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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怎么如此愁容满面？”林命言府内的仆人接过轮椅，看到椅子上坐着的美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倒跟前人说的西子捧心差不多。

林命言早已习惯，在轮椅上被人动来动去任人摆布，只是这次他心里有事，之前的他也不是沉闷的性格，如今也只是想找人倾诉一二。

“小叶……”仆从小叶誒了一声，连忙问“大少爷，怎么了？”

“人是会变的吗？”

小叶说：“当然，奴才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奴才也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典故。”

“这样啊……”林命言想，只是不知日后，日后他和姜鹤的未来，到底是如何。

又是否能有，提及和他的未来。

他不由得想起晚上时姜鹤似是无意的试探，又觉得他和他的见面太过混乱与腐臭。

躺在床上时，发丝散落在床榻，泛起淡淡的皂香，他又忍不住去想年少时的姜鹤。

“你为什么老是在我睡觉的时候看着我？”

“你在睡觉怎么知道我看你的？”

零陆表情有些许无语，他是暗卫啊。

暗卫就算是睡觉也不会太放松警惕，但又因为他对姜鹤过于熟悉。

“哦哦，咳咳，因为我觉得……恩……你很好看。”原来姜鹤小小年纪就有当流氓的潜力，不过零陆十四五六正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年纪，他每次来接姜鹤下学都会被其他接孩子的仆从来搭讪。

后来他就学聪明了，每次就找个人最少的地方上墙，借着树荫遮挡，他倒也轻松自在一点。

“零陆，你长得真好看。”姜鹤经常会亲昵地挂在零陆身上，去摸他的脸，有时候还会像小狗一样啃咬。

零陆好脾气说道“少主，你今晚在挂在我身上不动，明日夫子的课就罚站吧。”

“嗯～嗯嗯，啊啊不要嘛不要嘛。”

“我要零陆，零陆帮我，帮我。”

零陆会帮你的。

第6章

江南第三年初，林命言望着屋檐下甩伞的黄麟，他望着屋内的自己，笑的和曦。

自打母亲得知俩人一见如故以后经常唤他来陪陪自己。

虽然知晓林则天是好意，但对林命言来说还是不知该怎么和现在的黄麟相处。

黄麟对现在这个情况相处的倒是适恰，不假借仆从之手，自己就将屋外迎接他的林命言直接连着轮椅抬过门槛。

“以后不用在外等我，万一着凉怎么办？”

林命言点头说好，屋外雨水如细丝纷飞，都说春雨贵如油，院子里打理的花草也在经历过一个冬天后显示出勃勃生机。

只是更衬的自己里这一片死寂，林命言受伤以后，就如病罐子一样，腿上的毒虽然被遏制住的及时，但依旧架不住自己荒芜心境。

“不是说这腿过几个月就好了吗，都春天了。”黄麟得林母重视以后，在黄家的日子也比往日好了许多，今天神采飞扬倒有姜鹤的几分影子。

我在想什么，林命言撑着脑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下雨腿疼，旧疾。”

黄麟点头，他今日前来也是有要是来。

“我不久就要去京城了。”

林命言有些愕然，猛然揪住膝头的衣服，几分褶皱突然出现。

“啊……这样快。”

林命言低声说道。

也不怪他这样，自打来江南以后，他的日子过的也是枯燥的可悲。

除了一日三副中药，苦的他想哭，他吃的清淡，出门更是只能在轮椅上打转。

江南的话本子有趣，可林命言每一次翻看就会想到姜鹤当初给自己做的书。

除了林母与自己有着母子情谊偶尔来看望他，林夫则如消失一般，竟然除了仆人再无他人。

弟弟厌恶他，妹妹也不喜。

他过的没有盼头，似乎只要活着就好。

直到黄麟出现，每天他醒了以后就在想，今日他会不会来，有时候他照着镜子就觉得自己就如攀附着黄麟情绪的菟丝子。

看到他的气愤，欢喜，悲伤，他心中也会泛起层层波澜。

可如今他又要离他而去，又一次，无能为力。

好像他这一走，自己又恢复成初醒的