。

晏梨冷下脸,“爱出不出。”

话罢,放下手中的碗,就离去。

裴攸北端起碗,里面是晏梨煮的绿豆糖水,他喝过,有点甜,但绿豆清香,有粉末,细嚼,还是能够品出这美味。

京城可是难见这种,也不知道晏梨哪来的方法,总是很多主意,新颖,药理能治人,食理能饱人胃脾。

裴攸北边勺起放嘴里,边追了出去。

容澜是识得裴攸北,裴府的少公爷,天之骄子,京城公子贵圈的领头人物,佼佼者。

于情于理,倒应起身行礼:“少公爷。”

晏梨按住人的肩膀,“别乱动,弄得身子气血不好。”

“嗯,听晏梨的没错,礼便免了,药庐里面晏大夫最大,本少爷只是个打杂的。哦,兼半个主人吧。”

晏梨斜过头,一记白眼,“李大夫说话了吗?”

老大夫倒是在抚摸胡须,笑道:“无碍无碍,我也老了。也是舍得放手的。”

梅娘惊讶:“莫不是这便是首乌口中,晏梨的意中人?”

裴攸北挑眉,含笑看向晏梨,想询问出个答案。

蓦然,晏梨觉得哪里不对经,当初去裴府说要退婚时确实是说过自己已有意中人,后裴攸北粘着自己,也不提,还动作亲昵对自己,也没有避忌,而她,竟也忘了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怪不得……

情哥哥是拿来幽会,而裴攸北一直与自己,几乎是形影不离,人怕是不信!

难怪……

晏梨目光幽幽地盯着裴攸北看了两眼,倒不知是自己身边的锦云将自己卖了个彻底,他人也沉得住气,一直不戳破。

“晏梨怎的这般看我,看得我……”后一句极是小声,仅二人能知。

耳畔的声音低沉也带嘶哑:“晏梨看得我身心难耐。”

“呵。”

晏梨冷笑,转身欲抬脚往下踢去。

我让你能耐,臭流氓。

晏梨是冷着一张脸,脚被裴攸北眼疾手快地接住,耳尖粉嫩,耳垂也是殷红一片。

旁观的众人皆是冷抽气,差一点,差一点,裴家是要可惜了,简直是夺命踢。众人眼睛也落在裴攸北脸上,不知人是说了什么话,惹得晏梨这般行为,像是怒极。

只有裴攸北凑得近,只是晏梨羞愤所为。

“滚。”

后面来的几位病人,一脸莫名,平时人小姑娘是一脸笑容,今日难得冷着一张脸,全程针灸没表情,也是那因腿脚问题的大爷,感叹晏梨针灸医术之余,多口关怀地问了一句:“晏大夫怎么耳朵红红的,莫不是生病了。”

咔嚓,晏梨收拾的手边药包应声破碎。

容澜笑着趣道:“少公爷好手段,晏梨这是被气得不轻吧。”若以前,他是断不敢与裴攸北交谈一二的,主要是圈子不同,其人传闻又甚是骄横纨绔些许,虽年轻有为,战功在身。

这么一炷香,容澜便知那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颇是有理,人确实是与传闻的不一样。

其中当属小药童最少公爷忠实粉丝,见着是晏梨姑娘的熟人,对裴攸北好一顿夸,在老大夫拿医书砸脑袋才停止自己的喋喋不休。

裴攸北轻笑,不以为意:“猫儿炸毛罢了,哄哄便好。”

晏梨猫儿听这话,若有爪子,定是要亮出来挠死这丫的。

……

烈日当头,晏梨理了额角的汗,真是越来越热,想念现代的空调,一开,冷意袭人,感觉更好,不知古代的夏天怎么过。

莫得有点愁了,晏梨是个惧热怕冷之人,夏日以往恨不得死在空调房里,天冷了暖宝宝缠身,全副武装,若非人是病的厉害,否则绝对是关门谢客,用晏爷爷的话来说就是人任性的很。

小蒲扇轻摇,裴攸北轻笑,端着凉掉的药茶过来:“晏梨这是热的?”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越是过热时分,人越是懒得动,赖在躺椅上,上眼皮搭下眼皮。

“你倒是还敢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也不怕你老裴家断子绝孙。”想想那时是冲动了,单的一个嫡长公主自己就有的受,人裴爷爷还欢喜自己的很,那一脚是不厚道。

裴攸北也不在意,人是自己惹得炸毛,伸手摸着晏梨的发丝,“不怕,毕竟晏梨医术高明,你后半辈子,晏梨也是希望能够儿孙绕膝。”

我待你友好,你却每天对我开车?

晏梨瞪着人一眼,就眯上眼,“梅姐姐他们走了吧?”

“回去了,说是不扰你和我恩爱。”

“裴少公爷戏多。”

蒲扇的风轻缓,却是清凉的,忙活了那么久,晏梨也是困了的,没一会,歇息浅眠了。

见着呼吸绵长,裴攸北搬来小板凳,实在是委屈了大长腿,人倒是乐意,一只手累了,就换另一边,凉意不断,晏梨梦呓几下,倒喃喃了几句“空调”。

裴攸北不知何物,也不在意。

晏梨梦中,自己是回了现代,柔软的席梦思大床,阵阵凉意的空调,舒适便是了。

药庐前堂有老大夫撑场子,自是不用担心,病人也急稀疏几人,多是来买药茶的。

百姓知这药茶的功效,赞不绝口,还便宜且养身子,倒是乐意来购置。

……

晏梨醒来,正是日薄西山时,袅袅炊烟,外还有小孩吵闹的啼叫,听其话语,便知是在调皮。

躺椅边是裴攸北手中的蒲扇,拿过,扇柄还留有余温。

“这呆子怕不是扇了一下午吧。”

晏梨沉思,轻摇,凉意袭人,那梦中的空调以为的清凉怕是这呆子。

唇勾起:“还是原谅你今日的话语吧。”

“起了,吃了,便回家吧。”

晏梨笑着道:“回晏府。”

“不然,晏梨更喜欢跟我回裴府?”

“滚,闭嘴。”

“啊哈哈哈哈哈……”

夜也深,笙歌刚起,灯火阑珊处,两人踏光归去,依旧是回晏府的熟悉,晏梨不经意地问:“你可是知晓了?”

“何事?”

“情郎一事。”

晏梨转过身来,倒着走,无奈。

“我就稍稍亮了下身份,后锦云就让我给了我个意外之喜。”

单纯的锦云怎会是这人的对手,瞪着他:“怕不是你诓的人家。”

裴攸北就笑笑,显得若有所思。

“……”

人笑起来,咋的有病。没忍住就脱口而出了。

被骂,裴攸北回道:“这不有晏梨能够治的好?你医术高明哦……”

“呵,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