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不是幻觉(1 / 1)

甘草吓坏了,“门主你怎么了,您别吓甘草啊,你是药门的门主,连个夫君都没有,怎么会有孩子呢?”

林夕看着甘草着急的模样,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门主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奴婢啊!”

甘草伺候林夕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林夕这样子。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让我自己静静。”

林夕挥了挥手,让甘草出去。

甘草有些不放心林夕,可是不敢违抗林夕的命令,一脸担忧的退了出去。

等甘草出去,林夕从榻上坐起来,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非常的疼,疼的林夕都要哭了。

疼就证明这不是梦,林夕坐在榻上,逼着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

是那个法阵,一定是那个法阵的原因,才让她又回到了药门。

现在她一定还在法阵当中,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破了这个法阵的方法。

想着,林夕穿上鞋就冲了出去。

“门主,您去哪,您的身体还没有好呢。”

外面,甘草见林夕出来,赶紧追了上去。

“夕儿,你去哪?”

林夕刚跑出自己的药庐,就遇到了一身白衣,清风霁月般的冥熙玄。

看到冥熙玄的瞬间,林夕想也不想的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冥熙玄,这个阵法是怎么回事,你快把我带出去!”

阵法?

冥熙玄看着林夕的动作,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夕儿你怎么了,什么阵法,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的手落在林夕的额头上。

“你是不是还有些不舒服,脑子迷糊了,我们这是药门,又不是茅山,能有什么阵法。”

说完,冥熙玄将林夕的手从自己的领口拿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你这样子,明显是脑子迷糊了,我抱回去。”

“你放我下来。”

林夕瞬间挣脱冥熙玄的怀抱,冷冷的看着他。

“冥熙玄你少跟我装,你不带我出去,我自己肯定会找到办法的。”

“夕儿你到底在说什么?”

冥熙玄被林夕推开,明显懵了。

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演戏,林夕心思翻涌,看看冥熙玄,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甘草,脑海中忽然闪出一个想法。

难道冥熙玄不是和自己一样从阵法里进来的,而是这里本来就存在的?

这是以前的冥熙玄?

想着,林夕仔细的打量了冥熙玄一眼,发现现在的他和之后的他却实有些不一样。

“冥熙玄我问你,你刚才做什么去了?”林夕开口道。

冥熙玄看着林夕,皱着眉头开口,“我前些日子下山采药去了,夕儿你不是知道吗?

昨日听说你亲自试药出了问题,我这才匆匆的赶回来。”

幸好她没事。

下山采药?

林夕记得,冥熙玄只有刚进药门不久的时候,才经常下山采药,后来几乎不怎么出药门。

后来知道他杀了师叔,才再次走出药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林夕皱了皱眉头,看向甘草,“甘草,我师父呢?”

“回门主,白长老七日前下山了,说是下月末回来。”甘草说完,有些不解的看着林夕,这些门主不是知道吗?

怎么忽然不记得了?

“知道了。”

林夕现在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不想在让人看出自己的异样,林夕转身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冥熙玄跟过来,却被她给关在了外面。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去忙你的吧!”

说完,林夕赶紧跑到书桌边,找出了自己的手记。

这上面记着她遇到的一些事情,还有时间。

“丰裕三年,药谷试药!”

看到这八个字,林夕直接笑了。

丰裕三年,那是她救冥熙玄回来的第二年,她坐上门主之位的第三年,她体内的噬心蛊发作,为了压制噬心蛊,她炼制了一种新药,怕药不管用,到时候自己会发狂,她去了药谷。

放下手中的手记,林夕抿了抿唇。

她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绝对还在阵中,要想出这个阵,必须先破了这个阵,可是对阵法她根本不懂。

唯一懂的怕是只有冥熙玄!

想到冥熙玄,林夕眯了眯眼睛。

看来关键应该在现在这个冥熙玄身上。

“咚咚咚……”

甘草敲门的声音响起,“门主,外面有人来求药。”

求药?’

林夕皱眉,起身去开门,冷着脸对甘草道:“外面的人来求药,只要找到药门,就要给药,这件事情不是一直有宋师兄负责吗,怎么禀告到我这里来了?”

药门规矩不能见死不救,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能找到药门,就要给药。

“是宋师兄让人过来说,此人来求的药,只有门主才有。”

林夕皱眉,裕丰三年,不曾有人求药到她面前来禀告过。

林夕清楚的记得,她试药之后,不久就下了山,并没有遇到求药这件事情。

“去看看!”

一切的变故,也有可能是破阵的关键。

求药的人在药门的药堂之中。

林夕带着甘草过去,一进药堂,就听到了一阵虚弱的咳嗽声,这声音……

林夕猛的朝坐在不远处,带着斗笠的男人看去。

“门主。”

宋师兄见到林夕过来,赶紧行礼。

“求药的人就是他?”

林夕指着不远处的男人,轻声的问道。

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她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宋师兄点头,小声的在林夕耳边说了句什么。

林夕听完,呼吸都变的有些紧张起来,她朝着对方走去,想伸手挑开他斗笠上的黑纱,但是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林夕问道。

“咳咳……”

对方虚弱的咳了一声,虚弱的问道,“药门求药,不是找到药门就可以吗,难道还要自报名讳?”

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病态的虚弱,不是墨煜槿又是谁。

林夕抿了抿唇,试探性的说道:“以前是没有这规矩,但是今天有了,我定的。”

黑纱遮住了对方的脸,林夕看不到对方此刻的表情,只能等着他的回答。

“墨煜槿。”

对方回答,声音除了虚弱,听不出喜怒。

林夕心里一喜,轻声道:“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