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当年的事情(1 / 1)

“既然王妃知道这蛊虫对阿槿有多重要,那就请王妃赶紧将蛊虫还给我吧!”南宫珠焦急的道。

“南宫姑娘既然是养蛊之人,也应该知道,你已经受了重伤,这蛊虫在你身体里,很难在养活,不如由我来养。”林夕笑着道:“我对养蛊之术略知一二,这蛊虫放在我这里,南宫姑娘放心便是。”

“那怎么可以?”

南宫珠焦急的道:“这蛊虫是我带来的,是我为阿槿养的,我虽然受了伤,但是我还是有办法将他给养好的。”

“什么办法?”

林夕看着南宫珠,目光带着几分讥笑,“用命来养吗?

南宫姑娘从一进门就叫阿槿阿槿的叫着我家王爷,可知这男女有别?

南宫姑娘这样叫恐怕不妥吧?”

“这是我和阿槿的约定。”面对林夕的咄咄逼人,南宫珠显的楚楚可怜,她目光含泪的看向墨煜槿,“阿槿,你和王妃解释一下,当初你在南疆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叫你的对不对?

你并反对我这样叫你的,我……”

“够了。”

墨煜槿打断南宫珠的话,“南宫姑娘,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你的救命之恩,本王早已还清,如今本王已经成婚,你在这样叫便不合适了,还是别人一样,成我王爷吧!”

“阿槿。”

南宫珠一脸受伤的看着墨煜槿。

林夕别过头,只觉得看着一幕,无比的糟心。

她不知道当年南宫珠和墨煜槿是怎么回事,现在也不想问。

林夕对南宫珠道:“南宫姑娘,你受了重伤,想要在养蛊虫除非是用心头血饲养,但是这样你会有生命危险,我将蛊虫取出来,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

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家王爷连命都不要,但是这不是以前,刚才我家王爷已经说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他已经还了。

我现在是他的妻子,我的丈夫我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若是有事,要拼命的自然也是我。”

说完,林夕起身就走了。

她真的不想看南宫珠这可怜兮兮的样子。

林夕一走,墨煜槿也跟着往外走。

刚哄好的小女人,他可不能再将人给惹生气了。

“阿槿。”

南宫珠见墨煜槿要走,瞬间站了起来。

“你……你是不是并不想见到我?”

墨煜槿点头,看着南宫珠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客气和疏离。

“南宫姑娘,当年我就说过,对姑娘只有感激之情,并无男女之情,而且救命之恩以报,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可是我为你带来了续引。”南宫珠哭着道。

听到这句话,墨煜槿直接走了。

“阿槿”

南宫珠想追,却被随风给拦住。

“南宫姑娘请留步,我家王爷不喜欢被除了我家王妃外别的女人追着。”

“可是我为他带来了续引。”南宫珠哭着看着随风,“这蛊毒你们知道有多难得吗?”

随风无奈,“南宫姑娘,蛊毒是我们战王府的人找到的,我家王爷没有明说是为了给姑娘留几分面子,既然姑娘执意这样,那就让属下将话说明白吧。

其实没有姑娘,这续引我们也能让别人带来,哪怕是没有别人还有我们家王妃,姑娘是怎么将续引拿到手的,我想姑娘自己明白,属下言尽于此,还请姑娘自重!”

“你们……”

南宫珠咬唇,气的眼前一阵发黑。

……

卧房里。

林夕看着面前的写出的药方,已经反复修改了好几遍了。

整张纸都已经画的,看不出字迹了。

“你若是生气,骂我就是,何必拿着纸撒气。”

墨煜槿过来,无奈拿过林夕手里已经看不出摸样的药方,“你就是在写十遍,也没有骂我一句解气,不是吗?”

“谁要骂你了,我是气我自己。”

林夕放下手中的笔,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顺间,疼的她眼睛都红了。

墨煜槿:“……”

“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早点认识你呢?”

林夕瞪着墨煜槿,“我要是早点认识你,那救你的不就是我了吗?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多好!

也省的冒出个南宫珠来恶心我。”

听着林夕这话,墨煜槿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语气无奈的道,“其实当年救我的并不是南宫珠,她不过是照顾了我一段时间罢了。

不过我当时那个样子,如果没有她的照顾,估计也很难熬过来。”

林夕听的更糊涂了,她赶紧给墨煜槿倒了杯茶,“这么说就王爷的另有其人了?

不会也是个姑娘吧?

茶给你,你必须今天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有多少个情敌。”

墨煜槿喝了一口茶,想着当年的事情,语气平静的对林夕道。

“十五年前,我随祖父出征,军中出了奸细,中了南疆和北辰的埋伏,那一战祖父战死,尸骨都未曾找到。

而我被人背叛,中了南疆的蛊毒,和保护我的几千墨家军一起被南疆和北辰人擒助。

几千墨家军,被他们用蛊虫不停的折磨,他们拿我们当成养蛊的器皿,短短的几天,就死的只剩了几百人。”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墨煜槿原本平静的眼睛里,全是滔天的恨意。

“别说了。”林夕心疼的看着墨煜槿,“墨煜槿,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你有我了,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保护好你。”

拿活人养蛊啊!

那种一种十分残忍的方法,林夕前世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次,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人间地狱!

“都已经过去了。”

墨煜槿抱着林夕,林夕能感受道,他的手此刻是抖的,虽然很轻微,可是她还是感觉出来了。

墨煜槿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林夕。

“我当时被打断了双腿,眼睛被毒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我以为自己会死。

可能是我命不该绝,在我们被折磨了一段时间后,忽然有一天,有人闯进了关押我们的地方。

是她救了我们,帮所有人都解了蛊毒,带着我们逃走。

我伤的最重,她带着我走的时候,不小心被南疆的大巫祝发现,我被大巫祝打伤,后面就晕死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南宫珠的家里,而我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救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