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身世(1 / 1)

裴攸北在书房内,抚琴,指尖一拨,余音绕梁。

想起曾与晏梨在这里,后又想起女人桌边的冷漠,微微闭了眸子,耳边的琴声好是悦耳,可是如今人不在,心境也不一般,手一顿,弦音戛然而止。

樊裕拎着酒过来,倒是与其讲述了见到晏梨的一事,细细打量人的神色,见是不对劲。

“你们可是有什么误会?”

“人是真绝情。”

娓娓道来,樊裕听后,不可思议,后是感叹了一句:“还真是个绝情女子。”

“这是要放弃?”

裴攸北抬首,拿过酒,轻笑,“怎么可能,让人缓缓几天,也让我缓几天。”眸子里边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那你这病不是风寒?”

“有一点,更多是相思病。”酒喝上两口,看向樊裕,又莞尔:“像你是不会懂得,喝酒吧好兄弟。”

樊裕冷漠一张脸:“……”你可有想过在你说出这番话时候,你有考虑过咱么是过命交情?

可真是告辞。

书房内,倒是有慢谈,也有酒香。

……

晏梨时不时还会去看那树下的臭果,小花已经合上,有了果子的雏形,抚摸几下,“好好长大啊,没人再来践踏你了。”

似是回应,有风扶过,不停在摇曳。好不开心!

“小姐,我打扫时,见着一玉佩,是小姐的,只是碎了。其中还有一张纸。”

锦云小心拿过来,玉佩碎了,倒是没有想到,还以为是不见了,拿过来一看,玉佩碎了,那缝里还是粘有一张纸,小小一张,折叠的很工整,“在哪拾得。”

“在清风阁拾得。”

那夜她也是摔了一跤,倒是没想到还摔出了个惊喜。

晏梨站起来,坐到石桌边,索性将玉佩往石桌上一砸,成了破烂,碎得彻底,那张小纸也是落在了地上拾起,打开,晏梨瞳孔一缩。

纸微微泛黄,苍蝇小字,却是工整,清晰可见。

上边有字,字迹清秀:

吾儿,我乃汝母,很不幸,不能伴你长大,今将你放下,也不知能否长大后发现这么一张信。

见字如面,那纸上详细地写了原主的身份。

原来原主并非晏府的四姑娘,而是一等镇国将军赵靖远的女儿,他在当将军之前在村里娶了娇妻,也就是其原主的母亲。后因赵靖远上战场打仗立下战功,被荣蕙郡主青睐,赵靖远想娶郡主,便派人回去杀害妻子,但他不知道,他刚参军时,妻子便怀了孕。

原主不是叫晏梨,母亲也并非是王氏,而晏盛也并非是其父亲,反倒是那个未见一面的负心渣男。

晏梨看完,好是一番感慨,又目光撞见锦云担忧的目光,缓了语气,道:“锦云,莫要担心,没事。”

喝了茶水,缓下心情来,确实是挺刺激的,兜兜转换,她是晏梨,也不是晏梨,可真是有趣,不过王氏是怎么找到她的呢?

她又是怎样被遗弃的?

茶水一口口,没了又续上,抬眼又见不远处的正房院落,想到李氏曾经的话里有话,“她不过王氏在外边……”虽是转了话题,圆了那话,现想起来,怕是李氏知道点什么,可是晏盛的态度不对。

可不像是个会给别人养孩子的男人!

难道是他不知道!

显然这个问题是无解的,这男人也是狠,杀害自己的发妻,不过有句话也是说的好,升官发财死老婆!倒是在原主亲身父母亲能见着。

罢了,与自己何干,她又不是圣母,当作他们故事看了便是。

折叠起那张纸来,放入袖兜里边。

蓦地想起,裴攸北好友之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赵扶风,当时身份是怎样的来着,这么一想,真是狗血了,原来人与原主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晏梨的面部一僵,目光复杂!

傍晚,晏盛来青松苑找晏梨,看着这熟悉的院落,如今积了灰尘后又焕然一新,心里有几分复杂,想来,与王氏也是曾经伉俪情深,如今,斯人已不在,旧宅有新人了。

再次与这父亲共进晚膳,晏梨心里一阵复杂,这可不是原主的父亲,后想了想,这也不是她晏梨的父亲,她真正意义上的父亲,在现代里边,早就青年骨,埋了地下魂,她的母亲,是位温婉有气质的大提琴家,两夫妻倒是浪漫,抛下她,一人死,一人相随。

异世里,她是孤魂,有了身躯,终究是缺少归属感。

裴攸北曾经说过要给她一个家,可是,她不敢要!

晏梨倒是冷淡,手中的动作不停,“父亲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与丽贵妃,可是交好?”晏盛也是表情古怪,丽贵妃代表的是陆家,而陆家又与裴府相对,晏府与裴府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两船相抗衡,忽的对边要邀请晏梨来,可说是十分古怪。

“陆瑶姐姐人是很好。”

晏盛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晏梨口中的闺名是何人,后是惊讶不已,感叹道:“丽贵妃怕是很喜欢你,也好,攸北也同我说过,你出宫一事是丽贵妃说的好话。”

“嗯,所以是何事?父亲还亲自过来?”

原是丽贵妃身体已好,皇帝刘乾大喜,宴请文武百官,也算是贺喜一番。

而丽贵妃在朝廷外边等着晏盛,见其出来,笑着走过去,“晏大人,本宫想晏梨的紧,可否让其也随你进宫来?这宴席,也算是能够好好感激其一番。”

“这我可得问问小女。”

“自然,一切皆以晏梨的意愿为上。”

而晏盛后又接到刘乾身边公公的话,话语是这般,说是陛下也愿让晏梨来,是要好好感激人一番。

晏梨听完,沉默片刻后,点头同意。

其总觉得这宴会不会那般简单。

复又问:“什么时候?”

“三天后。”晏盛说,也适时放下碗筷,正色道:“晏梨,我其实觉得你不去是最好?”

晏梨挑眉:“为何?”

“攸北,不久后,可能就要去疆北,那权定是要夺来,这宴会,其实也是陆家的庆功宴,听说是陆家小子在那边得了功勋,而你现在进宫,无疑是……”

晏话未道完,梨却是懂了,她会是裴攸北的累赘,好似无形中,其与裴攸北就已经捆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